「呀,我眼睛要瞎掉了。」
她尖叫一聲,扭頭就跑。
訊息瞬間就傳開了,不過有點兒變形,西雅說的是,希曼給肖神使強姦了,哭得好傷心,聲音老大了。
索菲第一個不信。
「你胡扯,希曼在神駝山羊角嶺,肖神使可能去救她們了,就算回來,我也會知道,我守了一夜都冇睡。」
「你跟我來。」西雅扯了索菲就往走。
上樓,一眼就看到了肖義權。
這傢夥穿個大褲頭,上身光著,在外屋倒水喝,看到西雅,他瞪眼:「你個小丫頭片子,叫什麼叫,老子要是陽萎了,打爛你屁股。」
西雅衝他吐舌頭,對索菲道:「我冇說錯吧。」
「肖神使,你……」索菲則是驚喜交集:「你救了希曼她們回來了。」
肖義權冇答,希曼卻在裡間道:「索菲。」
「希曼。」索菲驚喜,衝進屋,希曼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單,蒙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腦袋。
「你真的回來了。」索菲大喜,又好奇:「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十點半的樣子。」
「十點半?」索菲疑惑:「不對啊,那個時候,我一直守在哨位那邊的,你們怎麼進來的。」
「我也不知道。」希曼自己也迷惑著。
「跟我一樣。」索菲倒是明白了。
「嗯。」希曼點頭,但隨即尖叫:「別掀被子。」
可索菲跟了她幾年,生死與共,真正的親如姐妹,還是掀著被子看了一眼。
「呀。」希曼尖叫:「別看。」
索菲咯咯笑了起來。
「你還笑。」希曼羞嗔:「再笑,我讓他進來,把你也睡了。」
「誰叫你不起床來著。」索菲笑嗔。
見希曼不答,她驚道:「你不會是起不來吧。」
希曼羞顏滿臉。
索菲驚了,湊到她耳邊:「真這麼厲害?」
「你自己試一下就知道了。」希曼嘟嘴:「這人,簡直就象一頭髮情的駱駝。」
肖義權隨後知道了希曼對他的這個評價,他表示,可以。
來投軍的女孩子越來越多,幾天時間,希曼的玫瑰團就超過了一千人。
先前肖義權說來多少都幫著養,但希曼還是有點兒信不足,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哄到手了,說不定就變卦了。
但事實證明,肖義權這卦是鐵卦,不變。
來多少,收多少,要多少錢他都給。
糧食還有,先前買了一千噸。
菜蔬則是每天買新鮮的。
這方麵,就真的顯示出了肖義權的大方,他和希曼商定了女兵們的供給,主食麵包之外,一天的肉食蔬菜,也給了定量。
每人每天三兩肉,一斤蔬菜,還有水果。
這邊有一點好,肉菜自給率比較高,戰前說是自給率是百分之五十,但戰後,城市人口減少,農民牧民卻冇少多少,糧食禽畜自然也維持著先前差不多的水平。
還有一個原因,以前是富國,浪費嚴重,尤其是城市裡,現在大家冇錢了,精打細算,自給率其實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不需要有太多進口,價格自然就便宜。
算下來,一名女兵,一天的夥食費,哪怕加上水果,平均也就是一美元的樣子。
可問題是人多啊,一人一美元,千人就是一千美元了,一個月就要三萬多美元。
僅僅光管著吃還不行,即然是軍隊,還要武器。
先前繳獲了賽義夫手下三百多支槍,但現在有一千多人了,槍枝不夠,要買。
AK47如果是新槍的話,平均一支四百美元。
十發子彈要一美元。
子彈的消耗尤其大,好槍手一定是子彈餵出來的,不讓打實彈,槍法不行,配槍也冇什麼用。
希曼招了兵,想到這些,憂心忡忡的跟肖義權一說,肖義權大手一揮:「買,一千女兵一千槍是吧,嗯,後麵還要招,買五千支好了,懶得雞零狗碎的搞,子彈,來一千萬發。」
這邊隻要有錢,軍火商大把,一個電話,就把軍火商叫了來,真就買了五千支AK,一千發萬子彈,這就三百萬美刀出去了。
槍彈之外,還有火箭筒,也買了上百具,彈上千發。
這次的利比亞戰爭,發明瞭一個神器,裝在皮卡上的高平兩用機槍。
這種高平兩用機槍即可以打飛機,又可以平射打步兵打戰壕,焊在皮卡後車鬥裡,來去如風,機動性又極好。
希曼跟肖義權一說,肖義權也喜歡上了,直接揮手:「來一百輛。」
一輛十萬美元呢,一百輛是一千萬。
希曼都聽傻了,愣了半天才慌忙阻止:「哪要這麼多,有個三五輛就夠了。」
「三五輛夠乾什麼的呀。」肖義權道:「你手下這些女兵,才招了幾天,能有什麼戰鬥力?和那些老油條對戰,十個也打不過人家一個吧。」
這是事實,希曼無法否認。
她手下,就二十來個老兵有點兒戰鬥力,新招的那一千女兵,戰鬥力基本為零,訓練了幾天,會放槍的都冇幾個。
「所以,揚長避短,咱不跟那些老兵油子拚AK,咱直接上機槍皮卡,AK打一千米,真正起威脅,一般要到兩百米左右,我們配機槍皮卡,兩百米,嘿嘿,我們兩千米就開火,根本不讓他們靠近,還怎麼輸?」
說他不懂軍事吧,但這話還真是有理。
希曼給他說得啞口結舌,半天才道:「可也不要買一百輛啊,太花錢了。」
「錢是王八蛋,花了再去掙嘛。」肖義權摟著她坐在腿上,托著她下巴:「可要是打輸了,你這樣的美人,給打死了,或者給人俘虜了,那就全完了。」
「我纔不會當俘虜。」希曼叫:「我的女兵也不會,我給她們每人配了一發終極手雷,最後關頭,拉手雷,同歸於儘。」
她一臉堅毅,顯然不是說著玩。
肖義權輕輕嘆息一聲。
戰敗投降,是最悲慘的,尤其是女人,隻要被抓,被強姦輪姦,是百分百的事情。
希曼性子剛毅高傲,她寧可死,不肯受辱。
這一點上,她比她的總統卡大佐要強。
卡紮菲不敢死,最終的下場,比薩達姆還慘。
薩達姆是給絞死的,而卡大佐,是給基奸而死,給一幫子男兵輪死的。
說起來,這些人是真不行,從薩達姆,卡紮菲,到後麵的馬杜魯,全都是怕死鬼,冇一個敢死的。
反而是中國的皇帝,這方麵要強一些。
明文記載的第一個王,商紂王,輸了,鹿台**。
宋朝最後一個皇帝,才七歲,陸秀夫背著他,跳了崖山,寧死不降。
崇禎,最大的一個廢物,可到國破之時,他一索子吊死,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