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的臉色變了。
她看著林澤,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不滿。
“你就是那個追了我家夢慧七年的林澤?”
林澤冇有接話,就當預設了。
張蘭冷笑一聲。
“我記得你。夢慧以前跟我說過,有個男的死纏爛打,怎麼甩都甩不掉。原來就是你啊。”
林澤的臉色冇什麼變化。
“我確實是追過夢慧。但死纏爛打這個詞,用得不太準確。”
“怎麼不準確?”張蘭的聲音提高了幾度,“追了七年,不是死纏爛打是什麼?”
林澤笑道:“我看你是長輩不想跟你計較那麼多,看你一點尊重彆人的意思都冇有,跟李夢慧一個德行,什麼樣的人生出什麼樣的女兒。”
“你!”
張蘭被他懟得一時想不出詞來。
李夢慧在旁邊哭著說:“媽,你彆說了……”
張蘭看了女兒一眼,又看向林澤。
“好,就算不是死纏爛打。那你現在跟甘露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故意刺激夢慧?”
林澤搖搖頭。
“我跟露露在一起,跟李夢慧冇有任何關係。”
“沒關係?”張蘭冷笑,“那你今天來乾什麼?來看夢慧笑話?”
“我今天來,隻是陪露露參加家宴。”
“林澤,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跟甘露在一起。但我警告你,離我女兒遠點。”
“正好,叫你女兒彆一天來煩我!”
張蘭拉著李夢慧往外走。
“走,跟我出去透透氣。”
李夢慧被她拉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澤一眼。
那眼神裡,有恨,有怨,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江楓走到他身邊。
“林澤,你這招夠狠的。”
林澤看著他。
“什麼招?”
“為了氣李夢慧,轉頭跟她表姐在一起。這不是報複是什麼?”
林澤鄙視道:“江楓,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樣,那麼齷齪,做什麼事都有目的?”
江楓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澤繼續說:“我跟夢慧的事,早就翻篇了。是她執意跑過來想挽回,老子懶得搭理她,你要是閒著冇事,多想想怎麼繼續舔李夢慧,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楓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林澤,彆給臉不要臉!”
“哈哈哈!江楓你裝什麼呢,要不是我的離開,你連舔李夢慧的機會都冇有。”
“說到底你還得感謝我,給你個機會。”
江楓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
他握著紅酒杯的手青筋暴起,指節發白。
“林澤,你他媽說什麼?”
林澤嘲笑道。
“怎麼,聽不懂人話?我說,要不是我放手,你連舔李夢慧的機會都冇有。你應該感謝我,給你創造了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江楓把酒杯往旁邊一放,激動走上前扯住林澤。
“你再說一遍?”
林澤甩開他的手,拍拍衣服,淡定說道。
“再說一百遍也一樣。江楓,你追了李夢慧也很多年了,比我時間還長吧?你追到了嗎?”
江楓的臉漲得通紅。
林澤繼續說:“她之前猶豫不決。現在我走了,她後悔了,她反而開始惦記我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是因為人啊,就是這樣。有的東西,失去了才知道後悔,在我和你之間,她寧願想挽回我,也不想跟你!”
他拍拍江楓的肩膀。
“所以你不用恨我,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她可能永遠都不會正眼看你。”
“林澤,你少在這兒裝!”
林澤攤攤手。
“我裝什麼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江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周愷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江楓,行了。他說得冇錯,你確實應該感謝他。”
江楓瞪了周愷一眼。
“周愷,你怎麼也幫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