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鵬被蘇冰冰這麼一拉,整個人直接壓在了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上。
西裝褲的布料綳得很緊,腿部線條全都顯了出來。陳小鵬的手搭在蘇冰冰的膝蓋上,掌心下麵一層細汗,滑膩膩的。
\"你這是幹什麼?\"陳小鵬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聲音粗了兩分。
這女人平時在外麵端著一張冷臉,剛纔在包間裡還正襟危坐,一副誰也別靠近的派頭。怎麼門一關,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我冷。\"蘇冰冰的聲音很小,和平時那種拒人千裡的調子完全不搭。
摟著陳小鵬脖子的手沒鬆,反而收得更緊了,整張臉埋進了陳小鵬的胸口。
精緻的妝容現在全亂了,兩坨紅暈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垂,連呼吸都帶著抖。
蘇冰冰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怎麼了。
從小到大,蘇家大小姐,集團總裁,身邊圍著的男人一個比一個精,要麼盯著蘇家的錢,要麼盯著她的臉和身子。
那些目光全都帶著一股噁心的算計。
所以她給自己套了一身鎧甲,不讓任何男人碰一根手指頭。
陳小鵬不一樣。
這個男人救了她爺爺的命,麵對五千萬的钜款眉頭都沒皺一下,看她的時候眼睛裡乾乾淨淨的,沒有貪婪,沒有討好,也沒有那種讓人反胃的精明。
特別是剛才,那雙粗糙的大手捏在小腿穴位上的時候,那股熱勁兒一路往上躥。
\"冷?空調開二十六度呢,怎麼會冷?\"陳小鵬明知故問。
他知道蘇冰冰現在什麼狀況。
推拿的時候《陰陽和合訣》的純陽真氣多灌了幾分,不光壓製寒症,也把女人身體裡那股被凍了二十多年的火給勾了出來。
\"就是冷。你抱抱我。\"
蘇冰冰咬著下唇,索性閉上眼,整個人貼了上來。
白色真絲襯衫薄得跟紙片一樣,前胸那兩團飽滿隔著布料壓在陳小鵬的胸肌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陳小鵬是個正常男人。
這種級別的美女在私密的酒店房間裡主動貼上來,要說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不是聖人,是木頭。
小腹那團火\"噌\"地竄了起來。
他的手不自覺地順著蘇冰冰那窄得離譜的腰往下走了兩寸。
\"嗯……\"蘇冰冰渾身過了一道電,身子猛地一縮,腦袋往後仰,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脖子。
長睫毛抖得厲害,嘴唇微微張開,竟然主動湊了過來。
陳小鵬盯著那張嘴看了半秒鐘,低下頭,直接堵了上去。
蘇冰冰像個渴了很久的人,貪得很,手指扣著陳小鵬的後腦勺,死都不肯鬆。
二十多年了。
她沒拉過男人的手,沒靠過男人的肩膀,更沒被這麼抱過。
那股被憋了太久的火氣全湧了上來,堵在胸口,又酸又脹。
陳小鵬也被點著了。
一隻手箍著蘇冰冰的腰,入手一片滑膩,溫度很高。
蘇冰冰整個人軟了下去,癱在寬大的沙發上,眼睛眯著,臉紅得要滴血,但就是不推開他。
\"你確定?\"陳小鵬停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蘇冰冰沒說話,伸手扯住陳小鵬衣服的前襟,用力往下拉了一把。
這個動作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陳小鵬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大步往那張雙人床走過去。
蘇冰冰摟著陳小鵬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不敢抬頭,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
\"別看我。\"
\"誰看你了。\"
陳小鵬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蘇冰冰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臉。
白色襯衫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了兩顆,鎖骨以下大片白皙的麵板全露在外麵。
陳小鵬伸手,一顆一顆地把剩下的釦子解開。
蘇冰冰全身都在發抖,咬著下唇不肯出聲,手指死死揪著床單,指節發白。
\"疼就說。\"
\"你還沒開始呢說什麼疼……\"蘇冰冰的聲音悶在胳膊底下,帶著顫。
陳小鵬笑了一聲,低頭在蘇冰冰的鎖骨上碰了一下。
\"啊。\"蘇冰冰的身體彈了起來,像被電擊了一樣。
體內的純陽真氣順著麵板接觸的地方灌進去,把盤踞在蘇冰冰經脈深處的那股陰寒之氣一寸一寸地往外逼。
治病是真的。
但這個治病的方式,讓蘇冰冰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每一次真氣湧入,身體裡就會泛起一陣酥麻到骨頭縫裡的顫慄,從尾椎骨一路衝到天靈蓋,整個人都在失控。
\"陳小鵬……你輕點……\"蘇冰冰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聲音又啞又軟,和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蘇總判若兩人。
\"忍著。\"
陳小鵬的回答隻有兩個字。
他把《陰陽和合秘術》第一層的功法運轉到了極致,純陽真氣源源不斷地渡入蘇冰冰體內。
那些盤踞在心脈、脾脈、腎脈裡的陳年寒毒,在真氣的衝擊下節節敗退,順著穴道被逼出體外。
蘇冰冰大汗淋漓,渾身的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什麼都擋不住。
她抓著陳小鵬的胳膊,指甲掐進了肉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聲。
這一場折騰,從前半夜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床單換了兩次。
空調開到最低,房間裡依然悶熱。
直到蘇冰冰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整個人攤在床上,頭髮散了一床,眼角還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這才徹底沒了力氣,沉沉地睡了過去。
陳小鵬看著懷裡滿臉紅暈、睡得十分香甜的蘇冰冰,嘴角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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