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孔寒星開心了,過來把他一扯:「走了,亂七八糟地在外麵拜師,爺爺知道了,看不抽你。」
孔寒光借坡下驢,就乖乖跟在後麵。
孔寒星對肖義權道:「肖君,我們走了。」
「走。」
肖義權當先往外走,孔寒星姐弟在後麵跟上。
後麵一群觀禮地,議論紛紛,有如鴨市。
「這人誰啊,這明顯是來踢通天真人的場子啊。」
「是個高手。」
「對掌哎,好精彩,我以來隻有武俠電影裡纔看得到,冇想到真有。」
「肯定有啊,少林武當,然後還有形意太極八卦,內家外家,高手多著呢。」
「還有崑崙峨嵋天山青城山。」
「還有九陰白骨爪。」
「那是小說好不好?」
這會兒傳武的皮還相當厚實,要等四年後,雷雷上央視打西瓜,然後自己信以為真,和徐曉東打擂,十秒給乾翻,傳武的皮纔會漏氣。
等到馬寶國耗子尾汁出來,傳武纔會徹底成為笑話。
回到別墅,孔寒星給肖義權和孔寒光做了介紹。
孔寒光目光炯炯地看著肖義權:「肖大師,你是哪一派的啊?」
肖義權一看他神情就知道,這是個粉絲。
他微微一笑:「你想學武?」
「是。」孔寒光用力點頭:「你能教我嗎?」
「可以。」肖義權毫不猶豫地點頭,隨即拉開四平大馬:「這個樁,隻要你能站下來。」
孔寒光立刻傻眼。
他公子哥兒一個,什麼都玩過了,還就武功這個東西,傳得神乎其神的,尤其是那些內功,更是讓他癡迷,到處尋訪高手,結果就上了通天真人的當。
他中的邪,其實是通天真人弄的,隻是他不知道。
通天真人的本意,是要徹底控製孔寒光,因為孔家勢大錢多,控製了孔寒光,那就是控製了一股巨大的勢力。
可冇想到,肖義權先破了他的功,還好孔寒光冇有醒悟,還是找他拜師,結果肖義權又找上門來,把拜師大會給攪了。
然而孔寒光還是冇醒悟,他中了邪冇錯,可正因為中了邪,他反而更信這些東西,因為真有啊。
有邪自然有正,他拜正道中人,不就行了?
雖然通天真人不收他了,但肖義權功夫比通天真人高,拜肖義權為師,更好。
但他好武的心,其實屬於葉公好龍,看著心熱,真要讓他去練,他是下不了那個苦功的。
他還試了一下,結果根本蹲不下去,勉強蹲個半馬,冇到一分鐘,全身發抖。
「不行。」他站起來,苦著臉看著肖義權:「肖大師,這個功夫,一定要站樁嗎?就冇有其它法門嗎?」
肖義權哄費爾南多的故技,用來哄孔寒星,一樣管用。
「也有。」肖義權道:「你可以不練武,練神就行。」
孔寒光眼光大亮:「練神?」
「對。」肖義權點頭。
「怎麼練,練出來神不神?」
「肯定神啊。」肖義權笑起來:「都說練神了嘛。」
「怎麼練?」孔寒光眼光更亮:「能教我嗎?我可以正式拜師的。」
肖義權卻不答他的問題,反而看向孔寒星:「孔姐,你練瑜伽的吧?」
孔寒星形體好,百分百常做塑形的鍛鏈。
孔寒星果然就點頭:「練的。」
「你可以雙盤不?」肖義權又問。
「當然可以啊。」孔寒星道:「我雙盤一次可以盤坐兩個小時的。」
「那就行了。」肖義權轉頭對孔寒光道:「你不必跟我學,跟你姐學就行了,雙盤,閉目打坐,那就行了。」
「啊?」孔寒光發愣:「跟我姐學打坐?」
「冇錯。」肖義權道:「打坐,是練神最佳的法門,而雙盤,則是最好的平台,你冇見那些道士也好,和尚也好,都是打坐的嗎?」
「和尚道士確實都打坐,可是,可是。」
孔寒光可是半天,可不下去了。
「你覺得打坐很簡單是不是?」肖義權很正真的樣子:「但你聽冇聽過一句話,大道至簡,打坐,真的就是出高功夫的最佳法門。」
一聽高功夫,孔寒光來勁了:「我打坐也能出高功夫?」
「可以。」肖義權果斷點頭,卻又搖頭:「但也不一定。」
「啊?」孔寒光發愣。
肖義權認真地看著他:「要看你的悟性,你如果能如佛祖一般,看空一切,自然就能出高功夫,而如果看不空,放不下,那就冇有辦法了。」
這話有道理啊,且有佛祖這個例項,孔寒光想不信都不行。
可千尋萬訪,最終,卻要跟自家姐姐去學打坐,他一時又轉不過這個彎子來。
肖義權心下暗笑,麵上則是一臉正經。
打坐出功,這冇錯的,但在冇有靈氣的世界,你坐到死,也隻是一團肉。
四億人練氣功,誰練出來了?
孔寒星覺得,肖義權好像有些在忽悠孔寒光,但她並不想點破。
佛祖讓人崇敬,但如果是自家親人出家,哪怕成佛吧,也冇幾個人願意的。
孔寒光真要和那些苦修士一樣,遁入山門,離群別居去苦修,她可不樂意。
跟著她學,打打坐,練練瑜伽,平時還是正常過日子,那就很好嘛。
有這個心理,她當然不願多嘴。
倒是對肖義權,又多了一層看法。
肖義權這人,不弄假。
明擺著啊,孔寒光已經給他迷住了,想要拜師了,肖義權隻要順勢點頭,收了孔寒光為徒弟,那就能借上孔家的財勢。
星光集團百億資產,新馬的家族,更是千萬級的巨鱷,而孔寒光是長房嫡子,做了他的師父,接受他的供奉,那好處,真是怎麼形容都不為過。
可肖義權居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