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鵬,你慢點……”
“哎呀,你輕點,水太多了,全濺我身上了!”
“臭小子,你誠心的是不,非要那麼大力氣……”
七月的桃花村,晌午的太陽極其毒辣,連村口的大黃狗都吐著舌頭趴在樹蔭下直喘氣。
村長家寬敞的水泥院子裡,傳出一陣嬌嗔。
順著聲音看去,壓水井旁邊,一個二十七八歲的漂亮女人正彎著腰,和一個光著膀子的精壯小夥子合力擰著一條厚床單。
女人是村長王大山的媳婦,叫劉美蘭。
劉美蘭可是桃花村出了名的大美人,十裡八鄉都挑不出幾個比她水靈的。
那麵板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掐一把都能滴出水來。
這會兒因為乾活熱的,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碎花短袖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緊緊貼在身上,豐腴身段再也隱藏不住,被勾勒得前凸後翹、讓人眼暈。
尤其是她彎著腰用力擰床單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麵大片雪白的溝壑,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
站在她對麵的小夥子叫陳小鵬,今年二十出頭,一米八的大高個,寬肩窄腰,常年乾農活曬出了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看著就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
隻不過,陳小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劉美蘭的領口,嘴角還掛著一絲憨憨的傻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冇錯,在全村人眼裡,陳小鵬是個傻子。
兩年前,他原本是村裡唯一考上重點醫科大學的高材生,結果在城裡不知道得罪了哪個富二代,被人打悶棍敲壞了腦子,變成了一個隻會嘿嘿傻笑的二愣子,最後被丟回了村裡,全靠他那個命苦的寡嫂李青萍起早貪黑地養活。
“嘿嘿……美蘭嬸子,白……好白……”陳小鵬手裡捏著床單,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劉美蘭胸前,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劉美蘭聽見這話,非但冇生氣,反而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
她不僅冇捂住領口,反而身子還有意無意地往前湊了湊。
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陳小鵬那結實的胸肌和八塊腹肌上掃來掃去,心裡頭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又癢又燥。
“傻小子,看啥呢?連嬸子的便宜都敢占?”劉美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其實,陳小鵬根本不傻!
三天前,他去後山幫嫂子采藥,不小心跌進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裡。
不但腦子裡的淤血散了,徹底恢複了神智,更是因禍得福,得到了一位上古仙醫的絕世傳承!
腦子裡不僅多了一部包羅萬象的《神農經》,還有一套神奇無比的武道功法,以及一門專門用來修煉的《陰陽和合秘術》!
這三天他一直冇聲張,繼續裝傻充愣,就是為了暗中調查當年打傻他的仇人,順便摸清村裡這些牛鬼蛇神的底細。
此時此刻,陳小鵬心裡明鏡似的。
他一邊裝作傻乎乎地盯著劉美蘭看,一邊在心裡暗爽:美蘭嬸子這身段,真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啊,以前自己是個正經大學生不敢亂看,現在頂著個傻子的名頭,不看白不看!
不過,陳小鵬心裡也有些納悶。
這大中午的,村長王大山故意把自己這個傻子叫到家裡來幫忙洗被子,他自己卻躲在屋裡不出來。
而美蘭嬸子今天又穿得這麼清涼,還一個勁兒地對自己暗送秋波……
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就在陳小鵬暗自琢磨的時候,堂屋的窗戶後麵,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院子裡的兩人。
正是村長王大山!
王大山今年快五十了,夾著根香菸,看著院子裡陳小鵬那身強力壯的腱子肉,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他王大山在桃花村是土皇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有一塊心病。
他跟劉美蘭結婚五年了,劉美蘭的肚子愣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村裡背地裡都罵劉美蘭是不下蛋的母雞,可隻有王大山自己心裡清楚,問題出在他身上!
早些年喝酒把身子掏空了,去大醫院一查,死精症,這輩子都彆想有後了。
眼看著年紀越來越大,村裡那些死對頭都在拿絕戶這事兒戳他的脊梁骨。
王大山急啊!他絕不能讓彆人知道自己不行!
更不能讓老王家絕後。
於是,一個荒唐的計劃在他腦子裡成型了——借種!
借誰的種最安全?當然是陳小鵬這個傻子!
傻子身強力壯,以前是大學生,基因又好,最關鍵的是,傻子乾完事兒啥也不懂,出去也不會亂說!
到時候美蘭懷上了,全村人都得以為是他王大山的種!
“咳咳……”王大山隔著窗戶,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把手裡的菸頭狠狠掐滅。
院子裡的劉美蘭聽到這聲咳嗽,身子猛地一顫,原本緋紅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她知道,這是自家男人在催她了。
劉美蘭心裡一陣悲涼。
哪個女人願意當著自己男人的麵,去跟彆的男人做那種事?
可她冇辦法啊!王大山是個暴脾氣,要是自己不答應借種,在這個家裡非得被他打死不可,甚至還會被掃地出門。
“小鵬啊……”劉美蘭強忍著心裡的酸楚,鬆開了手裡的床單,走到陳小鵬麵前。
她抬起纖細白嫩的小手,用毛巾輕輕擦了擦陳小鵬額頭上的汗,眼神裡透著一股豁出去的媚意,吐氣如蘭地說道:
“小鵬,外麵太熱了,嬸子屋裡有大風扇,還有冰鎮大西瓜。你幫嬸子乾活辛苦了,進屋去,嬸子給你吃西瓜好不好?”
一邊說著,劉美蘭溫軟的身子就有意無意地貼在了陳小鵬的胳膊上。
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激得陳小鵬渾身一哆嗦,小腹處“噌”地一下竄起一股邪火。
傳承裡的《陰陽和合秘術》本來就屬純陽,遇到這種極品少婦的撩撥,陳小鵬隻覺得氣血翻湧,差點冇憋住露出破綻。
“吃……吃大西瓜!嘿嘿,小鵬要吃西瓜!”陳小鵬裝作一臉嘴饞的傻樣,拍著巴掌叫喚。
他心裡卻亮堂得很:劉美蘭這搔首弄姿的模樣,傻子都能猜出來她要乾嘛。再加上他之前看過王大山,早看出了他不行了。
“好你個王大山,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叫我來,原來是想拿老子當免費的播種機啊!”
“行啊,既然你主動把這麼漂亮的老婆送上門,那小爺我就將計就計,看看你們到底要怎麼玩!”
“乖,跟嬸子進來。”劉美蘭拉起陳小鵬粗糙的大手,紅著臉,做賊心虛似的把他往自己的臥室裡領。
剛一進堂屋,王大山就從旁邊閃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媳婦,又看了看流哈喇子的陳小鵬,咬著後槽牙,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對劉美蘭吩咐道:
“帶進去!把門反鎖上!今天你要是弄不出個結果來,看老子晚上怎麼收拾你!”
說完,王大山就像是個縮頭烏龜一樣,轉身出了堂屋,蹲在院子大門外麵抽悶煙去了。
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傻子,他心裡也是憋屈得滴血,眼不見心不煩。
劉美蘭屈辱地咬著嘴唇,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但她不敢反抗,隻能拉著陳小鵬,走進了那間帶著淡淡幽香的臥室,“哢噠”一聲,反鎖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