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鵬和李青萍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兩人貼在一起,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誰呀?這麼晚了還有人敲門?”李青萍嚇得把露在外麵的肩膀縮回了被子裡,滿臉的緊張。她現在光著身子,要是被人撞見,那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陳小鵬皺起眉頭。他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下,外麵的敲門聲非常輕,非常有節奏,不像是來找麻煩的,倒像是偷偷摸摸來做賊的。
“嫂子,你彆出聲,在屋裡好好蓋著被子。我出去看看。”陳小鵬拍了拍李青萍的肩膀,站起身來。
他用手壓了壓自己撐起的帳篷,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走出了臥室。
來到院子裡,陳小鵬走到木門後麵,壓低聲音問道:“誰在外麵?”
門縫外麵安靜了幾秒鐘,隨後傳來一個女人壓得很低、聽上去非常虛弱,而且非常嬌媚的聲音:“小鵬……是我,你美蘭嬸子。你快開開門,嬸子疼得受不了了……”
劉美蘭?
陳小鵬愣了一下。這大半夜的,村長媳婦居然偷偷摸摸跑到自己這個寡嫂家裡來敲門?
陳小鵬伸手拉開木門的門栓,把門開啟了一條縫。
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劉美蘭。
藉著天上的月光,陳小鵬看清了劉美蘭現在的打扮。
她顯然是從家裡偷偷跑出來的,身上竟然隻穿了一件非常薄、非常短的粉色真絲睡裙!
這睡裙的料子薄得透光,根本擋不住什麼。
陳小鵬一眼就看到裡麵那套黑色的貼身衣物。
睡裙的下襬非常短,連大腿的一半都冇有遮住,兩條白花花、肉光緻緻的大長腿完全暴露在夜風裡。
劉美蘭雙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小腹,臉色非常慘白。
“美蘭嬸子,你這大半夜穿成這樣跑出來,就不怕王大山打斷你的腿?”陳小鵬看著劉美蘭這副誘人的打扮,語氣故意帶著幾分戲弄。
劉美蘭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一把抓住陳小鵬的胳膊,身子軟綿綿地靠了上去,那兩團豐滿重重地壓在陳小鵬的手臂上。
“小鵬……你彆提那個死鬼了……”劉美蘭疼得聲音都在打顫,“他今天中午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東西,拉了一下午的肚子。現在還在茅坑裡蹲著起不來,腿都拉軟了,根本顧不上我。”
陳小鵬心裡暗笑,王大山拉肚子,那可是他今天用真氣點穴的傑作。這老東西冇個三天三夜是下不了床的。
“小鵬,嬸子的肚子疼得像有刀子在割一樣。你中午給我按的那幾下,特彆舒服。你說了能治好我的病……嬸子求你了,你再給我按按吧,不然我今晚真要疼死過去了。”劉美蘭一邊哀求,一邊用身子在陳小鵬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這種劇烈的痛經發作起來,真的是要人命。劉美蘭實在熬不住了,趁著王大山在廁所出不來,她連外衣都顧不上穿,直接披著睡裙就跑過來求陳小鵬了。
“你小聲點,我嫂子在隔壁屋裡睡覺呢。要是把她吵醒了,看到你穿成這樣半夜找我,你身上長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陳小鵬故意嚇唬她。
劉美蘭一聽李青萍在隔壁,嚇得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裡全是驚慌和哀求,拚命對陳小鵬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出聲。
陳小鵬看她疼得確實厲害,便拉著她的手,做賊一樣悄悄把她領進了自己的臥室。
陳小鵬的臥室非常簡陋,除了一張木板床,什麼都冇有。
“躺上去。”陳小鵬指著木板床說道,聲音非常低沉。
劉美蘭這個時候哪裡還有什麼村長夫人的架子,她非常聽話地爬上木板床,平躺了下來。
因為真絲睡裙太短了,她這一躺下,睡裙的下襬直接滑到了大腿上。
那雙雪白修長的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她雙手緊緊捂著肚子,雙腿因為疼痛而緊緊地絞在一起。
“把手拿開。”陳小鵬站在床邊,目光火熱地盯著劉美蘭。
劉美蘭咬著下唇,乖乖地把手挪開。
“中午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這是宮寒鬱結。想要徹底治好,必須用純陽之氣把寒氣逼出來。這需要直接接觸麵板。”陳小鵬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彎下腰。
劉美蘭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羞得連脖子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知道陳小鵬的意思。在這大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直接接觸麵板按摩,這意味著什麼,她一個成熟女人再清楚不過了。
但肚子裡的絞痛讓她冇有選擇。
而且,眼前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散發著濃烈的陽剛氣息,讓她心裡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渴望和安全感。
劉美蘭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襬,慢慢地往上卷。一直捲到了胸口下麵,把整個平坦白皙的腹部全部露了出來。
陳小鵬看著那一大片雪白的麵板,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起來。
他把雙手搓熱,調動起體內全部的陰陽和合真氣。一瞬間,他的雙手變得像火爐一樣滾燙。
陳小鵬把雙手重重地按在劉美蘭的小腹上。
“唔——”
這一聲嬌呼,比中午那次還要大聲,還要媚人。
劉美蘭隻覺得一股極其狂暴的熱流,瞬間衝破了麵板,直接鑽進了她冰冷的小腹最深處。
那種被滾燙包裹的感覺,舒服得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的十個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身體在床上扭動起來。
“彆出聲!想把嫂子引過來嗎!”陳小鵬壓低聲音,嚴厲地警告了一句。
劉美蘭嚇得趕緊抬起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是那種舒服到極致的感覺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她的嘴裡還是忍不住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隨著陳小鵬雙手不斷地揉按、推拿,那股火熱的真氣在劉美蘭的體內遊走。
她肚子裡的疼痛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失去理智的燥熱和空虛。
劉美蘭的眼神徹底變得迷離了,裡麵全是瘋狂的渴望。
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猛地鬆開捂著嘴巴的手,一把抓住了陳小鵬按在她肚子上的大手。
“小鵬……好熱……嬸子受不了了……”
劉美蘭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卻透著極度的誘惑,“你今天在院子裡不是說……我想給你借種嗎……嬸子現在不借種了……嬸子把身子給你……你給嬸子吧……嬸子想做你的女人……”
劉美蘭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挺起腰,把身體往陳小鵬的手上送。
她身上的汗水把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裙全弄濕了,緊緊貼在肌膚上,變得近乎完全透明瞭。
陳小鵬感受著手底下的驚人熱度,看著劉美蘭這副徹底放下尊嚴、主動獻身的誘人模樣,他的理智幾乎要在這一刻崩潰。
但他知道,如果現在就這麼順著她,那自己以後就隻能是一個發泄的工具。
他要的,是讓這個女人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地臣服於他!
陳小鵬猛地收回了雙手,站直了身子。
突然失去那股熱流的撫慰,劉美蘭發出一聲極度不滿的嗚咽,滿臉通紅地看著陳小鵬。
“美蘭嬸子,你搞錯了。”陳小鵬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劉美蘭,眼神冷酷而霸道。
“我陳小鵬給你治病,不是為了占你這點便宜。王大山把你當生孩子的工具,你想背叛他找刺激,那是你們的事。”
陳小鵬彎下腰,雙手捏住劉美蘭的肩膀,把臉湊到她的麵前,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想做我的女人,就不能有二心。從今天起,你劉美蘭就是我的人,以後在這個村裡,你隻能聽我一個人的話。王大山讓你乾什麼,你都得向我彙報。我要你乾什麼,你必須毫無保留地照做。”
“你聽明白了嗎?”
陳小鵬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劉美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霸氣和野性的男人,心裡的防線徹底被擊碎了。
她被王大山欺壓了這麼多年,骨子裡其實非常渴望有一個真正強大的男人來征服她、保護她。
而現在,陳小鵬就是那個男人!
劉美蘭顧不上害羞,直接翻身下床。
她穿著那件半透明的粉色睡裙,雙腿一彎,直接跪在了陳小鵬的麵前。
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陳小鵬結實的大腿,仰起那張嫵媚動人的臉,眼睛裡全是死心塌地的順從和狂熱的愛慕。
“我聽明白了……小鵬,我聽明白了。從今以後,我劉美蘭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我給你當牛做馬……”劉美蘭把臉貼在陳小鵬的腿上,聲音非常堅定,非常卑微。
陳小鵬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極品村長夫人,滿意地笑了起來。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劉美蘭白嫩的下巴,把她拉了起來。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現在,病治完了,趕緊穿好衣服回去。王大山拉了這麼久,估計也快從茅坑裡爬出來了。以後有事情,我會去找你。”陳小鵬語氣平靜地下了逐客令。
劉美蘭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捨得,身體也非常渴望,但她現在對陳小鵬是絕對的服從。
她紅著臉,整理好自己的真絲睡裙。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過頭,用非常勾人的眼神看了陳小鵬一眼,咬著嘴唇小聲說:“小鵬,嬸子在家裡洗得乾乾淨淨的……隨時等你來。”
說完,劉美蘭推開門,像一隻偷腥的貓一樣,趁著夜色偷偷溜出了陳小鵬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