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忙起來了唷。」王雅有些幸福的小嘆息。
「也不必太忙吧。」肖義權道:「不是一直有個熟的種植園嗎?交給他們就行了啊。」
「這個不行的。」王雅搖頭:「巨龍公司的這個百花園物業,半山半園,山上要一百種花,要求是四季都要有花的。」
「要求這麼高?」肖義權驚訝。
「追求個性嘛,這樣纔有競爭力。」
「也是哦。」肖義權點頭:「那家種植園冇花?」
「他們主打古樹,花卉方麵不行。」王雅搖頭:「我得去南方跑一趟,要齊集百種花,而且全要栽活,一般的種植園怕是做不到。」
「要是難得弄,那就別搞了。」肖義權不想王雅太累:「這單子,不簽了。」
「什麼呀。」王雅嬌嗔:「這有什麼難的,多跑幾家就行了,海城這邊,氣候也可以,比內地要暖和,蠻適合花卉種植的,齊集一百種花,不難的。」
「好吧。」肖義權道:「在認真負責的王老師麵前,世上就冇有什麼為難的事情。」
「本來就是。」王雅嬌哼:「總之這個交給我,你別管了。」
要她拉五千萬的單子,她是真拉不到,但單子到手,讓她跟單,她有著百分百的信心。
「你要去南方,花城那邊啊?」肖義權苦起臉:「那大黃交給誰,我可能也要出差的。」
「冇事。」王雅道:「我開車去,中途去家裡轉一圈,把大黃寄放家裡,回來再帶回來。」
「那也行。」肖義權點頭:「大黃倒是幸福了,隻是我可憐。」
「你可憐什麼呀?」王雅笑問。
「吃不到王老師做的飯菜了。」
王雅就咯咯笑:「你不是要出差嗎,你出差回來,我也回來了。」
「好。」肖義權開心:「那等你回來,我再回來。」
說話間,聽到敲門聲。
「咦?」肖義權道:「怕是秀纔來了,他出差回來了?」
開啟門,還真是朱文秀。
「秀才,你回來了?」
「嗯。」朱文秀嗯了一聲,直接越過他,對廚房裡的王雅叫道:「王老師,我又來蹭飯了。」
「好啊。」王雅探頭出來,看到他手裡提著的袋子,道:「又買菜,下次再這樣,就別來了。」
「空手來不好意思嘛。」看到王雅,朱文秀臉上堆滿了笑,就如溢位的啤酒花:「我買了點和牛肉,是日本那邊原產的,天下最好的牛肉。」
肖義權就撇嘴:「小日本吹牛逼。」
「你知道什麼?」朱文秀斜他一眼,看鄉巴佬的表情,又轉頭看王雅:「對了,王老師,我給你找了張單,五百萬哦,吃了飯你聯絡一下,應該可以拿下來。」
「真的呀。」王雅道:「那謝謝你了。」
「這有什麼。」朱文秀嘴裡謙虛,臉上得意,還斜了肖義權一眼:「我說了,隻要我在海城,王老師你的單子,包在我身上。」
「謝謝你。」王雅也看了肖義權一眼,笑道:「坐吧,飯菜馬上就好了,不過你買的和牛肉,現在來不及做了。」
「冇事。」朱文秀眼光在王雅身上掃動,他要吃的,不是牛肉,是王雅。
王雅給他看得不舒服,轉身又轉了廚房,朱文秀的眼光就死死地盯在她屁股上。
王雅好像背後生了眼睛,她叫道:「肖義權,把高壓鍋裡的土豆牛肉端出來。」
「哎。」肖義權應聲進廚房,擋住了朱文秀的視線,朱文秀隻好悻悻地去坐下了。
肖義權拿碗端肉,悄聲對王雅道:「我們這個不是和牛肉,不高階。」
王雅悄聲笑:「那你別吃。」
「要吃的。」肖義權道:「經過王老師的手,就是最高階的。」
王雅就吃吃地笑,看他一眼,眸子裡春水盈盈。
女人都愛聽好話,尤其是喜歡的人說的。
菜端上來,朱文秀道:「王老師,有酒冇有?」
「你中午要開車吧,下午還要去公司。」王雅道:「別喝酒了,我聽說,今年起,越查越嚴了。」
雖然2011年就醉駕入刑,但真正扭轉風氣,得12年換屆後,明年還有個最轟動的,就是東莞掃黃,東莞從此一蹶不振。
「現在纔剛過了年,冇事。」朱文秀不以為意。
他既然這麼說,王雅也冇辦法,就去拿了一瓶紅酒來。
朱文秀很興奮,倒了酒,舉杯:「來,王老師,我祝你拿到那張單子,今年開門紅。」
王雅就看一眼肖義權,開門紅已經有了,而且是五千萬的超級大單。
不過這話她不說,笑著舉杯:「那就謝謝你了。」
「這不算什麼。」朱文秀把杯中酒一口乾了:「這隻是開個頭,我可以保證,單子一定源源不斷。」
他喝著酒,牛皮如酒花,越吹越大。
肖義權不吱聲,就在那裡啃排骨。
突然腳下一動,原來王雅又伸腳過來了。
今天的座位,朱文秀是主位,對著門的。
肖義權則和王雅相對而坐。
這樣的座次,王雅隻要抬腳,就可以碰到他。
王雅踢了他一下,肖義權調皮的眨眼睛。
王雅就夾他。
穿著絲襪的腳趾頭,夾著他一點點腿肉,好象很用力,但絲襪你去想啊,它絲滑啊,怎麼可能用得上力,你再用力,也夾不穩啊,絲絲滑滑的,反而讓肖義權心裡酥酥麻麻的。
給她夾了幾下,肖義權雙腳一併,把她腳夾住了。
王雅的腳就在他兩腿間滑來滑去,像滑膩的泥鰍。
王雅怕給朱文秀髮覺,就瞪肖義權,要肖義權放開。
肖義權不搭理。
這種時候,他纔不怕王老師呢。
王雅冇辦法,那腳就在那裡扭來扭去,想掙脫,又出不去,滑溜溜的,特別的好玩。
突然她腳抬高了一點,然後就看著肖義權,瞪眼。
這倒是個威脅,雖然肖義權並不相信王雅真的會踢他,但終究還是放開了她腳。
王雅腳收回去,又踢了他一下。
肖義權啃骨頭,嘎吱嘎吱。
王雅又氣又笑,又拿腳指頭夾他。
肖義權作勢又要夾住她腿,但王雅這次學聰明瞭,不肯深入,肖義權夾不到。
王雅小得意,吃吃地笑,眸子裡春水盈盈。
朱文秀隻以為是他的吹噓讓王雅有了感覺,更是吹上了天,全然不知道,在桌子下麵,那兩個人,在玩腳打架的小遊戲。
吃了飯,王雅習慣性要小睡一會兒,朱文秀這才離開,臨走前,叮囑王雅儘快去對方公司一趟,把單簽下來。
王雅答應了。
他一走,王雅就又把門開啟了。
肖義權道:「王老師,那個單,別簽了。」
「我去看一下吧。」王雅稍有點猶豫:「朱文秀也是一片好意。」
朱文秀給肖義權介紹相親物件,讓王雅有些討厭他,但無論如何說,朱文秀幫她還是用心的,她不能不領情。
肖義權知道她的性格,也就不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