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安公子眼見牛群衝進監獄,興奮的一握拳頭。
言秀秀立刻拿出手機發簡訊。
另外的人手,自然會救人出來,並不需要安公子親自出手,那是不可能的。
牛群佔領監獄,守衛束手無策,監獄裡的犯人趁勢逃跑,有的甚至搶了車子開了出去。
言秀秀很快收到簡訊,要救的人救出來了。
「出來了。」她跟安公子匯報。
安公子撥打肖義權手機:「肖義權,天晚了,回去了。」
「得嘞。」肖義權騎著牛跑過來,到近前,跳下來,在牛背上一拍:「牛妹妹,找你的牛哥哥嘿皮去吧。」
安公子看了好笑。
一般男子,很難讓她正眼相看,但肖義權卻讓她越看越順眼。
「走了,回去了。」肖義權走過來。
安公子道:「那些牛群……」
「你管它們做什麼。」肖義權道:「就讓它們在監獄裡玩幾天唄,明天要吃草了,自然會走,這樣對你更有利吧。」
「也對。」安公子點頭:「那就回去了。」
上車,回來,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酒菜。
「肖義權,謝謝了。」安公子舉杯。
「好說。」肖義權舉杯和她一碰,一口乾了。
喝著酒,安公子道:「肖義權,你說如果真有洞天福地,那隻是中國有呢,還是外國也有。」
「肯定外國也有啊。」肖義權道:「就好比中國有美女,外國也有美女,中國有變態,外國也有神經病。」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道:「確實。」
「你問這個什麼意思?」肖義權問她。
安公子鳳眼冷爍:「這邊,有一個地方,名叫詛咒穀,曾經是印弟安人的一個王都,印弟安人基本滅絕後,這地方也廢棄了,冇有人去。」
她停了一下,道:「印弟安人中,一直有一個傳說,說這裡有祖靈的詛咒,到滅世的那一天,祖靈會在這裡復活,毀滅世界。」
「嗬嗬。」肖義權笑了一下,舉杯喝了一口。
安公子鳳眼盯著他:「你別笑,這個地方,一直有一些神神秘秘的東西,雷雨之夜,萬鬼呼嚎,又有廝殺吼叫之聲,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廝殺一般。」
「挺精彩的。」肖義權笑了笑。
「也有去探險的,有的一無所獲,有的,卻一去不回,更有瘋了的,說裡麵有亡靈,無數的亡靈。」
「所以呢。」肖義權問。
「你說,會不會,那裡麵其實有個天外天,或者是靈界什麼的,碰上雷雨夜,天地變化,觸髮結界,就出現異象。」
「咦?」
肖義權本來隻當聽故事,因為類似的傳說,他小時候,從奶奶嘴裡不知聽過多少。
但安公子這個說法,倒是一下觸動了他。
「你這說法有點意思哦。」
「你也覺得有意思是吧。」安公子臉上有點興奮。
「所以呢。」肖義權又問。
「我們一起去探險好不好?」安公子鳳眼閃亮:「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哦。」
「探險啊。」肖義權想了想,道:「那萬一裡麵要是真有什麼滅霸或者亡靈高手,那怎麼辦?」
「我有電棒。」言芊芊立刻插嘴。
「噢。」肖義權一頭栽在桌子上。
安公子好笑,道:「說真的,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肖義權冇所謂。
寧玄霜有意思,他纔到美國,寧玄霜倒是打他電話了,說她回來了,讓他去公司,給他安排任務,結果聽說肖義權又來了美國,她在那邊直接暴走。
肖義權冇理她。
反正王雅暫時也不會回來。
王雅本就是個認真的性子,有了錢後,重拾信心,這會兒,又恢復到了以前當老師,事事較真的心態。
她跟肖義權說,她要好好比對,打造一個真正的百花園,一定讓巨龍公司滿意,也讓自己滿意,還要讓以後的住戶也滿意。
這心操的。
肖義權都無力吐槽了。
但這纔是王老師,很認真很負責,積極向上,充滿陽光,隻是陽光稍稍有點多,經常讓班上的同學們熱得汗水直流。
王雅還把大黃帶去了。
不是她想帶,是大黃自己跑她車上。
她是想把大黃留在家裡的,但大黃每次都提前到了她車上,關都關不住。
狗是很聰明的動物,有七八歲小孩的智力,但其實說低了,隻是因為人無法有效的和狗溝通,真正溝通順暢的話,狗的智力,至少相當於人類的十多歲。
肖義權能和大黃溝通,大黃知道自己的任務,守護王雅,所以她時時刻刻跟著王雅,把它放王雅老家,它是絕對不乾的。
這一點上,肖義權確實冇跟大黃說,是大黃自己的堅持。
王雅後來實在冇辦法了,隻好帶上。
還好她有車,最重要的是,她有錢。
有錢人要帶條狗住酒店,是一定冇有問題的,應冬梅最初就是因為帶狗進酒店,給肖義權阻攔,纔有了肖義權的第一張單。
至於帶大黃去各個花卉種植園,那更是完全冇問題。
這張單子,王雅準備賺一半,那也得兩千五百萬花出去。
這可是兩千五百萬啊,對於絕大多數種植園來說,都是一張天單了,這樣的大主顧,帶一條狗,完全冇有任何問題。
甚至可以說,隻要王雅肯給單子,他們可以把狗供起來。
既然王雅短時間內回不來,肖義權回去也冇什麼意思,做單嘛,冇事就做羅,有事,那就不管。
真正做單,肖義權冇什麼信心,而且他現在的錢,來得容易,對那種真正要花力氣去賺的錢,他冇太大興趣了。
所以安公子一提,他就應下來。
「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安公子興奮的握拳。
「我多準備幾支電棒。」言芊芊叫:「如果真有亡靈什麼的,我用電棒電暈他,抓出來研究。」
她說著,還比畫了一個電擊的手勢,但卻是對著肖義權的。
肖義權就愁眉苦臉看著她。
言秀秀咯咯笑。
安公子也好笑。
她發現,肖義權性格其實蠻好的,很好玩。
一般男子看到她,不是畏畏縮縮,就是自吹自擂,肖義權卻不是這樣,很自然。
這讓她覺得很舒服。
她冇有男性朋友。
男女之間,是不會有真正的友誼的,最終目的,一定是想把你弄上床。
肖義權也是這麼想,但他的色是明晃晃擺在那裡的,卻反而讓她覺得很正常,至少不討厭,偶爾還覺得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