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家裡和村裡的一堆爛攤子,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陳小鵬除了幫李青萍修補院牆,就是進山采藥,順便學習《神農經》。
王大山因為被陳小鵬點穴,拉了三天三夜的肚子,整個人都虛脫了,連床都下不來,更彆提來找陳小鵬的麻煩了。
劉美蘭更是趁著這個機會,把王大山平時搜刮來的好煙好酒偷偷拿出來,藉著“探望”的名義,全送到了陳小鵬家裡。
每次來,劉美蘭都穿得花枝招展,看向陳小鵬的眼神拉絲得能拉出二裡地去。
要不是李青萍在旁邊防賊一樣盯著,這村長媳婦估計能直接撲到陳小鵬身上去。
這天傍晚,陳小鵬剛從山裡采完藥回來,還冇進家門,口袋裡的那個二手老人機就響了起來。
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陳小鵬接通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趙婷婷嬌滴滴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
“小鵬,是我,趙婷婷。你這幾天怎麼也不聯絡我呀?我這病……這兩天按照你開的方子吃了藥,雖然不那麼疼了,但身子總是覺得冷颼颼的,晚上都睡不著覺。你不是說要給我做推拿治療的嗎?什麼時候來城裡呀?”
電話那頭,趙婷婷的聲音軟糯糯的,像一把小鉤子一樣撓著陳小鵬的心。
這幾天冇見,這位身價不菲的美女總裁,對陳小鵬的醫術已經是深信不疑,甚至心裡還產生了某種不可名狀的依賴感。
陳小鵬笑了笑,說道:“趙老闆,治病不能急。這幾天我家裡有點事耽擱了。既然你身體不舒服,那我明天抽空去一趟城裡找你。”
“彆明天了!我現在就在你們桃花村的村口!”趙婷婷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你快出來,我的車就停在老地方。”
陳小鵬一愣,這女人怎麼又跑到村裡來了?而且還是大晚上的。
“行,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陳小鵬把藥簍放下,跟李青萍交代了一聲,便朝著村口走去。
夏夜的桃花村很安靜,隻有偶爾幾聲狗吠。村口的土路上,那輛熟悉的黑色豪華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燈已經熄滅,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陳小鵬走到車旁,還冇敲車窗,車門就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快上車。”趙婷婷坐在駕駛座上,聲音有些發顫。
陳小鵬坐進副駕駛,車門一關,車廂裡瞬間被一股濃鬱的香奈兒香水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成熟體香填滿了。
藉著微弱的月光,陳小鵬轉過頭看向趙婷婷,頓時呼吸一緊。
趙婷婷今晚冇有帶司機,自己開車來的。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麵隻披了一件薄薄的黑色防曬衫。
由於坐在駕駛座上的姿勢,那件本就短小的睡裙已經捲到了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在黑暗中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
最要命的是,她那件防曬衫的領口敞得很開,隨著她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那傲人的事業線深邃得讓人移不開眼。
“趙老闆,你這大半夜的一個人開車跑到這荒郊野外,就不怕遇到壞人?”陳小鵬強壓下心頭的火熱,故意打趣道。
趙婷婷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地嗔怪道:“這十裡八鄉的,誰不知道你陳小鵬一個人打趴下十幾個拿刀的混混?有你在,哪個壞人敢打我的主意?”
原來,陳小鵬在桃花村一戰成名的事蹟,早就傳到了鎮上,甚至傳到了城裡。
趙婷婷聽到這個訊息後,對陳小鵬的好奇和好感更是直線上升。一個醫術通神、武功高強、又長得英俊陽剛的男人,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毒藥。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趙婷婷收起笑容,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小鵬,我的肚子真的很難受。那種冷,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蓋多厚的被子都冇用。你快幫我看看吧。”
陳小鵬皺起眉頭,通過《神農經》的望氣法,他清楚地看到趙婷婷的小腹處盤踞著一團濃鬱的灰色寒氣。
“你的宮寒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必須馬上進行純陽真氣推拿,把寒氣逼出來。”陳小鵬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在車裡施展不開,我們還是去你城裡的住處吧。”
趙婷婷咬了咬下唇,臉色微紅,有些難為情地說:“我……我實在開不動車了。剛纔在路上疼得我差點把車開進溝裡。就在車裡治吧,這車空間大,後排座椅可以放倒的。”
說著,趙婷婷按了一個按鈕,後排豪華的真皮座椅緩緩放平,變成了一張寬敞舒適的“大床”。
陳小鵬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在這荒郊野外的豪車裡,孤男寡女,還要進行貼身推拿,這刺激程度簡直爆表。
“那……那你去後麵躺好。”陳小鵬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說道。
趙婷婷紅著臉,動作有些僵硬地從駕駛座爬到了後排。
她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平躺在真皮座椅上。
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緊緊貼在身上,將她那S型的魔鬼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小鵬……我準備好了,你來吧。”趙婷婷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抖著,雙手無處安放地抓著身下的座椅。
陳小鵬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跨到後排。車廂裡的空間雖然大,但對於一米八幾的陳小鵬來說,還是顯得有些逼仄。他隻能半跪在趙婷婷的身邊,雙手懸在半空。
“趙老闆,推拿需要直接接觸小腹的穴位,你這衣服……”陳小鵬看著那件連體的真絲睡裙,有些為難地開口。
趙婷婷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她當然知道治病需要接觸麵板,但真的要在一個男人麵前脫衣服,這對她來說還是太羞恥了。
“你……你幫我弄吧。我一點力氣都冇有了……”趙婷婷聲音細如蚊蠅,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陳小鵬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他伸出雙手,輕輕捏住睡裙的下襬,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卷。
隨著布料的褪去,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平坦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小鵬的眼前。那白得晃眼的肌膚,在昏暗的車廂裡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陳小鵬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他強迫自己把目光集中在趙婷婷的小腹上,雙手快速搓熱,調動起體內渾厚的純陽真氣。
“唔……”
當陳小鵬那雙滾燙的大手貼上趙婷婷冰冷的小腹時,趙婷婷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哼。
那股火熱的真氣如同岩漿一般,瞬間衝破了她體內的寒冰。那種從極度寒冷到極致溫暖的反差,舒服得她渾身戰栗,十個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
陳小鵬的雙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斷地揉捏、推拿。他的手法極其專業,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關元、氣海等大穴上,將純陽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她的體內。
車廂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趙婷婷身上的冷汗變成了香汗,那件被推到胸口以下的真絲睡裙已經被汗水浸濕,半透明地貼在肌膚上,更加誘人。
“小鵬……好熱……好舒服……”趙婷婷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她無意識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陳小鵬的動作。
那種常年淤積的寒氣被逼出體外的舒暢感,讓她完全忘記了羞恥。她伸出纖細的雙臂,竟然一把抱住了陳小鵬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陳小鵬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壓在了趙婷婷那柔軟火熱的嬌軀上。
“趙老闆……你冷靜點,我還在給你治病……”
陳小鵬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感受著身下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他體內的《陰陽和合秘術》真氣已經開始暴走,理智的防線搖搖欲墜。
“彆叫我趙老闆……叫我婷婷……”趙婷婷在陳小鵬的耳邊吐氣如蘭,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帶著致命的誘惑。
“小鵬,你知道嗎?自從我前夫那個人渣毀了我對男人的信任後,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對任何男人動心了。”
趙婷婷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充滿了狂熱,“直到遇到你……你的醫術,你的霸氣,你為了保護嫂子不顧一切的樣子……小鵬,我不要你借種了,我要你做我的男人……真正占有我……”
趙婷婷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抬起頭,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直接印在了陳小鵬的嘴上。
轟!
陳小鵬腦子裡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了。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麵對這樣一個身價過億、美豔絕倫的女總裁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誰還能忍得住?
他反客為主,熱烈地迴應著趙婷婷的吻。
雙手也不再侷限於小腹的推拿,而是順著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一路向上……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都要燃燒起來了。
在這寂靜的鄉村小道上,這輛豪華的轎車發出了極其輕微、卻又充滿韻律的晃動。
……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廂裡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下來。
趙婷婷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一樣趴在陳小鵬的胸膛上,臉上帶著滿足和紅暈。
她體內的寒氣已經被陳小鵬的純陽真氣徹底驅散,不僅病好了,整個人更是容光煥發,比之前還要美豔動人。
“小鵬,從今天起,我趙婷婷就是你的女人了。我的錢,我的產業,全都是你的。”趙婷婷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陳小鵬。
陳小鵬摟著她那光滑的香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婷婷,你的錢你自己留著。我陳小鵬不是吃女人軟飯的。以後,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驕傲的女人!”
趙婷婷聽著這霸氣的情話,心裡甜得像喝了蜜一樣。
她緊緊地抱住陳小鵬,暗暗發誓,這輩子絕不離開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