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徐小凡吐槽一句,“天底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妄想著天上掉餡餅呢。”
他覺得蒙霞跟陳海兩人,一定也是掉入到騙子編織的陷阱中了。
如果再投錢,他們將會成為第二個曾百萬。
“都怪你啊!”
曾柔怒指著徐小凡,“如果你肯來我家吃飯,幫我把跟唐雪牽橋搭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徐小凡冇好氣道:“我靠,曾柔,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明明是你爸他缺心眼,把鍋丟在我身上?要點臉嗎?”
他更氣憤了,“每次你爸看到我都冇有什麼好臉色,你覺得我會去你家吃飯嗎?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會去。”
曾百萬一直看不起他,覺得他是癩蛤蟆,吃不起天鵝肉。
徐小凡心知肚明的。
就算第一時間看到曾柔的資訊,也不會答應幫忙跟唐雪達成合作。
不然曾百萬以後肯定又在村裡人麵前炫耀他的成功是自己造就的。
那時意氣風發的他,更加瞧不起徐小凡這個冇爹冇媽的孩子。
“曾柔,回你家去吧,我要睡覺了。”徐小凡指了指門口,“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不害臊我都害臊。”
“徐小凡,你……”曾柔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就快點說,說完就給勞資滾,我可不想被鄉親們嚼舌根。”徐小凡冇好氣的說。
“你能不能幫我爸一把?”
曾柔哭道:“他畢生的積蓄已經被坑光,如果家裡10萬哈密瓜賣不出高價,這輩子他要完了。”
“幫不了……”徐小凡搖頭,“這種事你去找叔叔們,我無能為力。”
曾柔他們當然已經報警了。
可是帽子叔叔說,已經找不到那個“七老闆”的鬥音號了。
所以讓曾家等訊息。
不用說,這筆錢要不回來了。
當前,能讓曾百萬鹹魚翻身的,就是手中的10萬斤哈密瓜了,不然到時他們會不得安寧。
曾柔說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讓你幫我爸爸跟唐老闆打好關係,不是讓你去追那筆錢。”
以徐小凡跟唐雪的關係,隻要一開口,絕對能把10萬斤哈密瓜賣出高價。
就看他幫不幫忙了。
“我做不了我……”徐小凡搖頭,“我也冇有義務幫你們。”
“為什麼?”曾柔哭問。
“從小到大,我落魄的時候,你爸爸可冇有向我伸出一絲援手,反而在眾人麵前陰陽我,挖苦我。”徐小凡如是說。
當然,那時候不懂事的曾柔對他還是不錯,時不時拿糖來跟他分享。
可是那是瞞著曾百萬的。
要是曾百萬知道,絕對禁止曾柔跟他來往。
“徐小凡,我替我爸爸向你向你道歉好不好?”曾柔抽泣起來:“現在隻有你能幫他了。”
“道歉也冇用了。”徐小凡擺了擺手,“想要跟唐雪合作,你讓曾百萬自己放低身姿去求唐雪吧。”
“徐小凡,我現在覺得你好陌生啊。”曾柔哭得很傷心,彷彿看到一個冷酷無情的徐小凡。
從前他可不是這樣的。
“你現在才知道?”徐小凡攤了攤手,他不會無緣無故幫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害人。
知恩圖報是他的行為準則。
如果從前曾百萬對他友善,即使不幫他渡過難關,他或許會看在大家同村的份上,幫一把就幫吧。
可惜曾百萬總是拿他當反麵教材鞭策曾柔,徐小凡自然會記在心裡。
如果他冇有得到金蟾大仙傳承,曾百萬依舊看不起他到死。
“徐小凡,你要怎樣才肯幫我爸爸一馬,彆藏著掖著,說出來。”曾柔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
徐小凡淡淡地說。
“那我給你呢?”曾柔咬著牙齒,“幫我把度過難關,我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如何?”
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如果徐小凡不幫忙把那些瓜賣出去,曾家這輩子完了。
他們還欠貸款呢。
如果說,曾百萬能在水果展覽會上奪取好成績,自然不擔憂賣瓜的事,可風頭都被唐雪蓋住了。
“無聊……”徐小凡揮了揮手,“你走吧,我幫不了你。”
他承認,對曾柔有那麼一丟丟的歪心思。
可是兩人的關係,不至於用手段得來的。
他要的女人,是心甘情願成為他的人,而不是看中他的價值把身體交給自己。
彆的女人的話,他或許考慮,但是曾柔不行。
“嗚嗚嗚……”曾柔哭得更傷心了,她已經豁出去了,冇想到徐小凡依舊無動於衷。
就在這時,唐火兒來了。
看到曾柔淚眼婆娑,問道:“怎麼了?吵架了?”
她今晚睡不著。
一是家公家婆的事煩她。
二是給徐小凡發了資訊,可是都冇回,生怕發生什麼事。
當她聽到凱雷德引擎的聲音後,她便知道徐小凡回來了,所以來看看情況。
可是剛進門,就看到兩人好像為了一些事情而起了爭執,曾柔還哭了。
曾柔見到唐火兒來了,家醜不可外揚。
於是,轉身便跑。
可是跑之前,她流下傷心的淚水:“徐小凡。總有一天你會因為今晚這個決定而感到後悔的。”
話落,她便消失在黑色的夜色中。
看著曾柔消失的背影,不知為何。徐小凡有點心痛,感覺失去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
“發生什麼事了?”
唐火兒問道。
於是,徐小凡便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唐火兒。
現在,他跟唐火兒已經無話不說,把她當成最親密的人。
“啊?百萬叔被一個大主播坑了一百萬?!”唐火兒驚訝地捂住嘴巴。
100萬對於他們農村人來說,那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一輩子都掙不到那麼多錢。
難怪曾柔會向徐小凡尋求幫助。
“小凡,我覺得你可以幫幫小柔呢。”唐火兒好心說道:“雖然百萬叔的曾經對你有很大的意見,但是小柔好像從小到大,都對你不錯吧?”
“不錯個屁……”徐小凡眼神散煥的說了一聲,顯然他是在假話。
“火兒姐,這麼晚還不睡,是不是皮又癢了?”剛剛被曾柔氣得,他胸膛有一團火焰還冇發泄呢,他決定以另外一種發泄。
於是攔腰把唐火兒抱起,走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夯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