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功力,真的不能算一個合格的天巫。
真正合格的天巫,都不需要目視,靈視就可以,閉上眼睛,靈力掃過去,掃到的動植物,都可以溝通,真正功力高了,幾十裡上百裡都可以生出感應。
安公子倒冇覺得遺憾,道:「那我們開車過去,靠近一點。」
「信不過我啊。」肖義權叫。
「不是。」安公子笑道:「我就是想見識一下,好神奇的。」
「我還想見識一下呢。」肖義權在她胸前瞟了一眼。
言芊芊立刻又拿眼瞪他。
安公子咯的一聲笑,轉身,道:「上車。」
她屁股不像薛冰孔寒星那些生過孩子的女人,冇有那麼肥碩,但也不小,而獵裝是有塑形功能的,這麼緊裹著,大長腿一襯,極具視覺衝擊力。
肖義權狠狠地盯了兩眼,轉頭,卻見言芊芊在瞪著他。
他頓時一縮頭:「電棒巫婆。」
一閃身,上了車子。
他動作過於滑稽,言秀秀咯一下就笑了。
言芊芊得了意,也撲哧一笑。
她平時其實很活潑開朗,隻是看到男子,會下意識冷著臉,不過昨夜她以電棒怪招贏了肖義權,忍不住開心。
安公子都給肖義權的滑稽動作逗笑了,道:「也有你怕的。」
「不怕不行啊。」肖義權一臉驚恐:「三百萬伏的高壓電,簡直喪心病狂。」
他說著,還瞥一眼後座的言芊芊,與言芊芊眼光一對,他又一個烏龜縮頭。
他演得太過逼真,安公子三女就笑做一團。
安公子把車開到原野上,靠近野牛群。
「這個距離可不可以了?」她問肖義權。
「可以了。」肖義權把車窗打下來,對野牛群大聲招呼:「哎,對麵的牛兒看過來。」
他這一叫,所有的牛竟然真的都抬頭看過來。
「這裡這裡。」肖義權招手:「來來來,兄弟夥,肖哥帶你們去找小母牛嘿皮。」
他這一招手,牛群真就往這邊走過來,有幾頭,甚至是跑了起來。
安公子看得好奇之極,鳳眼放光。
言芊芊姐妹同樣如此。
「開車吧。」肖義權道:「跑一圈,我讓牛群都跟後麵,先混個臉熟。」
「好。」安公子立刻發動車子,她慢慢地開,牛群果然就跟在後麵,所到之處,野牛全都跟上,越跟越多,一圈逛下來,車子後麵,至少跟了幾千頭牛,聲勢浩蕩。
安公子即興奮又好奇,道:「肖義權,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簡單啊。」肖義權道:「你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發紅包,點群發,無論哪個群,保證炸出一堆死魚。」
安公子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說,類同於資訊群發。」
「正解。」
「可是。」安公子想了想:「電信是有基站的,你這個?」
「我不是基啊。」肖義權擺手:「肖某絕對的異性戀,隻對美女感興趣。」
說著,又狠狠地在安公子胸前挖了一眼。
那感覺,彷彿是餓了三年的饞鬼看到了紅燒肉。
安公子笑了一下,微微凝眉:「就是說,都是發射資訊,你這是內功,還是異能。」
「都一樣啊。」肖義權道:「用科學的話來說,就是發射的人體生物電。」
「有道理。」安公子點頭:「就是,好神奇。」
「這有什麼神奇的。」肖義權不以為意:「安公子,你要是去紐約街頭,瞟一個媚眼,我保證,那些牛啊馬啊狗啊,會一群一群地朝你衝過來,那也是生物電啊,是不是?」
「牛馬狗可不會過來。」安公子咯咯笑了起來。
「好了,天黑了,大傢夥別跟著我了,去找你們的牛妹妹羞羞吧。」
肖義權對著窗外揮揮手。
後麵的牛群,果然就緩緩的停了下來。
安公子心下驚異,瞟一眼肖義權:「他到底怎麼做到的,真跟微信發紅包一樣啊。」
她把車開回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開了酒,安公子向肖義權舉杯,喝了一杯,安公子道:「肖義權,你收徒弟的不?我拜你為師可不可以?」
「收啊。」肖義權點頭:「不過話要說在前麵,我這師父有點嚴厲的,要是不聽話,或者徒弟太笨,要打屁股的。」
安公子看著他,鳳眼眨了兩下。
上次冷琪就說過,肖義權收徒要打屁股,擺明瞭就是個色鬼。
現在當著她的麵,也是這麼說。
或許是開玩笑,但男女之間,隻要能開玩笑了,後果就難以預料了。
就如雨天下坡冇有剎車,會滑到哪天,隻有天知道。
肖義權的本事確實很神奇,但是要獻祭自己,好像還不夠。
安公子心中的念頭,轉了兩轉,最終笑了一下,再次舉杯。
肖義權也知道她不會答應,無所謂啊,他本就是開個玩笑,口嗨一下,安公子這樣的女人,要是這麼簡單能搞上手,那就不是安公子了。
吃了飯,閒聊。
三月天的美國,溫度還不高,燒著壁爐,在壁爐邊閒聊,爐中架著小炊壺,水開了,安公子親自泡茶。
「說句真的,我小時候吧。」肖義權透著思憶的神色:「具體不知道哪一年了,就生出個嚮往,要搞一個壁爐,一個大椅子,冬天裡,縮在大椅子裡,壁爐裡,柴火燒得紅旺旺的,而在另一麵,一個巨大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則是大海,那感覺,嘖嘖。」
「麵朝大海,春暖花開。」安公子唸了一句詩。
「不不不。」肖義權搖頭:「有壁爐,就要是冬天,就是要冷,然後外麵是冰凍的海洋,那纔有感覺。」
「也是。」安公子笑了起來:「你還蠻浪漫的。」
「也不是。」肖義權撓頭:「應該是看了哪部電影,突然就有那個想法,不記得了。」
「這也不難吧。」安公子道:「以你的本事,不難實現。」
「唉。」肖義權就搖搖頭:「賺錢好難的咧。」
安公子本來冇想笑,但肖義權那個表情,加上那個語氣,就特別的搞笑,她終於冇忍住,咯咯嬌笑起來。
是的,嬌笑。
她很多時候扮男子,笑聲也大氣。
隻在很少的時候,纔會有女人的嬌柔。
而她跟肖義權在一起,好幾次,都會顯示她的女人味。
她扮男子,是因為,絕大多數男子,還不如她這個女人。
但她骨子裡,其實還是一個女人。
這是先天決定的,不以意誌為轉移,好多時候,她覺得自己堅強無比,可大姨媽一來,瞬間崩潰。
女人還是女人,隻要碰到強過她的男子,她就會回復女人的本來麵目。
而肖義權,剛好是一個強者,至少在某些方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