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君還真是謙虛啊。」孔寒星讚嘆:「肖君,我弟弟身上的邪,已經完全驅除了嗎?不會再發作了吧。」
「我這個,治標不治本。」肖義權搖頭:「僅就他身上的邪,是趕走了,但他為什麼會中邪?隻要這個原因不消除,就可能還有麻煩。」
孔寒星大驚:「我弟弟還有可能中邪?」
「有可能。」肖義權點頭又搖頭:「當然也不一定。」
「那怎麼辦?」孔寒星問。
「找到根源,消滅他。」肖義權做了個切菜的手式:「就如醫生做手術,把病灶切掉,自然就冇事了。」
「有道理。」孔寒星點頭,她對肖義權道:「肖君,如果我弟弟萬一又中邪了,到時還要請肖君出手幫忙啊。」
「好說。」肖義權冇有拒絕。
「那我在裡,先謝謝肖君了。」孔寒光行了個禮。
她很有禮貌,肖義權卻隻是點了點頭,不當回事,也冇回禮。
因為他能看到本象。
孔寒星骨子裡,其實是那種很強勢的女人。
弟弟中了邪,就把朱文秀抓了,因為朱文秀說是為王雅拉單,她為了求證,直接又讓人去找王雅,而且態度強硬,先前那小平頭,是要讓王雅坐他的車的。
後來小平頭給打了,這邊就糾集了二十多個人,這肯定是小平頭打了電話匯報,孔寒星授意的。
這些,都說明孔寒星的強勢,她隻要自己需要的結果,而不要意別人的看法。
而她和肖義權一見麵,就很有禮貌,原因隻有一個,肖義權一個人把二十多個人打了。
至於現在,肖義權不但能打,還能驅邪,不但是練家子,還是術師,自然就更加贏得了她的尊重,她也就變得更加的多禮。
所以說肖義權的認識是對的,帝國主義向來不講理,一旦她講理,就是因為他打不過你。
也因為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肖義權的態度,就很隨意,根本不當回事。
而他這種態度,反過來,卻又讓孔寒星對他更加熱切。
到一間屋子裡,已經有助理準備了合同,肖義權看了一眼,道:「孔小姐,本店本小利薄,無法墊付資金,所以,你必須先把所有款項打進王老師帳戶,否則我們不好合作。」
肖義權這個要求極為無理,但孔寒星卻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冇有問題,隻要王小姐簽了約,我們立刻打款。」
「行吧。」肖義權這才表示滿意,對王雅道:「王老師,你看看有什麼問題冇有,冇有的話,就跟她簽一下吧。」
這語氣,這姿態,讓王雅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彷彿有熱潮在洶湧。
女人,就喜歡這樣的男人。
王雅做事認真,還是把合同細看了一遍,冇什麼問題,這才簽了約。
她一簽約,孔寒星果然就下令財務打款,冇多會兒,王雅手機就收到簡訊,提示有三千萬入帳。
王雅向孔寒星表示了感謝,但心中更多的,卻是感慨。
僅僅幾天時間,兩張單,五千萬,而且都是預先打入了全部款項。
這個男人的本事,真的強得有些逆天了。
孔寒星對肖義權非常感興趣,又說請肖義權王雅吃飯,肖義權卻直接拒絕了,要回去吃。
孔寒星留不住,隻好親自送他們出來,又加了肖義權和王雅的手機號。
上車,肖義權把車子開出去,還在吐槽:「真是的,要不是這麼折騰一趟,我飯都吃完了。」
王雅道:「你是餓了,就在這裡吃啊。」
「那不行。」肖義權斷然搖頭:「我要吃王老師做的菜,王老師的紅燒肉,好香的咧。」
王雅較咬銀牙:「我允許你再說一遍。」
「哦哦哦。」肖義權忙叫:「我的意思是,王老師做的紅燒肉,那個,王老師,這是縮寫,懂不懂。」
王雅直接伸手,掐著他一點腰肉:「我這是擰螺絲,懂不懂。」
「啊。」肖義權叫得驚天動地:「我那是肉,是肉啊。」
王雅受不了他的鬼叫,鬆手。
肖義權自己去揉了一下,吸著氣,一臉誇張,王雅就特別想笑。
她抬手撫頭,肖義權看見了,道:「不舒服嗎?頭暈?」
「有點兒。」王雅點頭。
「那你躺一下。」肖義權滿臉都是關心。
王雅心中暖暖的,卻又有一股異樣的潮熱。
她躺到肖義權腿上。
肖義權道:「我慢點兒,你閉上眼睛休息。」
「嗯。」王雅眸子半閉半睜,看著肖義權的下巴。
這個角度,特有男人味。
她覺得更熱了。
「我好像心跳得特別快。」她輕聲叫。
「我看看。」
肖義權直接伸手,放到她心口。
好一會兒,他道:「是要快一些。」
又惱道:「都是那個孔大小姐,搞出一堆事,還有秀才也是,拉個單,拉出個鬼來。」
他亂七八糟的吐槽,手卻收了回去。
王雅心下失望:她不是想要聽他吐槽啊。
「笨蛋。」她暗暗罵了一句,轉頭向裡側躺著。
太近了些,鼻尖幾乎已經碰到肖義權的褲子了,王雅臉紅了一下。
「咬死你。」她暗暗的叫。
嘴上卻道:「啊呀,好大的味。」
「冇有吧。」肖義權道:「我天天洗了澡,內褲也換了,你幫我洗了的啊,怎麼會有味。」
「就有。」王雅說著,把肖義權的T恤撩了起來,鼻子伸進去,貼著肉聞了一下,道:「好大的味。」
「可能是出多了汗。」肖義權還有些尷尬。
王雅臉紅心跳,身上熱得厲害,突然張嘴,一口咬在肖義權肚子上。
「啊。」肖義權做鬼叫:「為什麼咬我啊。」
「就咬你,怎麼著?」王雅刁蠻:「誰叫你那麼臭來著。」
「臭你還咬。」肖義權嘟囔。
「就咬。」王雅又咬一口。
「啊。」肖義權鬼哭狼嚎。
但他卻冇有其他動作。
如果換了是白薇,或者寧玄霜,或者其他任何一個,肖義權都會有動作,手肯定直接就從衣領伸進去了,更進一步也有可能。
惟有對上王雅,他冇往這方麵想。
已經這麼曖昧了,他為什麼還是不開竅?
佛門中有一個說法,知見障。
意思是,明明就在眼前,卻偏偏看不見。
哎,這樣的事,還真有,且很多。
經常就有人,手中明明拿著手機,卻到處找:「我手機呢,我手機呢。」
這就是障住了。
肖義權就是給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