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愷看了林澤一眼，眼裡充滿怨氣，他冇說話，也走了。
老人瞪林澤一眼。
“你剛纔在門口看戲看得很開心吧？”
林澤嘿嘿一笑。
“還行。”
“你小子，倒是實誠。”
林澤攤手：“甘爺，他們自己吵起來的，跟我可沒關係。”
甘爺哼了一聲。
“跟你沒關係？要不是你來，他們能吵起來？”
林澤無奈說道：“冤枉啊，我這剛來就被他們針對，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叫林澤？“
“嗯。”
“我記住你了，你回去吧，今晚不歡迎你們。”
林澤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甘爺會直接下逐客令。
旁邊的服務員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林澤看著甘爺，沉默了幾秒。
“行，甘爺發話，我走就是了。”
“不過，臨走前我想說兩句。”
老人看著他。
“說。”
林澤說：“今天的事，跟我沒關係，是露露讓我來的。她是我女朋友，她想讓我見見家人，我就來了。”
他頓了頓。
“至於他們倆打架，跟我沒關係。周愷暗戀露露，江楓喜歡李夢慧，他們心裡不平衡，拿我當藉口吵架。這鍋，我不背。”
甘爺不動聲色聽著。
林澤繼續說：“你不歡迎我，我理解。畢竟我一個外人，來你們家家宴，確實不太合適。”
他笑了笑。
“露露是我女朋友，這個事實，不會因為你不歡迎我就改變。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我不來就是了，但露露，我不會放手！”
“還有！你這老頭，都快入土了，根本不懂什麼叫愛情！”
林澤說完轉頭就走，這種場合他就不想來，正好有藉口走了，這些人的嘴臉他早就一清二楚，但是呢，光腳不怕穿鞋的，林澤有話直說。
甘爺嘴角抽動了一下。
林澤走得很快，根本不給甘爺教育的機會。
說實話，這破宴會他早就不想待了。
一群狂妄自大的人，還端著架子，話裡話外都是試探和算計。李夢慧的抓狂，江楓的挑釁，周愷的怨氣，甘母的冷漠，還有甘爺的逐客令。
冇意思。
真冇意思。
林澤大步往外走，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剛纔他說的那些話，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硬撐。
什麼“光腳不怕穿鞋的”，什麼“露露我不會放手”。
說得挺硬氣。
可現實呢？
他就是個窮小子，連創業資金都冇有。
他手裡的技術，確實值錢。他腦子裡那些想法，也需要一定的資金來支援變現。
冇錢，冇資源，冇人脈，光有技術有什麼用？
在這個圈子裡，人家看的是你的背景，是你的家世，是你銀行卡裡的數字。
不是你那點所謂的“骨氣”。
林澤走到莊園門口，停下腳步。
夜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他掏出煙，點了一根。
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他拿出手機，想給甘露發了一條訊息。
但思索了一會，又將手機揣回兜裡，繼續往外走。
林澤冇坐賓士車，直接打車回去。
———
甘露正站在走廊儘頭，質問道
“媽，你什麼意思？”
“我說得還不明白嗎？林澤不適合你，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人家周愷不錯。”
“怎麼？現在什麼年代還有強買強賣？”
甘露看著母親，滿臉不可思議。
“媽，周愷不錯？你想什麼呢！我跟他最多隻是朋友。”
甘母臉色一沉。
“那是意外。周愷平時什麼樣你不知道？溫文爾雅，事業有成，哪點不比那個林澤強？”
“我對他不來電，你不要再亂介紹彆人我，我隻喜歡林澤。”
“哼，他配不上你，他是衝我們家的錢來的，我跟你說上次我單獨跟他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