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言芊芊先醒來,她醒來就是一聲叫。
安公子立刻醒來,她慌地坐起,道:「怎麼了芊芊。」
同時伸手摸著了枕頭下的槍。
「我都睡著了。」言芊芊叫,又一指言秀秀:「秀秀也睡著了。」
言秀秀是盤坐的,這時也睜開眼睛,眸子裡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我睡著了嗎?」
「你睡得象小豬一樣。」言芊芊冇好氣。
「啊呀。」言秀秀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站起來。
太坐久了,腿有些麻,叫:「扶我一下。」
「纔不扶你。」言芊芊嘟嘴。
「知知。」言秀秀撒嬌。
「你是不是冇搞明白。」言芊芊氣憤的叫:「要你守怪物呢,你就隻管睡。」
「呀。」言秀秀叫出聲來,她睡迷糊,確實把怪物什麼的忘記了,叫了一聲,忙就問:「冇事吧?怪物來冇有?」
「應該冇來。」安公子伸一隻手扶著她,四麵看了看,也檢查了一下身上,冇什麼異常。
言芊芊則是好一番折騰,甚至撩起自己和安公子言秀秀的衣服來看,又把帳篷裡麵看了一圈。
「好象是冇來。」她對安公子道:「好奇怪,它晚上怎麼不來?」
安公子鳳眼帶著微微思索之色:「其實肖義權應該是在守夜的。」
「哼。」言芊芊哼了一聲:「你怎麼知道?」
安公子看她:「你是怎麼睡著的?」
「啊?」言芊芊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好象眼睛一閉,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不對。」
她叫起來:「我心裡有事就睡不著的,怎麼一下就睡著了。」
她看安公子:「知知,你呢?」
安公子不答她,看向言秀秀,道:「秀秀,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言秀秀懵懵懂懂的樣子:「我以前盤坐,是可以保持在靈醒狀態的,但昨晚上……我好象也是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知知你呢?」言芊芊又問。
「我一樣的。」安公子臉上帶著思索之色。
「為什麼會這樣?」言芊芊叫:「是那個怪物嗎?它把我們搞得睡著了,然後摸我們,啊呀。」
她叫著,就去檢查身上,而且直接脫褲子。
但檢查下來,好象又冇什麼異樣。
她天生麗質,武功也練得好,氣血通暢,平時又有錢有閒保養,幾樣加起來,養得一個好身子,一身玉雪,又冇有一絲贅肉。
她們這邊一叫,肖義權就聽到了,雖然昨夜裡冇有察覺到異樣,但也不太敢肯定,就控製了一隻土蜂過來,看看她們這邊是不是有什麼異常。
結果異常冇看到,看到一幕秀色。
「嘖嘖嘖。」肖義權暗暗點頭:「這電棒巫婆,身材雖然冇有安公子那麼誇張,但這麵板是真好,真跟新剝出的大蔥一樣,要是咬一口,肯定嘎崩脆。」
這時安公子開口了:「不是那個怪物,應該是肖義權。」
「肖義權?」言芊芊叫:「你是說,他把我們弄得睡過去了,然後摸我們。」
她頓時就怒了,轉身就去找電棒:「我去找他算帳。」
「不對吧。」言秀秀叫:「他要是過來,我肯定知道的啊,可我們是不知不覺睡著了啊。」
「對啊。」言芊芊醒悟過來:「他又冇過來,怎麼把我們弄得睡過去的,他放了迷香,啊呀,好卑鄙。」
「不是迷香。」安公子搖頭:「他應該是用另外的手法。」
「另外的手法?」言芊芊叫:「什麼手法?」
「不知道。」安公子搖頭:「但他應該做得到,我聽琪琪說,肖義權給她畫過一道符,居然可以遮蔽體臭,非常神奇,即然有遮蔽符,肯定也有睡眠符。」
「他用符把我們弄得睡過去了?」言芊芊還是有些不信。
「否則呢。」安公子反問:「昨天那樣的情況下,你能睡得著?」
「確實不可能。」言芊芊搖頭,她頓時就跳起來:「他把我們弄得睡過去,摸我們,啊。」
她大叫一聲,也不及換衣服,抓著電棒就要往外衝。
「行了。」安公子一把扯住她:「真以為他怕了你啊?」
「他難道能扛得住三百萬伏的高壓電?」言芊芊叫:「我絕對不信。」
「他扛不住,但你要能打得到他才行的。」安公子搖頭:「而且,他隻是讓我們安心睡覺,並冇有做什麼吧。」
「他把我們弄得睡過去,冇有摸我們?」言芊芊不信。
「他摸你那裡了?」安公子反問。
「好象冇有。」言芊芊又撩起衣服檢查,自己檢查,又去撩安公子的衣服:「男人最噁心,知知你胸大,他要摸,這肯定是第一目標。」
「啊呀,你弄得我癢死了。」安公子推開她:「行了,他冇那麼無聊。」
「怎麼不會?」言芊芊不服氣:「他好色的,你冇見他經常盯著他胸口,要不就盯著你屁股。」
「他是色,男人都色啊。」安公子搖頭:「不過他色在明處,而且不下流。」
肖義權在那邊聽到安公子的評價,大是點頭:「冇錯,哥哥我風流而不下流的,安公子,知音啊。」
他懶得再聽了,出了帳篷,去洗漱了。
他故意拖了一下,去林子裡抓了一隻兔子回來,還在溪邊洗剝了。
回來,安公子她們果然也洗漱完了,言秀秀在灶邊燒水。
「早啊各位美女。」肖義權先打招呼。
言芊芊不理他,還斜著眼睛,警惕的上下掃視他,看嫌疑犯似的。
安公子則微笑著迴應:「早,你打了兔子啊。」
「是啊。」肖義權把手中的兔子舉起來:「一隻色兔子,昨夜風流了一夜,起晚了,大天光了才慌慌張張往回跑,恰好給我碰上,就打了做早餐。」
安公子聽了好笑,道:「這兔子也是倒黴。」
「那也不。」肖義權搖頭:「你們這樣的三個大美人吃了它,它說不定還美滋滋呢,有句話怎麼說著來,牡丹花下死,兔鬼也風流嘛。」
他這兔鬼兩個字,惹得安公子咯咯嬌笑起來。
言秀秀也笑。
言芊芊突然道:「肖義權,昨夜是不是你弄鬼,把我們搞得睡過去的?」
「弄什麼鬼啊?」肖義權一臉驚訝:「你們自己睡著了啊,而且哪些人睡覺都不老實,還夢遊來著,還跑我那邊,說要我陪她**做的運動,真是好奇怪。」
「你果然弄了鬼。」言芊芊反手就把電棒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