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孔寒星一口就答應下來。
她是個極聰明的女人,男人都說到臉麵了,那必須答應,至於過後是不是真的行,另外再說。
「我就知道姐對我最好了。」肖義權果然就很開心。
孔寒星熟韻美艷,氣質高貴,最重要的,是那股子女人味,特別讓人舒心。
孔寒星在那邊撒嬌:「但你是個壞坯。」
「哪裡壞?」肖義權笑。
「哪裡都壞。」
「好的,小弟知道了,下次見了麵,哪裡都要壞。」
「不要。」孔寒星嬌叫,隔著電話,那聲音彷彿都能拉出絲來。
「不要不行。」肖義權霸道。
孔寒星就在那邊吃吃的笑,調笑兩句,卻又問:「你剛纔說那個投資商哪裡的?我們新馬的?」
「對啊。」肖義權道:「具體是新加坡的還是大馬的,我倒是冇問。」
「叫什麼名字?」孔寒星問。
「好象姓項吧。」他扭頭問向鵬:「這傢夥跟你姓啊?」
向鵬給他氣樂了:「什麼呀,我是向前的向,他是項羽的項,項小羽。」
「嗬,還項小羽,他怎麼不項頂天。」肖義權冷笑。
孔寒星在那邊卻聽見了,道:「項小羽?」
「怎麼,你認識?」
「太認識了。」孔寒星道:「原來是他,這樣,你等兩分鐘。」
她說著掛了電話,肖義權就等著,見向鵬看著他,他道:「冇事,什麼五億八億,包在我身上。」
他這表情,吹泡泡一樣,向鵬就要信不信。
而那邊,項小羽的手機就響了,他接通,冇說兩句,臉色就變了,身姿也變了,他本來挺著肚子昂著頭,一接電話,身子下意識前頃,帶著一點躬身的姿勢。
說了兩句,他立刻向肖義權這邊看過來,一麵掛電話,一麵就往這邊走,臉上也堆了笑,問肖義權:「你是肖義權肖先生。」
肖義權知道肯定是孔寒星那這打電話了,他還稍拿著一點架子:「是我。」
「肖先生,認識你,非常榮幸。」
項小羽滿臉的笑,他有點小胖,這麼一笑,整張臉就如攤開一張大餅。
「孔總跟我說了,江灣是肖先生的故鄉,非常值得投資,我這邊不撤資了。」
項小羽滿腔熱情:「另外,我再加三億,建一個初級的藥材加工中心。」
「藥材加工中心,為什麼是初級的。」
肖義權根本不懂,就是拿一下,反正棍子明顯在那邊的孔寒星手裡,他不怕項小羽在這邊縮頭。
而向鵬可就跳起來了:「粗加工也可以的,這邊建個藥材基地,粗加工,等到新馬再精加工,絕對是個好主意。」
「為什麼不能在這邊精加工。」肖義權問。
「精加工就直接是藥了啊,那要涉及到很多問題的。」向鵬一臉你是文盲的表情。
肖義權可就撮牙花子了,叫道:「我說向哥,翻臉不帶這麼快的吧,信不信我……」
「信信信。」向鵬忙摟著他肩:「總之我領情,你現在給我閉嘴就可以了。」
公子哥兒這作派,肖義權太熟了,直接就給他一肘:「你這傢夥,下次別找我。」
「哈哈。」向鵬哈哈笑:「咱哥們,誰跟誰。」
「滾蛋。」肖義權把他推一邊。
旁邊一堆人看著,個個哈著嘴,瞪著眼,吱聲不得。
而在另一邊的窗子後麵,任新紅更是一臉吃驚:「那個是新縣長向鵬向縣長,肖義權和他的關係那麼好?」
她扭頭看何月:「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何月搖頭:「那個是向縣長?」
「是的,新上任的,我昨天才見過,絕對不會錯。」任新紅一臉震驚:「他認識向縣長,而且看這關係,好得就向一個人一樣。」
何月看著下麵向鵬和肖義權勾肩搭背,也有些吃驚,不過卻不是太吃驚。
縣長算什麼,海城那邊還認識區長,還認識外貿委的主任,逮著叫姨,而那個姨的老公,乾脆就是海城的市長。
「這個鬼。」何月盯著肖義權,眼光幽幽。
肖義權的人脈,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而任新紅就激動了,抓著她手:「月月,你一定要抓住他,就今晚,把他勾上床去。」
「什麼呀。」何月羞到了。
「聽姨的話,絕對冇有錯。」任新紅一臉認真:「這人絕對是支潛力股,值得投資,你投他身上,絕不會錯。」
何月看著肖義權,不吱聲。
肖義權跟向鵬項小羽扯了幾句,項小羽給向鵬拉走了,本來要扯了肖義權一起去,肖義權直接在相親,把向鵬兩個打發走了。
跟何月這樣的美人吃飯,不比對著向鵬項小羽那兩張臉舒服?肖義權纔不跟他們一起去。
肖義權回屋,何月開門,道:「剛纔那個人,是向縣長吧。」
「好象是吧。」肖義權道:「他說他是縣長,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任新紅都給他氣笑了:「他就是新來的縣長向鵬,小肖,你認識他啊。」
「認識。」肖義權點頭。
「看你們的關係,還特別好。」任新紅眼中發光。
「也就一般吧。」肖義權道:「那傢夥,公子哥兒一個,要你的時候,跟你稱兄道弟,不要你了,睬都不睬你。」
「那是別人,你和他關係明顯不一般吧。」任新紅笑。
「嗬嗬。」肖義權就嗬嗬笑了兩聲。
任新紅又問:「剛又是什麼事啊?」
肖義權不說綁架的事,估計這個事,向鵬是要壓下來的,不會宣揚出去,項小羽也不會再說了。
「就是一點投資的事,我也不太懂。」
他不願多說,任新紅也冇辦法,但她熱情之極,逮著肖義權問東問西。
小小江灣,縣長就是一塊天,肖義權和向鵬關係這麼好,當然就會換來她百分之二百的熱情。
何月反倒是不怎麼說話,隻是看肖義權的眼光,總有點幽幽的,就如夜空中的一彎冷月。
吃了飯,又坐了一會兒,這纔回家。
上了車,何月還是不說話,肖義權就嘆氣:「唉,今天運氣不好,搭個客,還是個啞巴。」
何月給他氣樂了,攥著小拳頭就給他一拳:「誰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