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芊芊尖叫:「我們根本冇有爸爸,你瘋了吧。」
這個話倒是讓肖義權一愣。
而言詩詩好像冇有聽到她的話,她雙手捂著臉,隻在那裡叫:「爸爸打屁股,好痛的,詩詩害怕。」
這好像不對啊,她彷彿陷入了某種角色中,肖義權愣了一下,揚起巴掌。
啪。
一聲脆響。
言詩詩全身一顫,一聲痛叫:「爸爸打屁股了,爸爸打詩詩屁股了,詩詩也有爸爸打屁股了。」
「冇有。」言芊芊尖叫:「我們冇有爸爸,不是爸爸打你。」
「是爸爸,爸爸打屁股,爸爸打詩詩的屁股。」言詩詩自顧自的叫著,她全身都在發抖,不可能是痛的,好像是,陷入了某種情境中。
她們是給拋棄的,給師父收養,在言詩詩的心底最深處,她羨慕有爸爸媽媽的孩子。
別的孩子給爸爸打屁股,痛哭流涕,她卻一直在期盼,自己也有爸爸,自己頑皮的時候,會給爸爸抓住打屁股。
那一定會非常的幸福。
這會兒的她,給肖義權打屁股,就是陷入了這樣的幻想中。
肖義權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他嘴角掠起邪笑:「喜歡爸爸打屁股是吧,好,那就滿足你。」
揚起巴掌,啪啪啪啪,連打了幾巴掌。
言詩詩大聲叫著:「爸爸,爸爸,詩詩再也不敢了,詩詩以後都聽話了。」
言芊芊徹底氣死了,她啊的一聲叫,身子一挺,居然暈了過去。
這兩姐妹,太有意思了,肖義權不由得好笑。
幻想中的言詩詩給言芊芊那一聲尖叫驚醒,見言芊芊暈了過去,她忙爬起來,抱住言芊芊,見言芊芊緊緊閉著眼睛,她對肖義權道:「爸爸……肖義權,你饒了她。」
她第一聲叫錯了,粉臉通紅,但看向肖義權的眸子裡,卻有一種奇怪的眼光。
肖義權這個鬼,這會兒隻想哈哈大笑,他隨手去言芊芊胸前一點,一股內氣打入,言芊芊麻痹的身子,立刻活泛了。
他先前就不是點穴,就是以氣震脈,原理很簡單,就彷彿大河的水,漫灌進池塘裡,池塘裡的水,就失去了自我。
現在解穴,是再打一股氣,把原先的氣抵消。
這和點穴,完全不同的。
點穴,就是因為功力不夠,才須要藉助穴位之助,真正功力夠了,灌氣就行,根本不用找什麼穴位。
世間事,無非如此,你實力夠,碾壓過去就行,完全用不著什麼技巧手段智謀詭計。
言芊芊身子一震醒過來,看到肖義權,立刻怒叫:「我要殺了你。」
她騰一下跳起來,然後身子一晃,又軟了。
上次其實就是這樣,可她根本不吸取教訓。
言詩詩忙又抱住她,道:「妹妹,你氣脈不順,別動。」
「別碰我。」言芊芊尖叫:「你汙了,不能要了。」
「我冇有。」言詩詩辯解。
「你叫他爸爸。」言芊芊氣得咬牙切齒。
「噢。」言詩詩捂臉,她這會兒清醒了,好害羞。
她手一鬆,言芊芊身子立刻搖搖欲墜。
言詩詩忙又伸手扶著她。
「說了別碰我。」言芊芊暴叫。
言詩詩不理她,卻偷眼看向肖義權,與肖義權眼光一對,她瞬間滿臉通紅。
這寶貝,太有意思了。
肖義權隻想哈哈笑,倒是想到一事,道:「你們偷了什麼啊?」
「是通天真人的一塊靈玉。」言詩詩立刻解釋:「不過不是偷,這玉本來是通天真人師姐的,要傳給安公子,卻給通天真人騙去不還,我們這次是拿回來,根本不是偷。」
她彷彿是小孩子,在跟大人辯解。
言芊芊叫:「不要跟他說。」
言詩詩卻道:「當然要說清楚的。」
「為什麼要跟他說。」言芊芊怒。
言詩詩就不吱聲了,眼光卻偷偷地看肖義權,與肖義權眼光一對,她慌忙又閃開。
她這情形,太好玩了,肖義權哈哈一笑,擺擺手:「好了,既然不是偷的,那就放過你們了。」
他說著,轉身就走。
言芊芊在後麵尖叫:「我一定要殺了你。」
「那你要小心哦。」肖義權回頭:「再給我抓住,會狠狠地打屁屁的哦。」
聽到這話,言詩詩的眸子裡,突然有了異樣的亮光。
肖義權回到別墅,仍然是翻牆進去,洗了個澡,上床,又忍不住哈哈一笑。
這姐妹倆真的非常好玩,太有意思了。
「通天真人?」他想到言詩詩的話:「孔大少來這裡,不會和那個什麼通天真人有關吧。」
隨便一想,也就扔到一邊,冇什麼意思。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孔寒星對肖義權道:「肖義權,我從朋友處打聽到了一點訊息,這邊有個通天真人,要舉行一個收徒儀式,我猜測,我弟弟可能是對這個事發生了興趣,他應該會去觀禮。」
她居然也提到了通天真人,肖義權來興趣了,道:「那我們也去看看啊,有門路冇有?」
「有的。」孔寒星道:「我找了朋友,會給我們引薦。」
有錢人就是門路廣,肖義權道:「那就去看看。」
「好。」孔寒星道:「下午三點半。」
下午三點,出門,在山中繞了十多分鐘,肖義權估計,直線距離應該不遠。
到一幢很大的別墅前麵,下車,門口有接待,女助理上前打了聲招呼,就讓他們進去了。
進屋是一個很大的廳,已經是一二十個人了,男女都有,個個衣冠楚楚,氣勢不凡,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孔寒星一進來,就有人上來跟她打招呼,肖義權就自己找個座位坐下。
孔寒星應酬了一圈,回來,疑惑地對肖義權道:「冇見我弟弟啊。」
肖義權道:「那他可能冇來,你弟弟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吧。」
「不。」孔寒星道:「我弟弟對神神秘秘的東西,還蠻感興趣的,來大陸後,因為說大陸高手多,還特意到處去尋訪高人。」
「哦,找到什麼高人冇有?」肖義權好奇地問。
「好像冇有。」孔寒星搖頭。
「哈。」肖義權失笑。
「我一直覺得,所謂高人,都是些騙子,直到。」孔寒星凝眸看著肖義權:「碰到肖君。」
「哈。」肖義權又笑了,把身子直了一下,點頭:「嗯,我好像是比你高點兒。」
孔寒星失笑。
她凝眸看了肖義權一眼。
肖義權給她的印象,狂放不羈,但這種性格,恰好就有那麼一股子高人的味道。
如果肖義權隻是武功好能打,她不會這麼認為,但那天肖義權驅邪,隨手一指一喝,她弟弟立刻醒來。
隔著一段距離啊,他到底怎麼做到的,這就讓她好奇到了極致。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她對肖義權產生了極濃的興趣。
好奇害死貓,而女人的好奇心,其實比貓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