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鵬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護著她,為了給她撐腰!
李青萍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大白天的,直接撲進了陳小鵬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小鵬……你對嫂子太好了……嫂子這輩子,當牛做馬都報答不了你……”李青萍把臉埋在陳小鵬的胸膛上,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陳小鵬伸出粗壯的胳膊,輕輕摟住李青萍纖細的腰肢,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感受著胸前傳來的柔軟觸感,心裡那股保護欲更是爆棚。
“萍姐,以後彆叫自己嫂子了。我說過,你是我陳小鵬的女人。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陳小鵬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順勢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李青萍臉一紅,羞澀地把頭埋得更深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到了下午,村委大院那邊發錢的事兒算是忙活完了。
全村兩百多戶人家,每家都拿著一遝嶄新的紅票子,笑得合不攏嘴。
凡是簽了字、拿了錢的村民,現在再提起陳小鵬,那一個個的全是豎起大拇指誇讚,誰也不敢再提半個“傻”字。
連帶著對李青萍的態度也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路上碰見了,都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青萍妹子”。
這錢,花得確實值。
吃過晚飯,李青萍在廚房裡洗碗。
陳小鵬坐在院子裡的樹蔭下,正琢磨著明天去縣城找個靠譜的建築施工隊,趕緊把彆墅蓋起來。
就在這時,院子外麵傳來了一陣非常輕微的腳步聲。
陳小鵬現在是二流武者,耳朵靈敏得很。
他聽這腳步聲又輕又柔,而且還故意放慢了步子,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果然,冇過半分鐘,籬笆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村長媳婦劉美蘭探進半個身子,手裡還提著一個用紅布蓋著的竹籃子。
她今天晚上穿得那叫一個惹眼。
一件緊身的白色短袖T恤,把胸前那兩團飽滿撐得彷彿隨時都要跳出來。
下麵配了一條洗得發白的緊身牛仔短褲,兩條白花花、肉光緻緻的大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麵,腳上踩著一雙涼拖鞋,腳趾頭上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這身打扮,透著一股子農村少婦特有的野性和風騷,彆提多勾人了。
劉美蘭看到陳小鵬坐在樹下,眼睛頓時亮得像夜貓子一樣。
她扭著水蛇腰,踩著小碎步,悄悄地走到陳小鵬麵前。
“小鵬……”劉美蘭壓低聲音,嬌滴滴地叫了一聲。
她一邊叫,一邊把手裡的竹籃子放在陳小鵬旁邊的石桌上。
身子有意無意地往前傾,領口處那深邃的溝壑直接對準了陳小鵬的視線。
“美蘭嬸子,大晚上的,你不在家伺候王大山,跑我這兒來乾什麼?”陳小鵬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那片雪白上掃了一眼,語氣平淡,冇有表現出半點急色。
劉美蘭見陳小鵬這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心裡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樣,又癢又急。
自從前天晚上被陳小鵬用那種霸道的手法“治”了肚子之後,她這幾天晚上滿腦子都是陳小鵬那強壯的身體。
家裡的王大山不僅拉得虛脫,而且那方麵根本就不行,她早就受夠了!
“死鬼拉了三天,今天剛喝了點粥睡下了。”劉美蘭咬了咬紅唇,大著膽子走到陳小鵬身邊,竟然直接挨著他,在長條木凳的邊緣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