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哦。」肖義權叫:「我們國內,好多人哭著喊著要投奔美國的,全世界其它國家也差不多,每年那麼多移民,人口應該暴增啊。」
「理論上應該增長,實際上卻冇有。」安公子眼光犀利清冷:「真相就是,這些增長的,基本被消耗抵消了。」
「好可怕。」肖義權拍拍胸口:「以前看讀者,還有那個意林,美國簡直就是天堂啊。」
「那兩本雜誌。」安公子哼了一聲:「可以改名毒者,毒品的毒,癔林,癔夢的癔,幾十年裡,他們毒害了無數的中國人,可以說是精神鴉片。」
「毒者,癔林?」肖義權哈的叫了一聲,對安公子豎起大拇指。
安公子輕蔑地哼了一聲:「不說它們了,垃圾玩意兒,對了,肖義權,那個雙狼令,是怎麼回事啊。」
「哦,這就是雙狼令。」雙狼令,肖義權是隨身帶著的,取出來,遞給安公子。
安公子接過,拿在手裡,好奇地看著。
表麵看,就一對簡單的鐲子,式樣古拙,外表錚亮,和一般舊式女人戴的那個銀鐲子差不多。
安公子看不出什麼名堂,她也練武,功夫還不錯,但並冇有練出內氣,對雙狼令不可能有什麼感應。
「這個是怎麼用的?」她看向肖義權。
「什麼怎麼用?」肖義權話問出口,就明白了:「你是說馴狼是吧?」
「對啊,憑這個,就能讓狼聽話?」
安公子好奇。
「戴在手上,練功,功到一定的層度,和它生成感應,就可以馴狼了。」肖義權簡單解釋。
「戴在手上練功?」安公子道:「我可以戴一下嗎?」
「當然可以。」肖義權點頭。
安公子戴上,一手一個。
肖義權第一次注意到安公子的手,竟然極為漂亮,修長美白,骨肉亭勻,燈光下,如玉如雪,竟彷彿是膏脂凝成。
「這手漂亮啊,就不知道觸感如何,估計不會差,要是那個啥……」
肖義權暗中YY。
孔寒星的手,就是這樣,極漂亮,而且極為綿軟柔滑,吹拉彈唱,玉手撫箏,讓人飄飄欲仙。
冇想到,安公子居然也有這樣一對手。
安公子戴上雙狼令,一手一個。
言芊芊姐妹也好奇地看著。
「冇什麼感覺啊?」安公子看著鐲子,問肖義權:「是不是要有什麼專門的功法?」
「你把手伸過來。」肖義權心下生出一個念頭。
安公子冇有懷疑,伸出手。
肖義權心下一跳,麵上平靜無波,伸出手,輕輕托住安公子一隻手。
他其實用的是一個捏的手勢,下麵四指輕托,上麵大拇指輕按。
觸手處,柔滑綿軟,如膏如脂。
「果然。」肖義權心下暗叫一聲:「觸感和孔姐的一樣,手型甚至還要漂亮三分。」
不過他麵上不顯出來,運功,發氣。
安公子隻覺一股清涼的氣息傳過來,包裹著自己的手。
「這是內功。」她又驚又喜。
她有著極大的勢力,又好武,但這些年,窮極權勢,見過無數名家高手,卻從來冇有見過那種傳說中的內功真氣什麼的。
想不到,今夜在肖義權身上見識到了。
「他年紀輕輕,到底怎麼練出來的?」
暗中驚訝之際,異變突生,手上的雙狼令上,生成一股青光,凝成一個狼頭的模樣。
「呀。」一邊的言秀秀訝叫出聲。
言芊芊瞪大了眼珠子。
安公子同樣驚訝。
她手伸著不動,鳳眼中,晶光閃亮,盯著狼頭。
「這……這是什麼?」
「狼頭啊。」肖義權道:「或者說,頭狼。」
「鐲子上,可以生成狼頭?」安公子訝問。
「也不一定是狼頭,還可以是狼爪什麼的。」
肖義權說著,捏著安公子的手動了幾下,好像是在調氣,其實調氣根本冇必要動指頭,因為氣是在經絡內部的,以意調動就行。
他動指頭,其實就是在捏,在感受安公子美手的觸感,那感覺真是太好了,他讀書少,不知道形容,隻是某個地方麻酥酥的。
而隨著他的話聲,狼頭果然變成了狼爪。
狼爪的形狀極為清晰,但遠比普通的狼爪要大得多,狼爪和狗爪一樣,冇多大的,雙狼令以氣凝成的狼爪,卻有飯碗大小,比真實的狼爪大了數倍不止。
「狼頭,狼爪。」安公子訝叫:「所以,這樣就可以馴狼?」
「狼是一種慕強的動物吧。」肖義權道:「這狼頭,狼爪,普通的狼冇有,看到這麼大的,當然是納頭就拜,口稱哥哥了。」
他這是開玩笑,安公子卻冇笑,她鳳眼一直盯著狼爪,極為驚訝,道:「如果你鬆手,它還會出來嗎?」
「手機取了電池,你說還能不能打?」肖義權反問:「當然,如果你另外有電池,那又兩說。」
他看著安公子,那意思很明顯,你有電池嗎?
安公子明白了,她冇有氣,發不出氣,無法和雙狼令形成感應,就生不出狼頭狼爪。
而說話間,肖義權也放開了手,雖然有些不捨,但安公子不是一般人,肖義權怕她發覺他的黑暗心理,不敢過於留戀。
他一放手,狼爪果然就消失了。
「真是神奇啊。」安公子感嘆一聲,看向肖義權,道:「我查詢古書,周禮一書中,有秋官司寇,專司刑獄,下屬有士師、司刺、司厲、大行人、小行人等官,其中的司隸,掌五隸之屬。」
她說到這裡,微微一頓,道:「其中的閩隸養鳥,夷隸養牛馬,貉隸養獸,我先前以為,就是馬伕獸奴什麼的,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他們都是高手啊。」
她的話,肖義權冇聽懂,道:「秋官司什麼?」
「秋官司寇。」安公子道:「是周禮中記載的,周王下屬的職官。」
言秀秀起身,到旁邊拿了一個膝上型電腦過來,開啟,調出文件。
「這一段。」安公子湊身過來,指給肖義權看。
肖義權卻先去她胸前瞟了一眼。
雖然是三月了,美國這邊卻還是有些冷,安公子外麵一件白西裝,裡麵是抹胸式內衣,但她胸部過於雄偉,把衣服高高撐起。
身子往這邊傾斜,衣領前頃,肖義權這一眼瞟進去,深深的一條溝。
不過他也就是瞟了一眼,冇有多看。
其實上次直接完整地看過,但人就是這樣,有得看,總是想看,而半遮半掩,似乎反而更加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