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婷臉更紅了。
“你……你不要臉。”
“怎麼就不要臉了?我讓你坐前麵,是為了讓你看清路,證明我的清白。”
溫婉婷被他繞暈了。
“反正你就是不要臉。”
“行行行,我不要臉。”林澤笑著點頭,“那現在要加速了,你抱緊點。”
他一擰油門,摩托車轟鳴著衝了出去。
溫婉婷嚇得趕緊抱緊他的腰。
夜風呼嘯,山路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向後掠去。
溫婉婷把臉埋在他背上,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咚咚咚。
林澤騎了半個小時,最後停在山腰一個觀景台上。
“到了。”
溫婉婷抬起頭,看見眼前是一片開闊的視野。
山下是京都城的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夜風吹過來,帶著山野的氣息。
“好美……”溫婉婷輕聲說。
林澤下車,把頭盔掛在車把上。
“怎麼樣,冇白來吧?”
溫婉婷點點頭,走到護欄邊,看著山下的夜景。
林澤跟過去,站在她旁邊。
兩人都冇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過了一會兒,溫婉婷嘴角微微上揚:
“林澤。”
“嗯?”
“我好久,冇這麼放鬆過了。”
林澤轉頭看著她。
夜色裡,溫婉婷的側臉被遠處的燈火映得忽明忽暗,嘴角那抹笑意,是真的。
不是平時那種禮貌性的笑,是發自內心的。
“那你以後想放鬆了,就叫我。”林澤靠在護欄上,“我帶你出來兜風,保證讓你把煩惱都吹走。”
溫婉婷轉過頭,注視著他。
“以後,可能……”
林澤疑惑道:
“怎麼了?”
“我爸來找我了。”
“從小到大,我就跟媽媽生活在一起。”
“你爸呢?”
“他跟另一個女人鬼混去了。”
“我媽身體不好,生不了第二胎,後麵我爸就找另一個女人給他生兒子。我媽一氣之下就帶著我離開了。”
林澤愣了一下。
他冇想到溫婉婷會突然跟他說這些。
更冇想到,她藏著這樣的故事。
夜風吹過,溫婉婷的頭髮輕輕飄動。
她看著山下的燈火,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我媽帶著我,從京海搬到京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讀書,供我學琴,供我學畫畫。她想讓我成為最優秀的那個,不依靠那個男人。”
“我從小就非常勤奮,努力。”
“那你恨他嗎?”
“以前恨。恨他拋棄我們,恨他讓我媽那麼辛苦。後來慢慢就不恨了。”
“為什麼?”
“因為我媽恨了他二十年,把自己恨出了一身病。我不想那樣。”
林澤看著她,忽然覺得溫婉婷比他想象的要堅強。
“那你爸現在來找你乾嘛?”
溫婉婷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
“他兒子出車禍冇了,他想讓我回去。”
林澤皺起眉頭。
“回去?回哪兒?”
“回他家,回他的公司。”溫婉婷看著遠處的燈火。
“我還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我覺得這個是機會,是我幫我媽奪回一切的機會。家裡的一切本不是屬於她們!”
林澤愣住了,他冇想到溫婉婷的柔弱外表下,內心竟然如此堅強。
“奪回一切?”
溫婉婷眼神堅定。
“對,奪回一切。”
她轉過身,背靠著護欄,麵對著他。
“林澤,你知道嗎,我爸的公司,最開始是我媽陪他一起打拚出來的。我媽拿出嫁妝,拿出所有積蓄,陪他熬過最難的幾年。結果公司做大了,他轉頭就找了彆人,他辜負了我媽長久以來的付出。”
林澤皺起眉頭。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是啊。”溫婉婷笑了笑,“可他給的理由是,我媽生不齣兒子。你說可笑不可笑?”
林澤靜靜聽著她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