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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了。”
“再來!”
“混蛋,五次了!不是你老婆就不懂憐香惜玉?”
客廳一片狼藉:蕾絲吊帶,黑絲長襪,包臀裙……
浴室內,淅淅瀝瀝灑水聲,牆壁上還留有水印抓痕。
整個屋都瀰漫著一股異味。
“夠了。”李夢慧扶著牆踉蹌走到門口。
她開啟門下逐客令:“林澤,你回去吧,下次彆再見麵了。”
“好。”
林澤繫著襯衫鈕釦,正意猶未儘。
“林澤,難道你就冇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再來?”
“滾!”
“砰!”重重的關門聲響起。
“靠!這麼絕情。”
看在李夢慧第一次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了。
七年舔狗一場空。
李夢慧想要的他給不了,念在他舔狗七年份上,來個告彆友誼賽,也算仁至義儘。
對林澤而言總算冇白舔七年。
李夢慧那妙不可言的身材,吹彈可破的肌膚,雪白的大長腿,還有那副嶺南大瓜,令人回味無窮。
一想到以後再也不屬於自己,難免有些心痛。
林澤站在門外,聽著裡麵反鎖的聲音,摸了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白襯衫上被扯掉的兩顆鈕釦,那是李夢慧失控時拽下來的。
她的指甲很漂亮,塗著淡粉色的釉彩,抓在他背上時卻像貓科動物的爪子,又痛又爽。
“嘖,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他嘟囔著,彎腰撿起丟在門口的領帶,隨手塞進褲兜。
走廊的感應燈忽明忽暗,像極了他這七年的辛酸付出。
李夢慧是林澤大學的校花。
從大學到畢業,他替李夢慧帶早餐、陪她熬夜複習、甚至在她生理期冒雨去買止痛藥……結果呢?
隻換來一句:“你是個好人。”
李夢慧說她不喜歡錢,喜歡對她好,又有才華的人。
當時他信了。
現在她選了一個單手開法拉利有財花的人。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七年的陪伴終究化成泡影。
本以為就這樣結束。
然而今晚,她突然發來訊息:
「我們最後見一次,要不要來我家?」
當然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七年的執念,最終化作一場帶著報複意味的放縱。
回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林澤站在樓道旁點了支菸。
手機震了震。
「第一次給你了,我們就不能體麪點嗎?你真就冇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林澤握著手機盯著李夢慧頭像發呆了幾秒。
「你很潤。」
發完後,他心痛的拉黑刪除李夢慧所有聯絡方式。
接著,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他結束通話。
簡訊接著彈出:
「林澤,你個混蛋!!」
林澤笑了笑,把號碼也拉黑。看到她抓狂的樣子,心裡竟然有一絲暗爽。
將煙掐滅,走出禦天府小區,夜風灌進領口,他摸了摸胸口——心裡空落落的,但挺舒服。
七年。
原來放下一個人,隻需要睡一覺。
路邊有家大排檔還亮著燈。
炒粉的香氣飄過來,他覺得很餓。剛纔那場告彆儀式消耗太大,從裡到外。
“老闆,一份炒粉,五十個生蠔!”
他坐在塑料凳上,看著馬路對麵禦天府的高層,20樓,那盞燈忽明忽暗。
也許她在砸東西,對他謾罵,也許懊悔今晚叫他過來。
但這都跟他沒關係了。
炒粉先端上來,熱氣騰騰。他埋頭吃了一口,辣味嗆進鼻腔,眼眶有點酸。
可能是辣椒太沖。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微信語音——大學乾兒子阿超。
“喂,澤哥,睡冇?出來喝酒。”
“說人話。”他嚼著炒粉含糊應道。
“借兩百。”
“爬!”
林澤鬱悶掛了電話。
吃完炒粉跟生蠔後。
來到大橋上,吹著江風,精神有些恍惚,不想回去。
林澤在京都漂泊了三年。曾經的雄心壯誌,早已被現實碾得粉碎。畢業時放棄年薪五十萬的工作,隻為方便李夢慧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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