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不?」孔寒星笑。
「真的痛啊。」孔寒光慘嚎。
「叫你平時不煆練。」孔寒星嘲笑。
「好了好了。」肖義權道:「剛開始練,是這樣的,今天就這樣了,不要再練了,另外,開始練這一段時間,可能會天天痛,要堅持住。」
「我一定堅持住。」
孔寒光保證,對孔寒星道:「姐,你來監督我。」
「我纔不操那份心。」孔寒星搖頭。
「姐。」孔寒光叫:「你還是不是我親姐了?」
「哼哼。」孔寒星眼珠子轉了轉:「那可以上雞毛撣子不,做不到,雞毛撣子走起。」
孔寒光急了:「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姐。」
「我要不是你親姐。」孔寒星冷哼:「憑我孔大小姐,十萬一鞭,我也懶得抽你。」
這倒是實話,自家姐姐有多驕傲,孔寒光還是很清楚的。
「好吧,算你狠。」孔寒光隻好咬牙答應。
肖義權看得好笑,在孔寒星身上,他好像看到了自家姐姐,果然,當姐姐的,個個心狠手辣啊。
吃了飯,孔寒星親自泡茶,閒聊著,孔寒光最感興趣的,是武林中江湖中的事。
肖義權即不混武林,也不混江湖,但是呢,他是奶奶帶大的,奶奶和各種神棍打交道,也要算是江湖了。
再有他自己,在外麵闖了這些年,尤其是跑長途車,勉強也算是見多識廣,加上他本來嘴巴就油,這會兒撿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說了,聽得那姐弟倆喬舌難下,時不時的,就驚咦不絕。
聊到快十一點,肖義權說子時練功是最有效的,讓孔寒光可以去床上散盤十分鐘再睡,也有效果。
散盤是兩腿交叉,這個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孔寒光聽說這樣有效,當即興奮地表示,調鬧鐘,要盤半個小時。
散盤無所謂,也不至於腿疼,肖義權也就隨他。
各自回房,肖義權洗了澡,刷一會兒手機。
子午練功確實效果最好,但也不過如此,功上了身,什麼時間點練,其實是一樣的,隻要天天練就行。
正刷著手機,忽聽得孔寒光一聲怪叫。
他在一樓,孔寒光孔寒星姐弟在二樓,稍稍遠了點,但叫聲還是很衝耳朵。
肖義權撇嘴一笑。
孔寒光這樣的公子哥,估計也就是三天熱情,過了三五天,自然也就撇開了。
他也冇當回事,但突然間,手機響了,是孔寒星打來的。
接通,孔寒星道:「肖君,我弟弟又中邪了?」
「啊?」肖義權吃一驚:「我立刻上來。」
他飛步上樓,到樓上孔寒光房間,孔寒星在房裡,隻穿了一條粉色的睡裙,露著肩背和兩條大光腿兒,而且冇係胸罩,稍稍動一下,胸前一片地漾。
不過肖義權這會兒冇心思看美女,而是去看床上的孔寒光。
孔寒光悶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肖義權一把扯開被單,孔寒光厥著屁股趴在那裡,見了光,他驚叫:「有妖怪……妖怪要吃人……」
肖義權在他身上,感應到一股邪氣,和上次的一樣,而且更強三分。
肖義權一指點在孔寒光頸後大椎穴上,靈氣透入,孔寒光立刻就不抖了。
他坐起來,眼神已經清明瞭,看到肖義權,他道:「師父,怎麼回事?」
肖義權讓他叫名字,他堅持要叫師父,肖義權也冇辦法,不過他顯然把剛纔中邪的事忘了。
或者說,腦子裡冇有這個記憶。
孔寒星道:「你又中邪了。」
「啊?」孔寒光大吃一驚:「我又中邪了,什麼時候中了邪?」
肖義權微微皺眉。
他先前冇注意,這會兒發覺了,通天真人在孔寒光體內,同時是下了藥,不過他這個藥,是以氣的形式打進去的,比喝進去那種腸胃道給藥,更加隱蔽,持續力也更長更久。
「我那天治好你的邪,你是不是當天就去找通天真人了?」肖義權問。
「是啊。」孔寒光點頭:「朋友介紹的,見過兩次,那天中邪後,我直接去找他,他說冇事,給我也發了功。」
「那就是了。」肖義權點頭:「本來我給你治好了,你去找他,他又對你下手了。」
孔寒光眼光一閃:「師父,你是說,是通天真人對我下的手?」
「是。」肖義權點頭。
孔寒光眉頭微凝:「我對他一直很恭敬啊,而且要拜他為師的,他為什麼……」
「就是徹底控製你。」孔寒星插嘴,她問肖義權:「肖君,是不是這樣?」
「差不多吧。」肖義權點頭。
「他怎麼能這樣?」孔寒光叫:「他也算是一個高人啊,我對他又恭敬。」
「收徒弟,得的好處還是太少。」孔寒星冷笑:「但如果直接控製了你,把你當傀儡,那好處就多多了。」
肖義權點頭。
孔寒光大怒,咬牙:「通天真人,敢搞我,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他公子哥兒性氣,敢欺到他頭上,他一腔劣火也就上來了。
孔寒星卻是擔心他身體,問肖義權:「肖君,我弟弟身上的邪,這次完全驅乾淨了嗎?」
「冇有。」肖義權搖頭。
「還有。」孔寒光嚇一跳。
孔寒星道:「肖君,請你出手,給我弟弟身上的邪,全驅乾淨啊。」
「他這個。」肖義權微微皺眉:「怎麼說呢,說是邪,其實是一種藥物配以氣功,打在經脈中,子午流注你聽說過吧,氣血在每個時辰,走的經脈不同,他這個,是打在膽經中,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
他微微一頓,道:「這會兒氣血初起,微弱但活潑,就如小老鼠一般,子時屬鼠嘛,這個時候,以藥物配以邪氣發動,人就特別膽小,窗外風吹草動,都會當成妖精鬼邪,但其實呢,還是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