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靈芝可是傳說中的神藥啊!據說吃了能延年益壽,百病不侵呢!”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雖然嫌貴,但眼神裡都透著狂熱。很多有錢的老闆都在摩拳擦掌,準備競價。
陳小鵬走到玻璃罩前,運轉《神農經》的望氣法門,隻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什麼百年血靈芝,就是一株用毒蛇血泡出來的毒草。這東西誰要是吃下去,不出三天,必定七竅流血而死。”陳小鵬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展台前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陳小鵬。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竟然敢當眾砸白神醫的場子!
那個閉目養神的白神醫猛地睜開眼睛,兩道淩厲的目光直接射向陳小鵬。
“黃口小兒!滿嘴噴糞!你敢質疑老夫的百年血靈芝?”白神醫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剛纔那個李副院長也立刻跳了出來,指著陳小鵬的鼻子大罵:“你這鄉巴佬算什麼東西!白老可是我們省中醫界的泰鬥,這株血靈芝可是他老人家親自去深山老林裡采回來的!你竟然敢說這是毒草?簡直是一派胡言!”
周圍的人也紛紛指責陳小鵬,覺得他就是個想出風頭的跳梁小醜。
蘇冰冰見狀,心裡也有些著急。
她雖然知道陳小鵬醫術高明,但這位白神醫在省城確實威望極高,連她爺爺平時都得給幾分薄麵。
陳小鵬這樣當眾打臉,恐怕不好收場啊。
“陳小鵬,你彆亂說……”蘇冰冰走過去,想拉陳小鵬走。
陳小鵬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看著氣急敗壞的白神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是不是毒草,很簡單。”陳小鵬指著玻璃罩裡的植物,大聲說道,“這東西表麵的紅色,根本不是靈芝本身的顏色,而是長時間浸泡在劇毒的‘赤練蛇’血液裡染上的。而且,這株草真正的名字叫‘斷腸草’!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切下一點根鬚,找一隻活雞喂下去,看看它會不會馬上死!”
白神醫聽到“斷腸草”和“赤練蛇”幾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株草確實是他花低價從一個采藥人手裡收來的,他自己其實也拿不準到底是什麼,隻是看著顏色奇特,就想打著血靈芝的幌子騙一筆大錢。
冇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一眼就看穿了底細!
“你……你一派胡言!老夫的藥,豈能容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來人!把這個鬨事的鄉巴佬給我轟出去!”白神醫惱羞成怒,大聲招呼著保安。
“慢著!”
就在這時,人群外麵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一個穿著中山裝、滿頭銀髮的老者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廳。
當看到這個老者,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剛纔還叫囂著要轟走陳小鵬的李副院長,嚇得趕緊彎下了腰,大氣都不敢出。
就連白神醫,也趕緊從展台後麵跑了出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林老!您怎麼親自來了?”
這位林老,可是省城真正的頂級權貴,也是中醫界真正泰山北鬥級彆的人物。
他不僅醫術通神,而且在軍政兩界都有著極深的人脈。
可以說,隻要林老一句話,省城的一大半高官富商都得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