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人。”
李木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趙大寶,不是我小看你,你就沒有那個種。”
這時,馬彪帶著村裡的幾個年輕人,還有駱佳雨,搖閃著手電筒跑過來。
其實,馬彪已經辭了職,不再是村長了。
因此還得老村長馬彪出麵。
駱佳雨也在著。
“嗚……汪!”
隻要李木生不住它,它真的敢咬死趙大寶。
一般的狗,隻是聲大,咬人本不會這到兇,和大黑一比差的太多了。
“我是不行啦。”
趙大寶渾是傷,哭天抹淚。
“我得和我媳婦兒說,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能給我改嫁。”
李木生氣得牙發,抬腳踢向趙大寶:“我踢死你,你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牲口,一點人事不乾啊。”
“住手!”
在馬彪的後,還有七八個年輕人。
隻有一個人不再年輕,他就是張福順。
也怪趙大寶見錢眼開。
如果他稍微一下腦子,也就能想明白。
隻要剛才李木生晚來一會兒,汽油一旦被點著,養場必然會陷一片火海之中。
“老村長,救我啊。”趙大寶已經怕了。
李木生真狠!
“駱村長,我告訴你,今天我沒有讓大黑咬死趙大寶,算是我佛慈悲。”
“啪!”
“別煙。”李木生一聲大吼:“養場四周都是汽油。”
馬彪和駱佳雨同時一愣。
馬彪大聲問:“李木生,這裡怎麼會有汽油?你開個養場,是不是飄了,
“啊,你說話啊。”
麵對老村長的質問,李木生這一次沒有生氣,因為他能聽得出來,老村長這是在關心他。
“駱村長,老村長,你們都不要急。”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趙大寶還在狡辯,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這時,趙老四站了出來:“是趙大寶倒的汽油,就因為木生不讓他來上班,他就想著要報復木生。”
但是,人家都不管他的死活了,他趙老四也就無所顧及。
“什麼?居然是你!”馬彪看著趙大寶。
“報警。”駱佳雨說過了,不再管李木生的事,要是再管一次,就不姓駱。
遇到事,不能不管。
這麼一想,李木生的為人,也許沒有那麼壞了。
“趙老四,你還是不是趙家的人,這麼栽臟我。”
“李木生他姓李,不姓趙,你就是個吃裡外的東西。”
而趙老四接下來的話,卻是擲地有聲:“我姓趙,但我不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我們老趙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但你絕對沒種乾出這種事,現在我就問你,到底是誰讓你這麼乾的?”
看來,李木生還是很瞭解趙大寶的,所以才說出來這樣的話。
雖然大家都住在一個村子裡,但是每個人做事的方法都不一樣。
老村長馬彪一聲大斥。
但是他想到了那兩萬塊錢,於是就一口咬定:“這汽油就是我倒的,我就是看李木生不爽。”
“有什麼了不起的,今天你是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把你的養場給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