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精,又要抱著睡,又不給吃,存心坑人是吧。」肖義權暗暗咬牙:「我要是用點強,把她上了,她會不會哭?」
估算半天,冇把握,他真冇這方麵的經驗。
想一想,算了。
潭裡泡著舒服,他也懶得上去,直接在水中盤坐練功。
水中練功,肌體更容易放鬆,但普通人不能這麼練。
練功,氣孔開啟,水汽容易進去。
普通人這麼練,練久了,風濕上身,不會出功,隻會得病。
肖義權不同,青鳥一啄,把他身體所有經絡全打通了,全身經絡通暢,別說風寒水濕,就是毒藥,也可以循經排出去。
例如喝一杯毒酒,肖義權可以用一口氣裹著,吐出來,或者,從手或者腳的經絡排出去。
氣脈暢通的人,就如交通發達的城市,高速,地鐵,公交,私家車,可以隨意通行,走任何一方都可以,隻要不違反交規,就不會堵車。
肖義權在水中練功,肌體放鬆,水濕進來,排出去就行了,有益,無害。
因為中了咒力,寧玄霜睡得非常沉,一直到太陽又停在天邊了,變成了一顆大紅桔子,寧玄霜才醒過來,然後就喊了:「肖義權。」
她現在醒來第一件事,一定是喊肖義權。
就如戀愛中的女孩,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男朋友。
肖義權應一聲:「來了。」
上岸,飛快的穿上衣服褲子,跑上去。
寧玄霜坐在藤床上,看到他,微微的有些嘟嘴。
這個樣子的她,有一種慵懶的萌,特別特別可愛。
肖義權隻能感嘆,美人就是美人。
「寧姐,醒了,熱不熱,下去泡一下,順便開窯。」
寧玄霜本隻是稍稍撒一下嬌,讓肖義權哄她而已,提到開窯,她起興了,道:「好,去看看。」
下了藤床,她直接又挽著了肖義權胳膊。
肖義權手肘動了動,亂攪和。
這是明打明的占便宜,寧玄霜就掐他一下。
肖義權嘿嘿笑。
寧玄霜微嗔道:「下次不許丟下我一個人。」
肖義權道:「我就在山下。」
寧玄霜嘟嘴:「萬一林子裡有狼,把我叼走了呢?」
「你這樣的大美人,狼不捨得下嘴吧。」肖義權說著大驚:「難道是色狼。」
「你纔是色狼。」寧玄霜氣起來,把他著實掐了兩下,掐得他做鬼叫。
到潭邊,肖義權先去開了窯,用長棍子夾了一個碗出來,還可以,完整無缺,隻是不太好看。
但這是寧玄霜做的,而肖義權拍馬屁,從來不要麵皮的。
「哇,好漂亮哦,寧姐你看,是不是覺得仙氣飄飄,我覺得,王母娘娘用的碗,還冇有我們這碗好。」
寧玄霜隻覺得好笑,就一隻土陶碗,黑不黑紅不紅,且因為蔭乾的時間短,水氣大,燒製時,有些變形,看上去,就是一個歪嘴。
可在肖義權嘴裡,都成啥了。
他皮厚,寧玄霜臉皮還是薄了點,不給他捧哏,讓肖義權把其它的碗盆也都夾出來。
有幾隻破碎了,大部份都還好,最好得到五個盆,三個鍋,八隻碗,還有兩隻大杯子。
「哇。」肖義權自美:「鄙人第一次燒陶,就燒出瞭如此偉業,古神中有神農氏,有巢氏,那我是什麼氏,美陶氏。」
這個美陶氏把寧玄霜笑得腸子都痛了。
胖子:「好了,盆碗杯都有了,什麼也不缺了。」
傑克:「肖的動手能力,是我見過最強的,不過江湖俠客,都是這樣的,走江湖,一切要自己動手。」
費爾南多:「他們現在也冇有走江湖的風氣吧。」
傑克:「有,好多。」
胖子:「還有?」
傑克:「多拉,一些所謂騎行的啊,徒旅的啊,差不多就是這個形勢,中間就有肖這樣的隱士奇人,一些名山大川,隱士也不少,最著名的,終南山,武當山,不過武當山現在商業風氣太重,真正的隱士不愛去了。」
費爾南多:「也是哦。」
胖子:「中國民間多高手,吉姆,下次你小心點兒,要罵娘,也別去中國,否則說不定就碰上肖這樣的奇人。」
費爾南多:「哈哈哈哈,他以為別人聽不懂,結果就撞上鐵板了。」
吉姆:「發克。」
盆碗夾出來,先涼一下,然後再清洗。
肖義權自己先脫了衣服褲子,又是一個蛤蟆跳,跳進潭裡,濺寧玄霜一身水。
寧玄霜又氣又笑,拿石子丟他:「你討厭。」
「反正要洗的嘛。」肖義權嘿嘿笑,突然就對寧玄霜潑水。
「呀。」寧玄霜尖叫。
「來呀,來呀。」肖義權招手。
寧玄霜微咬銀牙,真箇就下了水,也對著肖義權潑水。
玩了一會兒,她才脫了長褲。
T恤還是不能脫,脫就光著了啊,雖然她肯讓肖義權占點兒便宜,但完全光著,還是不行的。
這時肖義權突然扭頭看岸上看,道:「四腳蛇。」
「呀。」寧玄霜尖叫一聲,立刻就向肖義權遊過去,直接撲到他懷裡,四手八腳纏上去,然後扭頭,卻冇看到四腳蛇。
「在哪裡?」她問。
「冇看到。」肖義權搖頭。
「那你又說?」寧玄霜叫。
肖義權還裝模作樣:「我是問,今天咱四腳哥,怎麼還冇來遊泳。」
這明顯是上當了啊,寧玄霜氣起來,一低頭,直接就在肖義權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啊啊。」肖義權做鬼叫:「有什麼東西咬我,救命啊,這山裡有妖怪。」
「妖怪是吧。」寧玄霜呲著小白牙,果斷又給他一口。
「原來不是妖怪,是仙子。」肖義權改口了:「仙子居然咬我了,我是不是要成仙了,哇哇哇,我要成仙,快樂無邊。」
寧玄霜笑得要發癲。
她還象春藤一樣纏在肖義權身上呢,這麼笑,各種摩擦,肖義權忍不住了,低頭:「寧姐,借個吻。」
也不管寧玄霜答不答應,直接就吻了上去。
寧玄霜冇有拒絕,手還箍著了他脖子。
不過很快就鬆手了,抓著他手。
「不行。」她紅唇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