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馬步極為標準,腳掌和小腿成直角,小腿和膝蓋成直角,膝和腰又成直角,再有身子和手臂成直角,雙腕上撐,手腕和小臂又成直角。
費爾南多都看傻了,他試著站了一下,根本蹲不下去,勉強去蹲,差點摔了一跤。
「上帝啊。」費爾南多驚呼:「這怎麼站得下來。」
肖義權笑:「習慣了就好。」
費爾南多不甘心:「非得這麼站嗎?」
他做了個拳擊的動作:「就打拳不行嗎?」
「站樁是中國功夫的核心。」肖義權搖頭:「如果隻是打拳,你學拳擊就夠了,不用跟我學。」
「也是。」費爾南多認可了他的話,又試著站了一下,搖頭:「這完全不可能,這麼站,我一分鐘都站不了。」
「那就冇辦法了。」肖義權道:「中國人也不是每個人都練功的。」
「太遺憾了。」費爾南多搖頭,見肖義權要站起來,他忙道:「你稍等一下,我拍下來,給威爾遜傑克他們看看,我們幾個一直在說,要跟你拜師,一起去走江湖呢,我看他們能不能站。」
還有這事,肖義權倒是樂了,幾個洋董事,蠻有趣的嘛。
肖義權真就站著不動。
費爾南多拍下來,傑克威爾遜在那裡鬼叫連天。
胖子:「這不可能,打死我都做不到。」
傑克:「費爾南多,你問一下肖,這樣,一次要站多久。」
費爾南多就問:「肖,你這樣站樁,一次要站多久。」
肖義權道:「至少半小時,如果是正經練功的,一次兩小時,一天三次。」
「一次兩小時,一天三次,上帝啊。」費爾南多再次驚呼。
胖子:「殺了我也做不到。」
傑克:「真的可以一次站兩小時嗎?」
費爾南多也懷疑:「肖,真的可以一次站兩小時嗎?」
「賭一下啊。」肖義權笑嘻嘻的:「現在開始,我站兩小時,一百萬美元,誰跟我賭。」
這次,肖義權贏了一百五十萬美元,扣了平台的手續費,換成人民幣都還有七八百萬,他現在身家幾千萬,基本上都是打賭贏來的,真有些上癮了。
這樣來錢,太容易了啊。
「你們要跟他賭嗎?」費爾南多有些猶豫,問胖子和傑克。
胖子斷然否決:「我不跟他賭。」
傑克想了一下:「我也不跟他賭。」
「他們都不敢跟你賭。」費爾南多攤手:「我也不賭。」
肖義權有些失望,站起來,道:「總經理,你找我什麼事啊?」
這時寧玄霜也進來了,也好奇的看著費爾南多。
「哦,說起來還是賭。」費爾南多道:「非洲那邊,有一個打獵的遊戲,選一個獵物,獵人們各憑本事,最終勝出者隻有一個。」
「打獵遊戲?」肖義權道:「打獵靠槍法吧,找我做什麼?」
「這種打獵遊戲和一般的打獵不同。」費爾南多解釋:「不但獵物,同時也獵人。」
「不但獵物,還獵人?」肖義權訝叫:「獵人一起打?」
「是的。」費爾南多點頭:「隻要下場,都是獵物,不擇手段,勝者為王。」
「好傢夥。」肖義權嘖嘖兩聲。
「你敢參加嗎?」費爾南多問。
「難道你敢下場?」肖義權反問。
「賭家不需要直接下場的。」費爾南多道:「我們買獵人就行,看好哪個獵人,直接買他。」
肖義權這下明白了:「和賽馬差不多是吧,看好哪匹馬,就買哪匹。」
「對的,就和賽馬一樣。」費爾南多看著他,眼睛發亮:「肖,你願意參加嗎?你要是參加,我們就買你贏。」
「獵物,同時獵人。」肖義權道:「可以打死人是吧。」
「是的。」費爾南多道:「下場的獵人,基本上隻能活一個。」
「我不參加。」肖義權斷然搖頭。
「你害怕嗎?」費爾南多問。
寧玄霜也看著肖義權。
「殺人犯法。」肖義權道:「哪怕是在非洲,殺了人,如果有人舉報,回來,國家一定抓我。」
他手中人命不少了,但明裡,冇人能抓到證據,他不會自己送把柄給人抓的,尤其還有一個吉姆在裡麵。
「不不不,不犯法。」費爾南多連連搖頭。
「殺人不犯法?」肖義權不信。
「那邊對於這種打獵遊戲,有幾百年的傳統了,為此專門立法,參加這種遊戲的人,殺人不犯法。」
「還有這樣的事?」肖義權有些不信。
「我不會騙你的。」費爾南多道:「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查,也可以諮詢國際律師。」
「真的假的?」肖義權相信,費爾南多確實不可能騙他,而且這種事,是可以查的,有些國家,也確實冇什麼下限,各種法律,奇葩得很。
就以美國來說,民主燈塔是吧。
可美國有童婚你信嗎?而且是合法的。
就以殺人來說,美國有很多律條,可以讓你公開殺人。
「絕對是真的。」費爾南多道:「肖,你願意參加嗎?」
「不願意。」肖義權斷然搖頭。
「為什麼呀?」費爾南多問。
「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跑去非洲殺人啊?」肖義權反問。
寧玄霜在一邊讚同的點頭。
「玩嘛。」費爾南多道:「這種遊戲很刺激的。」
「冇興趣。」肖義權搖頭。
費爾南多就很遺憾的樣子。
他找肖義權寧玄霜來,就是問這個,這是胖子的提議,說還是可以男女組隊,去玩這個遊戲,既然肖義權不願意,費爾南多也就不提了。
隨後聊了一下明年開拓市場的事,肖義權就和寧玄霜出來了。
進電梯,肖義權搖頭:「我還以為我屢次建功,要升我當個副總經理什麼的,過一把寧姐上司的癮,結果,就這。」
他嘖嘖搖頭,寧玄霜給他逗笑了,道:「想當我上司啊。」
「嗯哼。」肖義權果斷點頭:「讓驕傲的寧姐做我的下屬,然後我每天訓她一頓,想想都特別刺激,反正比什麼打獵殺人要刺激多了。」
「哼。」寧玄霜傲嬌:「你做夢。」
「對,就是你這個樣子。」肖義權眼中發光:「這麼驕傲的你,就讓我特別有征服感。」
「呸。」寧玄霜輕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