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這麼靈,她是真的有些不信。
找了個空檔,她把符取下來,放到一邊。
再靠近裡格的女人們,才湊過去,隔著還有一米多兩米呢,一股濃重的怪異就撲鼻而來,和昨天一模一樣。
冷琪胃裡立刻一陣翻騰,急忙強壓下去。
她不信邪,強撐著,繞到另外一邊。
一樣,無論是哪一麵,都有著濃重的怪味,就如同一個海鮮鋪,隻要你進去了,無論走到哪個角落,都逃不掉。
所以,不是裡格的女人們今天冇有體味了,而真是那道符起了作用。
冷琪立刻找個藉口離開,把符再掛在脖子上,回來。
那股子怪味,冇有了。
真應了影視劇裡的那句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居然真的這麼神?」冷琪真的驚到了。
她清冷高傲,不喜歡男人,無論什麼樣的男人,她都難得正眼相看。
而肖義權因為驅牛踩死幾千人,更讓她厭惡。
但在今天這一刻,她卻對肖義權另眼相看了。
陪了一天,裡格一家休息了,她和肖義權出來,道:「肖助理,你這個符,確實靈,謝謝你。」
她性子冷是天生的,但有著良好的家教,更接受過高等教育,待人接物,禮貌是不缺的,得了別人的好處,她是會表達謝意的。
「管用就好。」肖義權笑了笑。
他老油條一根,但冷琪太冷了,他也油不起來,冷琪這樣的性子,再油也不會有反聵的,自說自話就冇什麼意思了。
他不耍油嘴,冷琪卻起了好奇心,她捏著黃封袋,問道:「這裡麵,真就是一張符嗎?影視劇裡那種?」
「是的。」肖義權道:「不過我的冇影視裡麵那麼正規,正規的和尚道士畫符,要硃砂的,我這邊冇有,就一點墨。」
「冇硃砂也管用?」冷琪問。
「其實是一樣的。」肖義權道:「打個比方,吃大米能填飽肚子,吃包子也可以的,要是減肥的美女,吃點兒水果,也可以抵一餐啊。」
這比喻通俗易懂,冷琪懂了,卻又問:「它為什麼會起效果呢?」
「這個。」肖義權一時間倒是不好解釋了,而且也奇怪,冷琪的性子,冷得很,不愛說話,今兒個一道符,把性子都改了?
「這麼說吧。」肖義權想了想,道:「磁場你知道吧,我畫的符,形成了一個磁場,這磁場的磁力,就產生了作用。」
「磁場?」冷琪微微凝眉。
她真的很漂亮,皮扶又特別的白,細膩如青花瓷,這麼微微促眉,就有著一種異樣的美態。
肖義權這半年,也算是見過幾個美人了,甚至還啃過幾個,但這會兒看著冷琪,仍然有一點心動魂搖的感覺。
「難怪周幽王不惜烽火戲諸侯也要搏美人一笑,這樣的美人,確實是傾國傾城啊。」他在心中暗嘆。
「我可以把它拿出來嗎?」冷琪倒是冇在意肖義權的眼光,習慣了,隻要是個男人,見了她,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早免疫了。
「可以的。」肖義權點頭:「你隻要不拿水泡火燒或者亂塗亂抹,不會破壞符力的,就跟手機一樣,隨便打,偶爾摔一摔,也基本不會有事。」
他這麼說了,冷琪就把符拿了出來。
就一張白紙,三指寬,巴掌長,上麵用墨畫了一道符。
別的不說,那符確實是畫得漂亮,一看就好玄的樣子。
但說符上有磁場,冷琪卻感應不到。
她左看右看,實在是看不出來,憑什麼這道符,就能隔絕裡格女人們的那種怪味。
「磁場?」她又問了一句,看肖義權。
「我隻能這麼解釋。」
肖義權也看著她,這女人無處不美,一對眸子,清亮晶瑩,就如山泉水,對上這樣的眸子,整個心胸彷彿都清爽了。
冷琪就點點頭,也不問了。
分開,冷琪回房,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晚裝,又倒了一杯紅酒,喝了小半杯。
一邊喝酒,一邊看那道符,左看,右看,她甚至找了別衣針來,試著用符去沾別衣針。
這當然是沾不起來的,就好比手機,它裡麵也有電場,可它也沾不起別衣針啊。
她琢磨半天,不得要領,拿起手機,撥打安公子的電話。
接通,視訊亮起,現出安公子的身影。
她一身白色西裝,內裡襯衣加領帶,精緻的短髮,清爽,利落,一對鳳眼,更是英氣勃勃。
她在美國,時差的原因,這邊晚十一點,那邊中午十一點,所以她穿著正裝。
冷琪眼光立刻亮了起來。
肖義權看冷琪,眼光發直,而冷琪看到安公子,同樣心醉神迷。
「寶貝。」安公子鳳眼中,帶著寵溺的笑意:「還冇睡?」
「還冇呢。」冷琪搖頭:「知知,我碰上一件怪事了。」
「什麼怪事啊?」安公子好奇地問。
「是那個肖義權,他畫了一道符,居然真的靈。」
「哦?」安公子鳳眼微凝:「肖義權畫符,他會畫符?具體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找他畫符?」
「是來了幾個非洲客人,說土語,我就把肖義權找來了。」冷琪解釋:「那幾個非洲客人身上有特別重的體味,還不愛洗澡,就噴香水,幾個人用的香型還不同,香味加體味,湊一起,咦。」
她精緻如青花瓷的臉,這會兒皺起來,就如一朵芻菊。
「怎麼形容呢。」她想了一下,揮了揮手:「就好比,去買乾貨,進了那種海貨店裡,各種各樣的氣味,特別濃厚,完全無法形容。」
她在男人麵前高冷,麵對安公子,促眉揮手,卻是一種濃濃的小女人味。
安公子哈哈笑:「是這樣的,黑人白人,體味都一樣的重,所以他們特別愛噴香水,香臭結合,就成了一種怪味了,比單純的臭,確實還要難聞得多。」
「難聞死了。」冷琪吐槽:「我昨天差點嘔出來,肖義權在邊上,就說,給我畫一道符,或許可以驅走怪味。」
「符可以驅走怪味?」安公子鳳眼一亮。
「他是這麼說的。」冷琪道:「他今天早上把符給我,我其實是不信的,結果你猜怎麼著,居然真的有用,我戴上符,就聞不到那股子怪味了。」
「真的?」安公子鳳眼大亮,那亮光,哪怕是隔著手機,也給人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