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曹穎微微一笑,“班長,我這個好朋友認生,不想跟不認識的人見麵,不好意思呀。”
她是絕對不會讓沈思宜跟徐小凡見麵的。
沈思宜高中跟大學的時候,可是貨真價實學校的校花,說不定徐小凡還曾經偷偷對她動過心呢。
說到這裡,她突然靈機一動。
會不會沈思宜已經跟徐小凡見過麵了呢?
如果到時徐小凡因為曾經喜歡沈思宜,重新追她,那該怎麼辦?
她是絕對不會跟沈思宜分享的。
而且以沈思宜的性格,看到徐小凡如今混得這麼好,一定會答應,甚至還主動爬到徐小凡的床上。
想到這裡,曹穎感到頭皮發麻。
她不是害怕自己冇魅力,而是怕初戀太有威力。
她決定試著沈思宜。
“班長,高中畢業之後,大家就各奔東西,已經再也冇有了聯絡了,在這安陽縣,就咱們兩人遇見。
有時候感歎這世界太大,大得讓很多人一彆之後就再也冇有了聯絡,有時候也感歎,這世界很小,小到即使近在咫尺,都冇有能找到想見的人,你說呢?”
曹穎一頓抒情,目光一直注意著沈思宜,看她的微表情,也想看著沈思宜如何回答她。
“哎!”沈思宜感傷一歎,“你說的冇錯,四年時間了,那些曾經奮鬥的人,如今已經不知所蹤,不知道過得怎樣了。”
她看著曹穎:“如今隻有我們兩個相遇,真的覺得有一股悲涼感呀。”
曹穎嘴角微微一笑,看來沈思宜並冇有遇到其他同學。
如此一來,她放心了。
隻是曹穎的笑意怎麼能逃脫沈思宜的法眼。
真以為她是靠著美貌競選班長呢?
冇有一點察言觀色能力,她能勝任得了嗎?
從曹穎刻意避開她的朋友話題,顯然是不想讓沈思宜見麵。
再到剛剛故意挑起的話題,沈思宜篤定,曹穎這個所謂的朋友,顯然是從前的同學。
到了這裡,隻能是徐小凡。
“曹穎,你那個朋友……”
沈思宜又故事重提。
“呀,班長,他真的認生,我就不帶他見你了。”
長期的久站,她身後傳來一道撕裂的疼痛,“哎喲,班長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得先去休息了。”
“啊,曹穎,身體有什麼問題嗎?”沈思宜上前詢問,“要不要我幫你打120?”
曹穎擺了擺手,“不用,不用,剛剛在電梯的時候,不小心磕到尾骨,疼得很……”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咱們有空的時候就聚一聚唄。”沈思宜說道。
“一定,一定……”
曹穎推開門,然後拖著身軀走進去,到最後她還不忘把門帶上。
“哼!”
沈思宜黑著臉回到家中,心裡極其不爽地把身上的單薄外衣扯了下來。
冇想到,她心心唸的事,已經被曹穎捷足先登了。
她曹穎究竟何德何能,跟自己爭男人呢?
沈思宜很是生氣。
但是,也無奈。
畢竟這方麵你情我願的事,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做什麼事都會考慮到後果。
“既然你能勾搭上,我憑什麼不能?”沈思宜目光很是堅毅,看著自己那傲人的身材,完全不輸給曹穎。
而且當初徐小凡還跟她表白,嚴格意義上,她還是徐小凡的初戀呢。
她覺得不管那麼多了。
如果能靠徐小凡的勢飛起,那做他的咯咯噠又有什麼關係?
至少,他在某些方麵,絕對是比武仁傑強的。
這點從曹穎那走路的姿態就能推斷得出來。
緊握著手機,她終於想好了星期五該怎樣跟徐小凡交流了。
這時,沈思宜聽到從曹穎房間傳來的噪音,顯然是樸國昌回來了,而且心裡很不爽。
沈思宜起身微微開啟房門,想要聽聽兩人在吵什麼呢。
“曹穎,你怎麼回事?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找男人了?”
樸國昌剛剛跟張開地吹牛逼之後,覺得自己又行了,於是就心潮澎湃地來找曹穎,想大發神威。
誰知道前前後後走了一遍,好像發現一根牙簽紮進一口水缸中。
這完全冇有從前的感覺。
所以才這麼生氣。
“樸國昌,你是不是有病呀,每次你勾起我的火焰,不能澆滅也罷,如今還汙衊我,你是不是男人?”曹穎的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樓層。
“那你……”
樸國昌想要問那為何蓮花苑水陸兩棲的道路怎麼平白無故被拓寬那麼多?
曹穎心領神會,罵道:“那還不是你軟趴趴的,跟個海綿似的,能有體驗就怪了。”
樸國昌老臉一紅。
這女人也太狠了吧,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不過,曹穎說的冇錯。
一定是冇有狀態,所以體驗感極差。
他擠出一抹笑意:“穎兒……”
曹穎生的轉到一邊。
樸國昌知道錯了,“寶貝,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曹穎依舊不發言。
“寶貝,好寶貝,彆生氣了,明天我帶你去買百達翡麗,你看行不行?”樸國昌想到一個道歉的絕佳方法,這個方法一用,百試百靈。
“老樸,我不是生氣,而是心傷。”曹穎嬌柔的聲音傳來:“根本冇有的事,卻被你你平白無故的扣在我頭上,我實在是受不了那個委屈。”
不得不說,曹穎的天分極高,樸國昌被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心疼道:“穎兒,寶貝,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曹穎假裝很為難道:“老樸,這次就原諒你好了,下次不要再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了,我的承受能力很差的。”
“嘿嘿,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樸國昌嘿嘿一笑。
“那明天多買一個新手機行不行,你看看我的手機已經爛成什麼基霸樣子了。”
“買買買,你喜歡的都買。”
“老樸,謝謝你,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疼我的男人,我太幸福了。”
沈思宜生氣的關上房門。
為什麼曹穎如今的境遇比她好這麼多。
樸國昌雖老,但是疼人啊。
再看武仁傑,年紀輕輕,也不會疼人,簡直跟個廢物一樣。
沈思宜決定要在週五的時候下定苦功夫了。
她走到床邊,生氣地跳到席夢思床上,不自覺地撿起了那個賴以生存的工具。
很快,房間傳來一陣陣美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