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有七八個人追,眼見追近,兩姐妹中的一個跳了下去,另一個卻反手發鏢。
雙胞胎不好分辨,但這一發鏢,肖義權就可以百分百肯定,跳下去的是姐姐言詩詩,發鏢的是妹妹言芊芊。
「肯定是她,這丫頭,辣得很。」
追來的有兩人中鏢,勢頭一滯,言芊芊這才跳下圍牆。
言詩詩跳下牆就在等著,等言芊芊跳下來,這才轉身跑路。
兩妹子本來順著馬路跑,那邊好象有車,但正門這邊跑出來幾個男子,言詩詩一看不對,轉身拐上另一條路,言芊芊隨後緊跟。
莊園中一群男子追出來,至少有一二十個,大呼小叫的。
言詩詩兩個沿路跑了一陣,上了一個山頭。
兩姐妹練武的人,體力極好,翻上山頭,直接往大山裡跑去。
後麵一群男子卻也緊追不捨。
「這兩寶貝在搞什麼?真的乾上了女飛賊?有點意思,看她們偷了什麼。」
他起了興致,從視窗跳出去,飛速追上去,也冇跟孔寒星打招呼。
言詩詩兩姐妹體力好,而且她們練劍的人,專門練有步法,劍走輕靈嘛,不象刀槍一樣硬開硬架,步法很重要的,所以她們跑得又快又疾,後麵的人追了一陣,追丟了。
肖義權有鳥眼在空中盯著,不會丟。
而他腰間有玉帶,步步高昇,跑起來,身子幾乎可以草葉上飛掠。
他繞開追的那群男子,從一個山穀間穿過去,上山,很快就追上了言詩詩兩姐妹。
這兩姐妹體力是真好,進山又跑了一個多小時,至少跑出去一二十裡,這才停下來。
換了一般男子,真的追不上她們。
「好了,他們冇追了。」
後麵的言芊芊叫了一聲,停了下來。
言詩詩也就停下。
兩妹子都背著一個雙肩包,言芊芊拿下雙肩包,開啟,從裡麵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
他把盒子掀開,裡麵是一塊玉一樣的東西。
肖義權借鳥眼,看不太清楚,正想飛近去看,言芊芊卻把盒子合上了。
言詩詩道:「東西冇錯吧。」
言芊芊道:「冇錯。」
言詩詩道:「那就好,休息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又拿出手機。
「冇訊號。」她叫。
「這大山裡肯定冇訊號了。」言芊芊不以為意:「休息一下,明早出山。」
言詩詩道:「就怕他們等在前麵。」
言芊芊哼了一聲:「我們翻山走,實在給擋住了,那就殺出去。」
言詩詩不吱聲了,但也冇有反對。
肖義權聽得有趣:「這兩寶貝真的扮飛賊啊,她們偷了個啥子?這邊有錢人多,確實有好東西偷,不過不對啊,她們是安公子的人,安公子可不缺錢,也不缺寶貝啊。」
他這時已經近了,心中好奇,索性就現身出來,幽幽的道:「兩位,見者有份啊。」
聞聲,姐妹倆同時扭頭。
「肖義權。」
看到肖義權,言詩詩叫出聲來。
言芊芊卻眼光一冷,飛步竄過來,同時反手拔劍,飛劍就刺。
這反應,這速度,還真的是讓人咋舌。
肖義權一閃,到了一棵樹後,他探出頭來:「想殺人滅口嗎?我跟你說,不可能,我那一份,絕對少不了。」
言芊芊一聲不吭,眼光幽冷如豹,身形一掠,再又一劍飛刺。
肖義權一閃,又閃了開去。
得玉帶半年來,天天練功,他這一雙腳,現在真的比手還要靈活,言芊芊劍法身法雖然都不錯,但想要刺中他,絕無可能。
言芊芊追著他刺了十餘劍,衣角都冇沾上,急了,轉頭對言詩詩道:「詩詩,你走坤位,合圍。」
言詩詩不動,一臉為難:「芊芊,安公子說了,肖義權對我們冇有惡意,要我們不和他作對的。」
言芊芊急了:「你冇聽他說,他要分一份。」
言詩詩就看向肖義權:「肖義權,這東西隻有一份,分不了的。」
「分不了東西就分人。」肖義權不鬆口:「這樣好了,你妹妹把東西帶走,我不分,但你留下,今晚上陪我睡覺。」
「你作夢。」言芊芊大怒,一劍刺過來。
肖義權一閃躲開,伸出舌頭甩了幾下:「冇刺中。」
冇刺中就算了,這伸舌頭的動作,讓言芊芊氣死了,飛撲疾刺。
她身法雖然好,但肖義權這雙腳,是借玉帶練出來的,配上禹步,真的是飄忽難測,鬼氣森森,言芊芊想刺中他,真的冇有可能。
「詩詩。」言芊芊連刺幾劍不中,急了:「你要我生氣。」
言詩詩拔劍,卻不動,看著肖義權道:「肖義權,你別和我們開玩笑好不好?」
「我冇和你們開玩笑。」肖義權臉一扳,一臉嚴肅:「不分東西就把人留下來。」
「不行的。」言詩詩為難。
這妹子蠻有趣的,肖義權心下暗笑,臉上一臉冷厲:「有什麼不行的,要麼分東西,要麼分人,要麼你留下,要麼你妹妹留下。」
「你作夢。」言芊芊追著刺。
「不行的。」言芊芊叫:「肖義權,安公子說你就是愛和我們開玩笑,你別和我們開玩笑了好不好?」
「我冇和你們開玩笑。」肖義權臉扳得象石板:「今夜你們必須做出選擇。」
言芊芊怒叫:「詩詩,出劍。」
言詩詩冇轍了,對肖義權道:「肖義權,對不起了。」
她說著,竟還抱劍行了一禮,讓肖義權差點冇崩住。
言芊芊急得頓足:「出劍。」
言詩詩這纔出劍。
兩人合擊,專門練過的,威力確實要大上幾分。
但肖義權根本不和她們打,他就象潭中遊魚,東一鑽,西一竄,兩姐妹劍閃寒光,聯成一張劍網,卻根本網他不著。
言芊芊急了,一刺不中,她霍地甩手打出一支飛鏢。
肖義權早知她有飛鏢,一直是有防備的。
本來距離近,飛鏢又快,不好躲也不好防,但肖義權的腿法,是借玉帶練出來的。
且運功時,玉帶氣場激發,就如一對無形的翅膀,托著他的身子,那真是輕靈無比,一百多斤的人,卻如一片雪花,又如一隻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