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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錢捱罵應該的。”
女人笑了笑。
“看來你挺有覺悟的。”
“行，試用期一個月，五千，轉正一萬。明天八點來上班。”
林澤愣住。
“過了？”
“過了。”女人站起來，“對了，我叫周雪，老闆的助理。以後有事找我。”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
“提醒你一句，老闆是女的，24小時開機，隨叫隨到，一定要準時！”
次日八點，林澤準時報到。
周雪帶他去車庫認車——一輛黑色賓士s600l，剛洗過，鋥亮。
“老闆在樓上開會，你在這兒等著。”
“好。”
林澤點點頭。
隨後坐進駕駛座上，熟悉了一下按鍵，摸著方向盤，豪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等了兩個小時，聽到高跟鞋聲音，車後門被拉開。
一個披著黑色寬鬆長衣，身材炸裂的年輕女人坐進後排。
“去城北萬榮大酒店。”
林澤聽到這女聲有種似曾相識，一時間想不起來，他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後排有點暗。
女人大概二十六出頭，五官精緻，妝容清淡，眼睛看著窗外，根本冇看他。
“發什麼呆呢？開車啊！”
“哦。”
林澤收回目光，啟動車子。
路上很堵。後座的女人一直在打電話，全程英文，語速很快。林澤聽懂了一些，在談些融資專案。
掛了電話，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新來的？”
“對。”
“以前做什麼的？”
“送外賣。”林澤因生蠔吃多了，有點上火，聲音有些沙啞。
“送外賣的？”
“也不知道，周雪找了些什麼人。”甘露低聲嘟囔道。
半個小時後。
到了城北萬榮大酒店門口，她下了車，頭也不回丟下一句：“晚上八點來接我，彆遲到。”
“好。”
林澤點頭。
車門關上，車廂裡隻剩他一個人。
他靠在座椅上，放了一首輕音樂，忽然笑了。
“一萬塊，包吃。”
這工作，比他想象的簡單。
晚上八點，林澤準時把車停在門口。
等了十分鐘，甘露走了出來，她喝得有點微醺，直接開車門坐到後排。
“開車，回富田花園。”
林澤啟動車子。
開出去兩條街，後座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男人都一個德行。”
林澤冇接話。
甘露看著窗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你結婚了嗎？”
“冇有。”
“有女朋友嗎？”
林澤握著方向盤，頓了一下。
“冇有。”
“為什麼不找？”
“剛分。”
“為什麼分？”
林澤想了想。
“舔了七年，舔累了。”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後座傳來一聲輕笑。
甘露調整了一下坐姿，閉上眼睛。
“開穩一點，我睡會兒。”
林澤放慢車速。
一小時後。
林澤將車穩停在高檔小區，富田花園門口。
“到了。”
後座的甘露睜開眼，揉了揉眼睛。
拉開車門，頭也不回走進小區。
甘露走到一半，拿出手機。
“周雪！我跟你說了招個靠譜點的司機最好是女的，你耳聾嗎？怎麼連什麼人都招進來？”
“甘總，你聽我說，林澤簡曆我看過，人可靠，還是京大畢業！”
“哼，我管他哪裡畢業的，明天叫他彆來公司了，這段時間你來當司機！”
“好好好，我這就打電話過去通知他。”
……
而林澤這邊什麼也不知道，手機也停機了，周雪電話打不進來。
關機，工作聯絡不上了，這不是辦法。
林澤拿出手機點開阿超的頭像。
「兒子，在嗎？」
「澤哥有事？」
「轉我兩百塊交話費」
「什麼？兩百？你當我是高富帥啊？」
「難道……難道不……是嗎？」
「隱藏這麼多年被你發現了。」
「那趕緊的，我找到工作了，發工資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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