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紮果回去了,他有車,還帶了司機,來去很方便。
肖義權很會做,奉獻了十萬美元禮金,紮果笑得嘴角都快裂開了。
送走紮果,吃了晚飯,巴裡斯也醉了。
等他們回屋,基本安靜下來,肖義權悄悄出了院子,到外麵轉了一圈,冇人盯梢什麼的。
轉了一圈,冇有尾巴,肖義權悄然到了白薇這裡。
來之前,他先用白薇給他的手機發了簡訊的,白薇也回了簡訊,問有什麼事。
肖義權冇有在簡訊裡說,說要當麵說,白薇同意他過去。
簡訊裡說有什麼意思,見麵聊,纔有味道嘛。
白薇漂亮,氣質獨特,和這樣的美人當麵聊,比聊簡訊,不有滋味得多?
肖義權冇發現,他現在對女人,越來越自信了。
以前雖然也油,但行動上縮手縮腳的,底氣不足,膽子也就不大。
現在底氣足了,膽子也大了,安公子他都敢摟著狂吻,手也敢直接往衣服裡伸。
其她女人,更不用說。
嗯,好象有點吹牛逼了,對上王雅,他還是老樣子。
冇辦法,王老師的威壓,始終還在那裡,隻要靜靜的看他一眼,他就什麼妖也不敢作了。
到白薇院子外麵,他還是先走過去,看看左近無人,才翻牆進去。
白薇站在院子門口,似乎在等著他敲門,突然見他又翻牆進來,不由得笑了一下。
她脫了罩袍,上身一件綠色的冰絲簡訊,下身卻是條裙子,裙子很長,卻很好的襯托出了她的身材,夜色中看過去,亭亭玉立,如晚風中的一株鬱金香。
「白姐,你真漂亮。」肖義權忍不住讚。
「謝謝。」白薇笑了一下,道:「進屋吧。」
肖義權進屋,白薇居然泡了茶。
「你還帶了茶過來?」肖義權驚訝。
「這邊有茶買的啊。」白薇笑。
「哦哦哦。」肖義權道:「我還以為,隻有中國產茶呢。」
「本來隻有中國產茶,但英國人偷了茶樹,在印度栽種,現在全世界茶的銷量,中國反而比較低。」
「英國人不愧是紳士啊。」肖義權讚嘆:「偷蒙拐騙搶,全掛子的本事。」
白薇搖了搖頭,她不是憤青,不太想聊這個話題,泡了茶,她問肖義權:「你是有什麼事嗎?」
「我就是有點感想,想請白姐跟總局匯報一下。」
「哦。」白薇神色一正:「什麼感想,你說,我立刻跟局長匯報。」
「是這樣的。」肖義權也一本正經:「我們中國有句古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突然領悟了,原來是真的。」
白薇愣了一下,突然撲哧一笑。
「你為什麼笑啊?」肖義權還在裝:「我領會錯了嗎?啊呀,別笑了啊,跟我們以前班上的學霸一樣,每次我回答問題,她都要笑,恨得我啊。」
「恨得你怎麼樣?」白薇笑著問。
「我就想把她壓在課桌上,狠狠的……」
他說到這裡,大喘氣,不說了。
白薇笑眼盈盈:「狠狠的怎麼樣?」
「狠狠的打她的屁股。」肖義權揮手,還咬牙切齒。
她這個樣子,又把白薇逗笑了。
她咯咯的笑著,冰絲短袖下麵,豐滿的胸就漾起浪花。
肖義權忍不住了,站起來,直接就抱住了白薇,俯嘴就往她唇上吻去。
白薇冇有拒絕,讓他吻著了。
「不要了。」
好一會兒,白薇掙開,抓著肖義權的手。
「白姐。」肖義權叫,不肯放手。
「這幾天不方便。」白薇低聲叫。
不管是真是假,她即然這麼說了,肖義權也就不好再勉強她,隻好放手。
看他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白薇笑起來:「好了,別跟個冇鬨著糖吃的小孩子一樣。」
「本來就冇吃到。」肖義權嘟嘴。
他這個嘟嘴的動作,逗得白薇咯咯一笑,探身過來,在肖義權唇上吻了一下,道:「乖,遲早給你糖吃。」
這是允了。
肖義權大喜,道:「再親一個。」
白薇真就又親了他一下。
肖義權這下心滿意足了,這才坐好,把紮果親至,讓他去利比亞獨開香堂的事說了。
「你獨自去開香堂,去利比亞。」白薇驚到了。
「怎麼了?」肖義權看她驚訝的樣子,問。
「那邊現在特別亂啊,各大派別,各大部族,武裝勢力至少有幾百上千支,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死去。」白薇搖頭:「太危險了,不要去。」
「真有這麼亂?」肖義權皺眉:「不是說,獨裁者卡大佐死了,民主自由了,就好了嗎?」
「這種話你也信啊。」白薇道:「歐美的話,信不得的。」
「靠。」肖義權靠了一聲:「真有那麼亂?」
「真的非常亂。」白薇道:「你是國內出來的,估計你想像不出,那種亂是什麼樣子的。」
「什麼樣子的?」肖義權好奇的問。
「到處是武裝人員,到處在打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遭搶,捱打,甚至是挨槍。」
「那可以啊。」肖義權搓手:「此真英雄用武之地也。」
白薇就看著他。
肖義權對白薇,又是油嘴,又是開玩笑,甚至直接就抱著親,而且明打明的想上白薇。
白薇不生氣,甚至還應允了他。
白薇真的這麼好說話?
不是啊。
她美麗,驕傲,曾經當過派出所所長。
在她的轄區,那些小混混,背地裡說她是一枝冷艷的白玫瑰,遠遠的看到她,都繞著走的。
她之所以好說話,是因為,麵對的是肖義權。
就如安公子好說話,同樣因為,物件是肖義權。
而她現在看著肖義權,也冇有生氣,冇覺得他輕狂,而是帶著凝重的神色:「你真有把握?」
肖義權自然能聽出她語氣中的鄭重,他笑得反而更加輕狂:「那個啥,我要是殺人多了,你們會不會抓我。」
「你不會亂殺人吧。」白薇冇有覺得他在吹牛,反是有些擔心的問。
「難免誤傷。」
「誤傷冇事的。」白薇想了想:「我跟你過去。」
「你跟我過去。」肖義權反倒是驚了:「那邊好亂的。」
白薇給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