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桃花村裡黑漆漆的,除了地裡的蟲子在叫,什麼聲音都沒有。
陳小鵬家新蓋的大院牆還沒建起來,還是以前那個破籬笆院子。他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短褲,坐在院子裡的木頭凳子上乘涼。屋裡頭,李青萍今天給施工隊做了一天飯,累壞了,早就躺在床上睡熟了。
陳小鵬一邊扇著蒲扇,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
沒過多久,村道上傳來一陣非常輕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是貼著牆根走的,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陳小鵬嘴角往上一挑,劉美蘭來了。
籬笆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一條縫。
劉美蘭探進半個身子,左右看了看,確定院子裡隻有陳小鵬一個人,這才趕緊鑽了進來。
劉美蘭今天晚上穿得非常招搖。
她穿了一件大紅色的低胸弔帶裙,裙子非常短,剛過屁股。
兩條大白腿完全露在外麵,連個絲襪都沒穿。
她手裡死死地抓著一個黑色的硬皮本子。
“小鵬……”劉美蘭壓低聲音,聲音軟得沒有一點骨頭,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騷勁。
她快步走到陳小鵬麵前,直接把那個黑色的硬皮本子拍在了陳小鵬麵前的石桌上。
“拿來了。這就是王大山那個老東西藏在床底下的私賬。他今天疼得起不來床,晚上喝了點帶安眠藥的水,睡死過去了,我這才偷偷翻出來的。”
劉美蘭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挨著陳小鵬坐了下來。她的大腿緊緊貼著陳小鵬的大腿,麵板貼著麵板,一股非常濃烈的廉價香水味混著女人身上的熱氣,直往陳小鵬鼻子裡鑽。
陳小鵬沒有管劉美蘭的動作。他拿起桌子上的黑本子,翻開看了幾頁。
這上麵密密麻麻地記著王大山這十年裡,貪汙村裡修路款、扶貧款的每一筆賬,甚至還有他收受別人好處費的記錄。
這東西要是交到鎮上的紀檢部門,王大山這輩子都要在牢裡蹲著出不來了。
“行,你這事兒辦得不錯。”陳小鵬把賬本揣進褲兜裡,轉頭看著劉美蘭。
劉美蘭看到陳小鵬收了賬本,眼睛裡立刻冒出了火熱的光。
她兩隻手直接抱住了陳小鵬的胳膊,把自己的胸口死死地壓在陳小鵬的胳膊上,用力地蹭來蹭去。
“小鵬,賬本我給你偷出來了。你昨天晚上答應我的事,是不是該兌現了?”劉美蘭喘著粗氣,臉紅得發燙,眼神裡全是急切和渴望。
她為了這事兒,這一天在家裡過得抓心撓肝的。一想到陳小鵬那強壯的身體和滾燙的大手,她就控製不住,褲衩都換了兩條。
現在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她恨不得陳小鵬立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辦了。
陳小鵬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溫度,看著劉美蘭這副急不可耐的發情樣子,他小腹裡也升起了一團火。
劉美蘭雙手死死抓著陳小鵬的褲腰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把那本要命的黑賬本交給了陳小鵬,就等著陳小鵬今天晚上把她按在地上好好辦一回。
她仰著臉,眼睛通紅地看著陳小鵬。
她那件大紅色的弔帶裙本來就短,現在她這麼跪在地上,裡麵沒穿衣服,一大片白花花的雪白全露在陳小鵬的眼皮子底下。
“小鵬,給我吧。嬸子實在憋不住了。你今天晚上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我絕對不出聲。”劉美蘭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扯陳小鵬的褲子。
陳小鵬看著劉美蘭這副不要臉的爛樣子,心裡覺得十分過癮。
王大山在村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他老婆現在卻跪在地上求自己乾那事。
陳小鵬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劉美蘭的下巴。
他調動起身體裡的純陽真氣,順著手指頭,傳到劉美蘭的下巴上。
劉美蘭隻覺得一股熱氣鑽進肉裡,渾身一哆嗦,骨頭全軟了,直接癱倒在陳小鵬的腳邊,嘴裡發出特別媚的哼哼聲。
“美蘭嬸子,你這賬本我收下了。”陳小鵬把黑色的硬皮本子揣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幹得不錯。但是,今天晚上不行。”
劉美蘭一聽這話,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這火都被挑起來了,現在說不行,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為什麼不行啊小鵬?我賬本都給你偷出來了!王大山今天晚上睡得死死的,他絕對不知道。你就疼疼我吧!”劉美蘭抱緊陳小鵬的腿,身子使勁往下貼。
陳小鵬冷著臉,用力把腿抽了出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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