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鵬一把抓住了劉美蘭急切的手。
他看著這個為了得到滿足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急什麼?我說了,今晚要讓你舒舒服服地做一回女人,但我沒說就這麼便宜了你。”
陳小鵬一把將劉美蘭從地上提了起來,直接把她按在了旁邊的牆上。
粗糙的牆麵摩擦著劉美蘭後背,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
“小鵬……你想怎麼玩我都配合你……隻要你肯要我……”
劉美蘭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兩團飽滿劇烈地起伏著。
她現在已經被體內的邪火燒得神魂顛倒了,隻要能得到陳小鵬,讓她幹什麼她都願意。
陳小鵬沒有說話,他調動起體內的一絲純陽真氣,順著手指,直接點在了劉美蘭腰間的幾個穴位上。
“唔——!”
劉美蘭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股霸道的純陽真氣鑽進她的體內,不僅沒有緩解她的空虛,反而像是在火上澆了一把油,把她那種渴望放大了一百倍!
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爬,那種又癢又麻、空虛到極致的感覺,讓她難受得幾乎要發瘋了。
“小鵬……求求你……別折磨我了……給我……快給我啊……”劉美蘭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雙手死死地抓著陳小鵬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他的肉裡了。
她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淚水,苦苦地哀求著。
“這就受不了了?王大山平時是怎麼折磨你的?你難道不想報復回來嗎?”陳小鵬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王大山。
劉美蘭順著陳小鵬的目光看過去,當她看到那個讓她受盡委屈和白眼的無能丈夫時,心裡的那股怨恨和瘋狂瞬間被點燃了。
是啊,憑什麼她要跟著這個廢物守活寡!
憑什麼她要被他當成生育工具一樣送給別人!
今天,她就要當著他的麵,讓別的男人狠狠地佔有她,讓他堂而皇之的戴上一頂這輩子都摘不掉的綠帽子!
“小鵬……我要……我要你當著他的麵要我!”劉美蘭的聲音變得歇斯底裡起來。
她一把扯碎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蕾絲睡衣,把自己完美成熟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小鵬麵前。
然後,她竟然主動爬上了炕,坐在了睡得死沉的王大山旁邊,朝著陳小鵬張開了雙臂。
陳小鵬看著這瘋狂而又刺激的一幕,體內的邪火也徹底被點燃了。
他脫掉衣服,大步跨上了炕。
這一夜,王大山的家裡上演了一場極其瘋狂的戲碼。
劉美蘭為了發泄心中的怨恨,也為了得到極致的滿足,她完全放開了自己。
她不顧一切,甚至故意弄出很大動靜。
哪怕是知道王大山吃了安眠藥醒不過來,但那種在丈夫身邊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的感覺,還是讓她一次又一次地瘋狂。
陳小鵬在《陰陽和合訣》的加持下,簡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
他不僅滿足了劉美蘭,更是在雙修的過程中,從劉美蘭身上汲取了大量的陰柔之氣,來滋養自己的純陽真氣。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這場瘋狂的戰役才終於結束。
劉美蘭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陳小鵬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的臉上滿是滿足,甚至連眼角都掛著幸福的淚水。
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女人!
跟陳小鵬比起來,王大山簡直連個太監都不如!
“小鵬……我以後……以後就是你的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劉美蘭用最後的一絲力氣,在陳小鵬的胸膛上蹭了蹭,虛弱地說道。
“記住你的話。”
陳小鵬冷冷地交代了一句,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王大山家。
陳小鵬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剛走到院子裡,突然發現雜物房的門虛掩著。
那間雜物房現在是新來的支教老師林小雅在住。
陳小鵬眉頭一皺,這大清早的,門怎麼沒關好?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順著門縫往裡一看,頓時愣住了。
林小雅並沒有在床上睡覺。
她正站在雜物房的一個小水盆旁邊,手裡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毛巾,正在擦拭著身體。
因為天氣太熱,加上這雜物房裡不透風,林小雅昨天晚上熱出了一身汗。
她這會兒隻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純棉小背心和一條粉色的平角內褲。
那純白色的小背心被水打濕了一點,緊緊地貼在身上,把她那雖然不算豐滿,但卻非常挺拔傲人的青春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粉色的平角內褲,包裹著她緊緻圓潤的小屁股和修長筆直的雙腿,透著一股大學生特有的清純誘惑。
陳小鵬剛纔在劉美蘭那裡雖然釋放了一番,但看到這充滿青春氣息的一幕,他那強悍的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
就在陳小鵬準備移開目光的時候,林小雅突然轉過身,正好對上了門縫外陳小鵬那雙火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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