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夏天,到了半下午的時候,太陽雖然偏西了,但那股子悶熱勁兒一點都沒少。
知了在樹上沒完沒了地叫著,吵得人心煩。
宏建集團的施工隊在陳小鵬家那十畝地上幹得熱火朝天。
幾十個工人光著膀子,正在給別墅的一層澆築水泥。
攪拌機“轟隆隆”的聲音在村子裡回蕩著。
李青萍這會兒正忙著和村裡雇來的幾個大媽一起,在臨時搭的大棚子裡準備工人們的晚飯。
自從陳小鵬把家裡的財政大權都交給她管之後,李青萍腰板也挺直了。
她每天把工人們的夥食安排得頓頓有肉,工人們乾起活來自然也是賣力得很。
陳小鵬去了一趟工地,給工人們發了一圈煙,又跟張總交代了幾句工程進度的事兒,就溜達著往村後頭的深山走去。
他現在每天雷打不動地要去山裡採藥。
自從在省城百草堂弄到了天山冰蓮和那幾株百年神葯之後,他發現配合著深山裡那些充滿靈氣的普通草藥一起熬製,再加上“造化靈液”的催化,熬出來的葯湯對修鍊《陰陽和合訣》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純陽真氣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隻要再有一個契機,就能徹底突破到鍊氣期第二層。
陳小鵬背著葯簍,剛走到村後頭那片茂密的包穀地旁邊。
突然,包穀地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包穀稈子也跟著一陣晃動。
陳小鵬停下腳步,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現在的聽力極其敏銳,立刻就聽出了那是人的腳步聲,而且呼吸聲很急促,顯然是故意躲在裡麵的。
“誰在裡麵?出來!”陳小鵬低聲喝道。
“小鵬……是我……”
一個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從包穀地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兩根粗大的包穀稈子被撥開,一個穿著花格子緊身襯衫、下麵穿著黑色超短裙的女人,扭著水蛇腰鑽了出來。
正是村長媳婦,劉美蘭!
劉美蘭今天這身打扮簡直是騷到了骨子裡。
那花格子襯衫緊緊地勒在身上,領口的釦子故意解開了三顆,露出裡麵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大饅頭,還有那深深的溝壑。
黑色的超短裙短得可憐,稍微一彎腰就能看到裡麵的風光。
她腳上穿著一雙半舊的高跟涼鞋,腳趾頭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這泥土地上顯得格格不入。
因為在包穀地裡躲了半天,劉美蘭熱得滿頭大汗。
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進胸口的溝壑裡,把那件薄薄的襯衫浸濕了一大片,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貼在身上,那傲人的輪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美蘭嬸子?你大白天的鑽包穀地幹什麼?王大山那條斷腿好了?”陳小鵬看著劉美蘭這副饑渴難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這女人,自從把王大山的黑賬本交給他之後,就跟瘋了一樣。
天天在家裡盼著陳小鵬去找她兌現承諾。
可是陳小鵬這幾天不僅買了豪車,帶回來個冰山美女總裁,還天天跟那個支教的女大學生黏在一起,就是不搭理她。
劉美蘭在家裡憋得快要爆炸了!
她今天趁著王大山吃了止痛藥睡死過去,特意打扮了一番,在陳小鵬進山的必經之路上躲在包穀地裡等他。
“死鬼的腿斷了,在床上躺著像個廢人一樣。小鵬……”劉美蘭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陳小鵬麵前。
她根本不在乎大白天會不會被人看見,直接伸出兩隻白嫩的胳膊,死死地摟住了陳小鵬的腰,把那兩團驚人的飽滿緊緊地壓在陳小鵬的胸膛上,用力地蹭來蹭去。
“小鵬,嬸子想死你了!你那天晚上答應過我的,隻要我把賬本偷出來,你就好好疼我一回。你這都好幾天不理我了,嬸子每天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著覺……”
劉美蘭嘴裡說著極其粗俗下流的糙話,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盯著陳小鵬,眼神裡全是不加掩飾的瘋狂和渴望。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臉貼在陳小鵬的胸肌上,貪婪地聞著陳小鵬身上那股濃烈的男人汗味。
這股味道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陳小鵬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滾燙的體溫,喉結也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劉美蘭這女人,雖然勢利又惡毒,但不可否認,她這具熟透了的身體,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特別是她這種為了得到滿足,什麼臉麵都不要的騷勁兒,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美蘭嬸子,你膽子真不小啊。大白天的在村後頭勾引我,就不怕被村裡幹活的人看見?”
陳小鵬沒有推開她,反而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直接對著劉美蘭那圓潤挺翹的屁股,用力打了一巴掌。
“啊……”劉美蘭被捏得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泥,雙腿直打顫,幾乎要癱倒在陳小鵬的懷裡。
“看見就看見!嬸子都不怕,你怕什麼!”
劉美蘭咬著紅唇,眼神迷離地看著陳小鵬,“小鵬,我受不了了。你就在這兒,在這包穀地裡要了我吧!你讓我擺什麼姿勢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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