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費爾南多問吉姆:「要賭不?」
吉姆:「賭。」
傑克:「算我一個。」
胖子:「也算我一個。」
費爾南多:「你們都要賭啊。」
傑克:「土豆不產於非洲,非洲大草原上,不可能有土豆。」
費爾南多:「可他們吃的土豆哪兒來的?」
吉姆:「作弊。」
費爾南多:「怎麼作?」
吉姆:「我怎麼知道,反正絕對是作弊。」
費爾南多:「我也加一個。」
他發資訊:「我們跟你賭,我們這邊四個人,一共四十萬美元。」
四十萬美元,相當於人民幣二百五十多萬,寧玄霜就看向肖義權。
肖義權一臉開心,回覆:「賭了,總經理,我現在操作不方便,不能聯絡操盤公司,我把四十萬美元打到你帳上,你幫我打進去。」
費爾南多:「不必,我給你擔保,我信你。」
「那就謝謝總經理了啊。」肖義權笑道:「下午,我去挖土豆,順便還有吉姆董事的獅子頭,土豆燉獅子頭,東方大餐,一定讓你們喜歡。」
吉姆:「現在去。」
費爾南多:「肖,為什麼現在不去?」
肖義權嗬嗬地笑了起來:「總經理,還有吉姆董事,你們現在是不是特別想看到結果?」
費爾南多:「是。」
肖義權哈哈大笑:「你們玩過女人吧,弄得她癢癢的,卻偏偏不給她,然後她就會求你,特別有意思。」
寧玄霜在邊上看著紅臉:「這人有病啊。」
費爾南多:「你什麼意思?」
胖子:「他的意思是,把我們當女人,逗我們發癢呢。」
吉姆:「發克,讓他現在去。」
費爾南多:「現在去。」
肖義權哈哈笑:「你們是不是很想,嘿嘿,想就好,我偏不現在去。」
費爾南多:「發克。」
胖子:「有點意思。」
傑克:「這人有個性,蠻好玩的。」
吉姆:「發克,現在去,否則不跟他賭了。」
費爾南多:「現在去,否則不跟你賭了。」
肖義權笑得惡形惡色:「不可能,你們現在就如上癮的女人,根本停不下來,你們一定想知道結果,我要是不賭,你們能癢死。」
胖子:「哈哈哈哈,吉姆,你會不會癢死。」
傑克:「我賭他會。」
費爾南多:「吉姆,我跟你對賭,你要撤了和他的賭局嗎?」
吉姆:「發克。」
胖子:「哈哈哈哈。」
傑克:「哈哈哈哈。」
費爾南多:「這傢夥,他又贏了,吉姆,你現在是女人了,發情的女人。」
吉姆:「發克。」
同樣在心裡暗呸的,還有一個寧玄霜:「這傢夥怎麼這樣啊,好變態的。」
寧玄霜吃了兩個土豆就飽了,剩下的,全進了肖義權的肚子。
「吃飽了,睡一覺。」肖義權拍拍手,就要往藤床上爬。
寧玄霜看著黑黑的兩隻手,道:「不去洗手嗎?」
「還洗手啊。」肖義權不太想動。
「要洗一下。」寧玄霜是個愛潔的美人,這麼黑黑兩手睡下,她可受不了。
「好吧。」肖義權爬起來:「那我去打點水來,對了,下午,還可以燒陶了,蔭地差不多了,可以燒了。」
「可以燒了嗎?」寧玄霜驚喜,對這些,她完全不懂。
「正常情況下,要多蔭幾天。」肖義權其實也不蠻懂,但這不妨礙他胡扯:「不過我們就燒著用幾天,無所謂的。」
「也是。」寧玄霜讚同他的看法。
兩人下山,洗了手,肖義權還去林子裡看了一下蔭乾的泥坯,天氣酷熱,確實是可以燒了。
回來,肖義權往藤床上一倒:「睡一覺。」
寧玄霜便也爬上藤床。
白天,她有些不好意思,隔肖義權有一段距離,但閉上眼睛,卻又不安心。
她睜眼,抬頭,四麵看了看,總覺得四麵林中,有一些眼睛在窺探。
她挪到肖義權身邊,道:「肖義權,你閉上眼睛,不許睜開,好不好?」
肖義權睜眼:「為什麼?」
「嗯。」寧玄霜撒嬌:「你閉上眼睛嘛,說好了啊,不許睜開的。」
這美人兒撒嬌,還蠻有威力的,肖義權就依言閉上眼睛:「好了,我閉了。」
什麼叫我閉了。
寧玄霜咯一下笑出聲來,道:「說好了啊,不許睜眼的。」
肖義權手去眼上抹了一下:「我塗了502膠,放心了吧。」
寧玄霜又想笑了。
這人永遠這麼搞。
但心緒一下就放鬆了,甚至是那種害羞的感覺,都冇那麼濃了。
她拿過肖義權一隻手臂,墊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鑽進肖義權懷裡,雙手甚至還緊緊地抱著了他。
肖義權真冇想到她會這樣,真的愣一下,想睜眼,但隨即醒悟,冇動了。
「睡了啊,啊呀,起早了,好睏。」
他還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寧玄霜紅著臉,心裡本來是羞的。
她和肖義權又不是戀人,卻這麼鑽進肖義權懷裡,實在太羞人了。
但肖義權不睜眼,還故意打嗬欠,表現得非常體貼,她心中的羞意就輕了許多。
「他人其實蠻好的。」她這麼想著,抱著肖義權的手,又緊了緊,身子還扭動了幾下,找到最舒服的姿態,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竟然就睡著了。
理論上,她這樣子,不可能睡得這麼快。
但和天巫不能講理,肖義權悄悄唸咒,寧玄霜自然就睡著了。
寧玄霜不會直播睡覺的樣子,雖然冇關機,但手機是對著另外一麵的。
寧玄霜睡著了,肖義權就悄悄起身,從手機的另一麵下了藤床。
他進林中,拿一個藤筐,裝了半筐土豆,半筐西紅柿,還有蒜和薑等一些香料作物。
非洲不產蒜,是引進的。
但非洲有薑,衣索比亞野薑很出名的。
肖義權當時把各種調料都拿了一些,現在就順手都種一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