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義權全神施術,冇有去關注安公子。
植物的生氣裹著酒氣,到小山上空,猛然一炸,酒氣炸開。
下一刻,肖義權就感應到一股靈氣掃過來。
靈氣不強。
同時間,肖義權也看到了歲童。
歲童出現在小山頂上,站在一棵小山的頂端。
「歲童。」肖義權開口:「天巫有禮。」
「天巫?」歲童眼光隔空與他對視,有些驚訝:「你們還有傳承?」
「你能轉世,我們為什麼不能?」
「哼。」歲童哼了一聲:「你們那一脈。」
「我們那一脈怎麼了?」肖義權問:「你們一脈更高明嗎?不見得吧。」
歲童又哼了一聲。
兩人說的是古語,安公子聽不懂,她隻聽到肖義權開口說話,嘰哩呱拉的。
「他在跟那個歲童對話嗎?他說的什麼?」
不過她冇有問。
「你來這裡做什麼?」歲童問。
「你們搞這種靈塔,吸引別人的注意,我跟著來看你們的笑話。」
「有什麼好笑的。」歲童又哼了一聲。
他脾氣明顯不太好。
「滾出我的地方。」歲童語氣威嚴:「否則我不會客氣的。」
「哈哈。」肖義權笑起來:「若是你一直不奪舍,那我肯定怕了你,有多遠滾多遠,但是現在嘛。」
「現在怎麼了?」歲童叫。
「你現在這個身體,一點靈氣冇有。」肖義權笑:「不僅是這個舍,你上個舍,上上個舍,全都冇有靈氣吧。」
歲童不答,隻是眼光幽冷的看過來。
「冇有靈氣的舍,反覆置換,然後反覆練功,可這世界冇有靈氣啊,你隻會越練越差。」肖義權嗬嗬笑:「現在的你,還有本體千分之一的功力冇有?」
「那你呢?」歲童叫:「你又還有多少功力?」
「我功力也不高。」肖義權搖頭:「但是呢,我有俗世的力量。」
「俗世的力量?」歲童不屑。
「例如。」肖義權語氣悠悠的:「我可以叫來大批人手,把你的老窩給挖了。」
「哼。」歲童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們的靈塔很多,到處都是,你挖不完的。」
「哦。」肖義權哦了一聲:「例如,我會把你的樣子,公佈給全世界所有人看。」
「你怎麼公佈?」歲童問。
「等著。」
肖義權說著轉身,看一眼安公子,眼光看向安公子的帳篷。
安公子不明所以,也看向她的帳篷。
帳篷旁邊,一根樹藤突然如活蛇一般暴長,竄進帳篷裡麵,隨後就卷著安公子的電腦出來了。
安公子鳳眼再次瞪大。
「他果然可以控製植物。」她心中怦怦狂跳。
肖義權本來不想在她麵前露得太多,但這會兒與歲童鬥法,瞞不住了。
再一個,安公子很厲害,無論胸襟材智,都是一等一的,更兼美絕天人。
想要征服這樣的女人,冇一點超常的手段,根本做不到。
而在一吻之後,肖義權已經動念,要征服這個女人,要得到她。
那麼,借著這會兒鬥法,給她看一點震撼的東西,也算是順水推舟。
而安公子鳳眼圓睜的樣子,也顯然是驚到了。
肖義權心下暗暗得意,眼光掠過安公子高聳的胸,道:「安公子,開啟電腦,把歲童的視訊調出來。」
「好。」安公子冇有多問,蹲下,開啟電腦,調出視訊。
她隨後轉頭看肖義權。
「給我。」肖義權伸手。
安公子把電腦遞給他。
肖義權接過,往天空中一拋。
這一拋很高,至少二三十米。
安公子愣了一下,仰頭看著,心下想:「他這是做什麼?難道也跟酒一樣,要借植物吐出的氣息,把電腦送出去。」
思索之際,卻見一隻貓頭鷹飛過來。
電腦落下,貓頭鷹飛到電腦下麵,以背穩穩的接住,一掉頭,便向小山那邊飛去。
「用貓頭鷹送電腦。」安公子再次震驚:「他可以控獸,還可以控鳥,而且這麼靈便……那這世間的動植物,他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控製啊。」
意識到這一點,她心中重重一跳,有一種小腹發脹的感覺。
「太不可思議了,太厲害了。」看著肖義權側臉,她心中喃喃。
她出身好,長得好,頭腦精,手腕硬,一生順風順水,無往不利,所以驕傲無比。
但在今夜,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就彷彿井底之蛙。
貓頭鷹把電腦送上小山,歲童隨手接過,一看,口中發出一聲尖叫。
這是驚怒到極致的,下意識的叫聲。
「天巫。」歲童厲叫:「你要與我兌命嗎?」
「嗬嗬。」他急怒,肖義權反而悠然了:「你打不過我,你的靈力和我差不多,而你的身體,連我的一根指頭都扛不住。」
他微微一頓:「你們肯定有法器傳下來,但我們也有,你要和我死鬥嗎?」
歲童眼光死死的盯著他,雖然隔了七八裡,但兩人都有靈力,眼中靈光,不是這短短一點距離可以隔斷的。
就如對話,普通人可冇辦法隔著近十裡對話。
必須是有靈力的人,靈力傳音。
好一會兒,歲童重重的籲了口氣:「你待如何。」
「一。」肖義權伸出一根指頭:「千日醉的解藥。」
「給你。」歲童立刻答應。
「二。」肖義權又伸出一根指頭:「駐顏草的種子,給我一包。」
「冇有。」這一次,歲童斷然搖頭,隨又解釋:「天象異變,冇有靈氣,種不出來,早就冇有了。」
「哼哼。」肖義權哼哼兩聲:「你這具舍,冇有八十年,也有五十年了吧,雖然身體不長,但臉像是會老的,可你現在還是四五歲的樣子,冇有駐顏草,怎麼做到的?」
「我門自有密法。」歲童嘴硬。
「行了。」肖義權道:「咱們鬥了幾萬年,誰不知道誰啊。」
見歲童不說話,他道:「給我解藥和種子,我轉身就走,絕不找你的麻煩,否則,我們就來鬥一鬥,且看你轉了幾百次的靈體,還剩下多少功力。」
歲童死死的看著他,好一會兒,他道:「你對祖巫發誓?」
肖義權立刻捏一個手勢,一臉莊重道:「我,這一世天巫,對祖巫起誓,隻要歲巫把千日醉解藥和駐顏草種子給我,我絕不再跟他為難,否則,萬巫噬體,魂入火獄。」
聽了他誓言,歲童不甘心的嚥了一口唾沫,去腰間解下兩個竹筒,往空中一拋,兩隻夜鳥飛過來,叼著竹筒往這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