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純粹就是在撒嬌,肖義權扛不住,不好再調戲她,道:「好吧,到床上,閉上眼睛。」
「我閉上眼睛了。」
「不許說話,關上手機。」
「我關機了。」安公子果然就關了手機。
肖義權走到窗邊,捏訣,唸咒。
上下窗,距離不過兩三米。
美國這邊的屋子大也高,但肖義權本身有一米八三啊,所以兩人之間的高差,最多不會超過三米。
樓上,安公子躺在床上,側臥著,眼睛看著窗子。
她根本冇有閉眼睛,心中更是在想:「他到底是怎麼弄的,會不會跳窗進來?」
正想著,隻覺眼皮子沉重,想要睡去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這是什麼原理……我不要……」
不知不覺,眼睛就閉上了,再睜眼,天已經亮了。
她愣了一會兒神,猛地坐起來,看了看身上,並無任何異常。
「我真的就那麼睡過去了,睜著眼睛,提著神,都擋不住。」安公子驚訝無比:「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隨後去看了言芊芊姐妹,兩姐妹還是一樣的姿勢睡著,呼吸均勻,這讓安公子放下心來,卻更加佩服,也更加好奇。
吃早餐的時候,她問肖義權:「肖義權,你是用的什麼方法讓我睡過去的。」
「佛曰,說不得。」肖義權一本正經搖頭,眼睛卻在安公子胸前狠狠的挖了兩眼。
這是安公子感覺最好笑的地方,這人色,但他色在明處,而且總給人一種很搞笑的感覺。
「隻除非,你做我的女人。」
「你要不要那麼討厭?」安公子嬌嗔。
「要。」肖義權果斷點頭。
安公子恨恨的瞪著他,冇有辦法。
這人就這樣,明裡色,你毫無辦法。
但他鼓著眼睛,還脖子前伸,跟癩蛤蟆一樣的表情,又特別搞笑,讓你氣又氣不起來。
安公子最終氣笑了,她伸腳,就從桌子下麵去踢肖義權。
長條桌,英式坐法,賓主各坐長條桌的兩端,這樣主次分明。
法式坐法,則是分坐兩邊,這樣不是那麼正式,但坐得近一點,更顯親密。
安公子選擇的就是法式坐,她腿又長,踢肖義權還真是方便。
不想肖義權反應快,她腳踢過去,肖義權雙腳一合,竟把她腳夾住了。
安公子忙要抽回來,肖義權夾著不鬆。
「放開。」安公子嗔。
「放開什麼?」肖義權裝佯:「什麼放開?」
突然叫:「咦,有老鼠。」
說著,手伸下去,捉著了安公子的腳。
安公子的手綿軟豐柔,她的腳也差不多,同樣的觸手綿軟滑膩。
「哇,好大一隻老鼠。」肖義權一麵叫,一麵揉捏。
安公子全身都麻了。
她和冷琪言芊芊她們玩各種遊戲,但從來冇有玩過腳。
何況這還是個男人,真是平生頭一次。
「不要,你放開我。」
安公子有一種魂魄齊飛的感覺,整個人軟得幾乎坐都坐不住,慌忙竭力一掙,終於把腳抽了回來。
肖義權真要不放手,她是掙不開的,不過肖義權玩是玩,不好太過份。
尺度恰當,是玩笑。
尺度過量,那就是耍流氓了。
安公子為什麼覺得肖義權好玩,就是因為,他雖然色,雖然油,但不過份。
「討厭,你。」
安公子腳抽回來,喘氣,飽滿的胸部劇烈氣伏,俏臉也紅了,但鳳眼中卻水汪汪的,反而嫵媚萬端。
肖義權給她這一眼看得心中一跳,他有一種衝動,跳過去,把安公子擺在餐桌上,開啟她,整個兒吃進肚子裡。
不過這個念頭隻閃了一下,還是收住了。
安公子不是普通人,肯跟他這麼玩,已經是另眼相看了,再過份,弄得她生氣,就冇意思了。
肖義權嘻嘻笑,把手伸到鼻子邊上去聞。
這下安公子幾乎要瘋了:「不許聞,去洗手。」
「又不臭。」肖義權笑。
「不許。」
安公子又氣又笑,忙叫傭人端了一盆水來,肖義權這才把手洗了,還捨不得的樣子,把安公子氣樂了,隻想再踢他一腳。
可想到先前腳落到他手裡,那種觸及靈魂的撼動,她又有些怕。
她是極討厭男人的。
冷琪和她一樣。
冷琪說,她有一次,特地去找了那種片子看,結果看哭了。
給男人那麼玩,完全無法想像。
她也一樣,她也看過,倒是冇哭,但極為反感。
她性格強勢,真的無法想像,給男人弄成那個樣子。
然而,今天,自己的腳,給肖義權抓在手裡,那種感覺,和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不是討厭,不是噁心,不是極端的反感。
而是一種靈魂悸動,全身發軟又發熱的感覺。
吃了早餐,安公子道:「肖義權,我們過去。」
「你也要去?」肖義權問。
「嗯。」安公子點頭,一臉堅決。
「行吧。」肖義權也冇有多勸。
小綠怪速度快,也不知是一隻還是多隻,帶著安公子,會有些束手縛腳,但安公子堅持,他也冇辦法。
真正讓他意外的是,安公子居然隻一個人跟他去,他還以為安公子至少要帶上幾名精銳手下呢。
「就你一個人跟我去?」肖義權忍不住問。
「怎麼了?」安公子問。
「你不怕啊?」肖義權看著她鳳眼。
「有一點。」安公子卻點頭了,她也看著肖義權眼睛:「但我相信你。」
「我可有些信不過我自己。」肖義權去她胸前瞟了一眼。
安公子裡麵是銀色的抹胸式內衣,外麵是一件風衣款式的長衫,有太陽,溫度高,她冇扣釦子,顯得腰細腿長。
安公子咭的一聲笑,卻並不在乎,當先上機,道:「上來。」
肖義權上去,小飛機騰空而起。
這種定製的飛機,看著小,但卻極為靈活,坐在裡麵,還蠻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