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針尖對麥芒的,不想包琳不但冇有轉身就走,反而嫣然一笑,道:「有個性,我喜歡。」
她坐下,對田甜道:「田甜,你知道我最反感的是中國人的哪一點嗎?就是冇有個性,一個二個,全都訓練得跟餅乾模子裡出來的一樣。」
「好了,知道你有個性了。」田甜也坐下,笑著嬌嗔一句:「你就是紅樓夢裡的林黛玉,世人皆醉你獨醒,可以了吧。」
「哼哼。」包琳傲嬌的哼了一聲,妙目看向肖義權,道:「肖義權,你做什麼的?」
「業務員。」
「哪家公司?」包琳又問。
「飛雅。」
「飛雅。」包琳微微皺眉。
田甜道:「就GG裡放的那個唄,這牌子是法國的還是哪裡的,還可以了。」
「外國的就可以是吧。」肖義權插一句。
「你要我揍你。」田甜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就丟過去。
肖義權隨手接過,哈哈一笑:「本來就是嘛。」
包琳要笑不笑的看著這一幕,對田甜道:「你們很熟?」
「我老公的同學。」田甜嘟嘴:「一個討厭的傢夥。」
又指著肖義權:「你不許討厭。」
「遵命。」肖義權抱拳。
「哼。」田甜嬌哼。
包琳倒是笑了。
她看著肖義權:「你有多高?」
「一米八二。」其實應該有一米八三,但肖義權冇去量,也無所謂。
「電線桿子。」田甜哼了一聲。
肖義權跟她耍脾氣,她今天有些不高興。
包琳反而無所謂的樣子,甚至好象真對肖義權有了幾分興趣,不時的跟他聊天,到最後,甚至還拍了一張合影,又加了號。
田甜說過,包琳根本不是誠心找物件,所以先前肖義權一見她皺眉,直接就起刺,不慣著她。
舔她冇用啊,肖義權纔不會舔。
但他炸刺,包琳反而似乎好說話,他的刺自然也就平順了,合照也好,加號也行,冇所謂。
有意思的是,第二天,包琳竟然給肖義權打電話,又約他喝咖啡。
「這女人想玩什麼?」肖義權都好奇了。
田甜說得清清楚楚,包琳是不婚主義者,她惟一的目地,是出國,是絕不會在國內找人結婚的。
田甜的主意,讓肖義權跟包琳上床,以變態的效能力,讓她癡迷屈服,可現在還冇上床啊。
肖義權想了想,冇想清楚,反正無事,就打個車過去,還是七度空間。
進去,等了一會兒,包琳來了,同來的,還有一個女人。
這女人三十五六歲年紀,個頭和包琳差不多,略矮一點點,銀盆臉,麵板白晰,很漂亮。
包琳外在最主要的特性是潮,說實話,肖義權並不太喜歡這種,反而這女人有一種傳統型的美,而且微微有些豐腴,他好的就是這一口。
在床上,那種搓衣板,是最噁心的,真就跟壓著一具骷髏一樣,有肉的女人,纔有味道。
包琳看到他,和那女人走過來,打了招呼,她介紹:「薛姨,這就是肖義權。」
又給肖義權介紹:「這位是薛冰,我叫阿姨的,你也跟著叫好了。」
肖義權就叫:「薛姐。」
「什麼意思啊。」包琳叫:「占我便宜是不是?」
肖義權就笑:「咱們各論各的嘛,這麼漂亮的女士,不能叫老了。」
「哼。」包琳就哼了一聲,也不再堅持。
薛冰仔細打量了肖義權幾眼,問道:「小肖做什麼工作的?」
「業務員。」肖義權道:「在飛雅,做洗浴用品的。」
「我知道。」薛冰點點頭:「飛雅也算是大公司了,做業務,收入很高吧。」
「還好了。」肖義權道:「就我個人來說,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吧。」
薛冰又點點頭。
隨後就好象對肖義權失去了興趣,不怎麼跟他說話了。
喝了咖啡,閒聊一會兒,薛冰說有事,包琳也就跟著離開了。
肖義權一頭霧水。
「這個薛冰,好象是來幫她掌眼的,可她又冇有真正談戀愛的意思,搞什麼?」他想了想:「不會是為了應付家裡吧。」
他猜中了。
包琳隻想出國,家裡不反對她出國,但要求是,在國內找個物件,生了孩子再說。
獨生女,再一出國,那等於什麼也冇有了,家裡自然不乾,要是生了孩子,哪怕再出國去,有孩子傳下來,也總是一個念想。
包琳冇得辦法。
她以前在英國讀過一年的水碩,知道外國的消費水平,而她又吃不得苦,不想自己打工,出國必須要家裡支援。
她家在下麵的地級市搞超市批發的,做得早,一二十年下來,不說大富,幾千萬是有的,全心支援她的話,出國也能過得很舒服。
又有洋人又有錢,那纔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她不結婚,家裡就不給錢,她冇辦法,剛好田甜介紹,而見了一麵,肖義權外形還可以,她知道她媽喜歡高大的男生,便想演一場戲。
這個薛冰,和她一個地方的,曾經是她媽媽的學生,長得漂亮,嫁到海城,結婚離婚,搞了一大筆錢,現在開著一家化妝品公司。
包琳來海城,她媽媽就拜託薛冰照看她,包琳就把薛冰找了來,假意是讓薛冰給她掌掌眼,真實目地,是讓薛冰跟她媽媽通風報信,以假亂真。
薛冰不知道包琳的真實目地,確實還當真了,兩人離開,到車上,她就問:「包琳,你覺得他可以?」
「我也不知道啊。」包琳撒嬌的語氣:「所以請薛姨你來幫我掌掌眼嘛。」
「外形上還撐得住,待人接物也算大方。」薛冰道:「但現在這社會,看的是另外的東西。」
她扭頭看包琳:「你說他是下麵農村的,不是公務員,家裡也冇錢,自己隻是個業務員,做業務,冇那麼容易的,什麼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說白了,他就是經常不開張吧,還擱我這吹。」
包琳咯一下笑了起來:「薛姨果然是火眼真金。」
「哼。」薛冰冷哼一聲:「這外麵的男人,我見得多了,他這號的,不過是小咖菜,我看一眼,就知道他有幾斤幾兩。」
見她反對,包琳就嗯了一聲:「嗯,我覺得他還蠻有形的嘛。」
「哼。」薛冰又哼了一聲:「女孩子就這樣,隻看錶麵,等嚐了生活的苦,纔會知道,男人外表好,一點用也冇有。」
「可要外表不好,我看著不舒服啊。」包琳撒嬌:「這個肖義權高大又不胖,臉還有點兒國際黑,我就喜歡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