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妞二話不說,馬上去燒了一壺開水。
取出靈芝,折下三分之一,份量是足夠了。
像李木生這株拳頭那麼大的靈芝,在市麵上說也值百萬。
靈芝放進紅棗水裡,馬上就融化了,小小的房間裡,馬上飄著一清幽又好聞的香味。
三妞幫助李木生,扶好老媽,李木生很順利將藥喂給了三妞媽。
三妞媽剛喝完藥,就猛咳了一下,吐出一口痰,幻散的眼神也有了神。
三妞媽四下看看,眼神最後落在三妞的上:“死三妞,你一個晚上都不回家,是不是不要這個家了?你想把媽氣死嗎?”
隻要老媽罵,那就說明老媽的病已經好了。
“媽,你罵吧。”三妞笑中帶淚。
就算不用靈芝發財,最起碼家有靈芝,也備不時之需。
“嬸兒,你病了。”李木生開口:“剛剛治好,緒別太激。”
從的神中,明顯可以看出來,對自己得病的事,一無所知。
三妞在老媽邊坐下來,拉起老媽的手:“媽,你還記得我大舅和二舅的病嗎?剛才你和他們得的病一模一樣。”
三妞抹了一把眼睛,看向李木生,此時的眼神是那麼的溫:“媽,多虧了木生的靈芝,配上紅棗,這才治好了你。”
三妞媽說不出來激的話,畢竟隻是農村婦,那些天花墜的話,也想不出來。
李木生馬上應了下來。
這樣的機會,李木生也高興。
“下雨天,喝酒天。”
“不比城裡,隻要不放假,上班就得風雨無阻。”
三妞媽要給李木生倒酒,李木生接過酒瓶:“嬸兒,你是長輩,怎麼能讓你給我倒酒,我自己來。”
大雨還在下。
“木生,治好三妞媽的病了嗎?”劉嬸兒開個小賣部,對於村裡的事,也是很上心。
“真了不起。”劉嬸兒撇著,朝門口看了一眼,然後像是要說什麼驚天大似的低了聲音說道:“我可聽說,三妞媽孃家的兩個兄弟,都是得了神病,最後治不好都死了。”
“前兩天還治好了張福順的豬,你這是人畜通治。”
“滾犢子,你個小兔崽子,沒事拿嬸逗樂子,有種你來啊,看你叔不打斷你的狗。”劉嬸兒笑的開心。
本不用往心裡去。
“我剛進的酒,你給錢。”
回到家,換下上的服,躺上床上準備小睡一會兒,剛瞇起眼睛,就聽到大黑在院子裡。
“汪汪。”大黑又了兩聲。
“在家,在屋裡,進來吧。”李木生應了一聲,也就開了房門。
這讓李木生小有意外。
今天頂著大雨,來找他李木生,肯定有事。
馬彪進來,合上傘,在門外跺乾凈腳上的泥,這才進了李木生的家。
馬彪在村裡,為難他,李木生都一一記在心裡,犯不上和他客氣。
李木生翹起二郎:“你聽說的事,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你想八卦,找錯人了。”
馬彪看著李木生有點邪氣的樣子,一時之間,拿李木生還是真的沒有辦法。
李木生歪頭吐了一口唾沫:“讓我客氣?好啊,你們父子兩個在我麵前給我磕幾個頭,我就對你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