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村子裡的公雞才叫了第一遍。
陳小鵬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在院子裡的壓水井旁洗了一把冷水臉,隻拿了一個破舊的蛇皮口袋,一把割草的柴刀,就出門往村子後麵的大山裡走去。
桃花村背靠著連綿不斷的大山,山裡樹林子密得很,平時村裡人最多就在山腳下撿點柴火,很少有人敢往深山裡麵走。因為裡麵不僅路難走,還聽說有野豬和毒蛇出沒。
但陳小鵬現在一點都不怕。
他腦子裡有神農經的傳承,身上有一股子用不完的力氣,耳朵和眼睛都比以前好使了十倍不止。
走進深山,陳小鵬開始運轉神農經裡的望氣法門。
他的眼睛聚起精神,往四週一看,那些花草樹木在他眼裡立刻變得不一樣了。
普通的雜草上麵什麼都沒有,但是有藥用價值的草藥上麵,會浮現出淡淡的白氣。藥效越好、年份越久的藥材,上麵的白氣就越濃厚。
陳小鵬順著白氣找過去,沒花多大功夫,就挖到了幾株品質很好的野生何首烏,還有一小把能夠止血消炎的稀罕草藥。
他把這些藥材裝進蛇皮口袋裡,心裡非常高興。這些東西拿到鎮上的藥店去,肯定能賣不少錢。
就在陳小鵬準備繼續往山頂上走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被前麵一片亂石堆吸引住了。
那片亂石堆的石縫裡,正往外冒著一股發黃的濃鬱光芒。
“好東西!”陳小鵬心裡一陣激動,大步跑了過去。
他用手裡的柴刀撥開石頭上麵的雜草和泥土,仔細往下挖。挖了大概半尺深,一根帶著許多細小根須的東西露了出來。
陳小鵬小心翼翼地用手扒開周圍的土,把那東西完整地拿了出來。
這是一株野山參!
看這山參的個頭和根須的密集程度,少說也有五十年的年份了!
在現在這種到處都是人工種植藥材的年代,一株五十年份的純正野山參,絕對是個稀罕寶貝。
“運氣真不錯,有了這株野山參,嫂子的外債全都能還清了!”
陳小鵬把野山參用大樹葉子包好,小心地放在口袋的最底下。
他看了看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就決定不再往裡走,直接下山去鎮上賣葯。
桃花村離鎮上隻有十來裡路。
陳小鵬走路快,一個小時多一點就走到了鎮子邊上。
鎮子入口的地方有一條柏油馬路,平時車不多。
陳小鵬剛走到柏油路邊上,就看見前麵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黑色大汽車。那車看著就特別高階,比村長家兒子開的那個強多了。
汽車打著雙閃燈,車前蓋翻開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司機正在那著急地看來看去。
在汽車旁邊的馬路牙子上,蹲著一個女人。
陳小鵬走近了兩步,定睛一看。
這女人穿得特別時髦,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下麵是一條黑色的緊身包臀裙,腳上穿著一雙尖頭高跟鞋。
她的腿特別長,特別直,包裹在黑色的絲襪裡,看著非常惹眼。
女人看著三十歲出頭,長得非常漂亮,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帶著一股城裡有錢人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
但是現在,這個女人的情況非常不好。
她雙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小腹,蹲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她緊緊咬著嘴唇,疼得身子一直在發抖。
臉也煞白煞白的,額頭上全是冷汗,把頭髮都打濕了貼在臉上。
“趙總,您再忍忍,拖車馬上就到了,我這就給醫院打電話叫救護車!”那個男司機急得滿頭大汗,拿著手機跑過去說道。
叫趙總的女人艱難地搖了搖頭,虛弱地說:“來不及了……疼死我了……葯……去車裡把我的止疼葯拿過來……”
司機趕緊跑到車裡去翻找,結果翻了半天,苦著臉跑回來說:“趙總,您上次換包,葯沒放在這個包裡,車上沒有葯啊!”
女人聽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疼得直接坐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子,指關節都泛白了。
陳小鵬站在幾米外看著。
他通過神農經的望氣法,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女人的病症。
這不是什麼大病急病,這是非常嚴重的痛經,加上體內有極寒之氣發作,寒氣把經脈完全堵死了。
這種疼,不亞於拿錐子在肚子裡攪和。
陳小鵬走上前去,開口說道:“去醫院來不及的,等救護車到了,她得疼暈過去。我能治她的病。”
那個司機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小鵬。看著陳小鵬穿著一身舊衣服,手裡還拎著個髒兮兮的蛇皮口袋,司機立刻拉下了臉。
“去去去,哪裡來的鄉巴佬!你懂什麼治病,別在這裡搗亂,趕緊走開!”司機很不客氣地揮手趕人。
陳小鵬沒搭理司機,直接對著地上的女人說:“你這毛病有五六年了吧?每次來事的時候都疼得下不來床,渾身冒冷汗,吃再多止疼葯也隻能頂一會兒。今天你是不是還喝了冰水,受了風寒,導致寒氣爆發了?”
正疼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聽到這話,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眼前這個農村小夥子,滿臉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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