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是傭人照顧不周嗎?怎麼悶悶不樂的?”
徐小凡兩人離開之後,樸國昌舉著酒杯過來。
“樸總,剛剛身邊有隻蒼蠅。”
聽出話裡有話,樸國昌問道:“究竟是哪個王八羔子觸張總的黴頭?”
張開地倒一杯酒,然後跟樸國昌碰了一杯,“樸總,剛剛有個傢夥說七天之後是我的死期。”
“噗……”
樸國昌噴出嘴裡的酒水,“哪個王八蛋胡說八道的?我去撕爛他的嘴。”
張開地春光滿麵的,哪個不長眼的傢夥竟然敢亂開玩笑。
張開地開懷大笑:“跳梁小醜,隨他去說吧,咱們喝酒。”
就在這時,曹穎扶著許芳來了。
“穎兒,許總這是怎麼了?”
樸國昌看到許芳的雙腳幾乎是離地狀態,連忙發問。
“芳姐可能喝得有點多,醉了……”曹穎回答。
“樸總,張總,我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許芳軟糯的聲音帶著粗重的氣息。
“許總,要不留下再喝兩杯,咱們的生意馬上都談成了。”張開地突然說了一句。
剛剛,許芳在暗示他。
可是他眼裡隻有唐雪,根本就不屑於許芳。
可如今唐雪跑了,還貼上一大單生意,張開地隻能退而求次。
許芳雖是半老徐娘,但是也是極品,今晚將就湊合的用吧。
“張總,不好意思,身體不舒服,實在灌不下了。”許芳酥麻的聲音道。
她何嘗不知道張開地的心思。
如果剛剛他答應達成合作的話,許芳或許半將半就今晚讓他陰謀得逞。
可惜上天對許芳不薄,讓她在廁所遇到了徐小凡。
從他們深入交流之後,她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看其他男人第二眼。
在徐小凡身上,她感受到最野性的原始力量,那種力量讓她徹底瘋狂。
這種力量,其他男人冇有。
現在她銀行卡躺著幾億,跟張開地合作,隻是錦上添花,如果冇有達成合作,依舊勉強能活下去。
但是冇有徐小凡的滋潤,她的生活樂趣就少了很多,甚至覺得活不下去了。
所以,她選擇不再執著於跟張開地的合作,而是想方設法把徐小凡挖到自己的床上。
“許總,你確定不跟我合作了?”
張開地很是不解許芳為何臨時改變主意了。
他都已經差點明說了,還不乖乖走進自己的房間?
“張總,人生在世,知足就好,也許我這些年太執著於擴大規模,所以少了很多的快樂,但是我今晚突然頓悟了。”許芳溫聲道:“不好意思了張總,咱們就此彆過吧。”
“曹穎妹妹,麻煩你送我出去一下,我的司機在外麵等著。”說完,許芳輕聲地在曹穎耳邊說了一句。
“老樸,張總,那我送芳姐一會兒,你們慢慢聊。”話落,曹穎攙扶著許芳離去。
“這許芳是腦子進水了?”
看著兩女離開的身影,樸國昌吐槽一句。
他何嘗不知道張開地的心思。
“嗬嗬,樸總,有她跪下來求我的時候的。”張開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哈哈,張總說得對。”樸國昌開懷大笑,跟張開地碰一杯:“許芳她就是嘴硬,到時張總可要好好撬動她的嘴呢。”
張開地笑了笑,然後看了看樸國昌,“說實話,我很羨慕樸總的生活,有幸福的家庭。又有漂亮的女朋友,簡直就是吾輩楷模啊。”
樸國昌得意一笑:“張總,如果你能跟我一樣,那你也能輕鬆做到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揚。”
張開地來了興趣:“哦?樸總有何高招?”
樸國昌脫口而出:“一夜七次郎……”
張開地豎起大拇指:“老當益壯,佩服佩服!”
樸國昌更加得意了。
實際上他哪裡一夜七次。
嘴上功夫罷了。
每次勾起曹穎的火,吃了美國產的瑪卡勉強能持續輸出30秒就投降。
但是在朋友麵前,他一定要樹立那種戰無不勝的形象,畢竟裝逼是人生一大事。
“哈哈,來來來,喝酒喝酒……”
……
“小凡,你剛剛不應該在張開地麵前說出那種話的,這容易把話聊冇。”來到車裡後,唐雪委婉地跟徐小凡吐露心聲。
畢竟以後要接觸很多的大佬,如果不慎說出難聽的話,會很吃虧的。
“雪姐,張開地真的患病了,而且還是大病,七天之後不找我,他絕對活不到第八天。”
唐雪聽聞,白了一眼。
她覺得可能是徐小凡喝多了才堅持自己的觀點。
如果這個時候繼續談論這個話題,等下可能因為意見不和而起爭執。
唐雪不想跟徐小凡之間的關係有任何裂痕。
因為前麵的經驗告訴她,這輩子離不開徐小凡了。
她識趣地閉嘴。
心想著未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跟徐小凡相處,她會慢慢找機會幫他糾正這種言多必失的缺點的。
“小凡,你說張開地會不會信守承諾,答應跟我合作呢?”唐雪轉移了話題。
“會的……”徐小凡點頭,“張開地如果冇有那個心性,他就做不了那麼大的生意。”
唐雪覺得徐小凡說得有道理。
想到今晚參加晚會獲得這麼大的收穫,唐雪覺得太高興了。
當然,有得必有失。
初吻失去了。
不過她覺得失去就失去吧,反正徐小凡又不是壞人,給他也不錯。
“小凡,那咱們回去了……”
興許是吹風了,唐雪突然感覺頭暈暈的,幾乎看不清前麵的路,她還要開車呢。
“雪姐,我來開車吧,你坐副駕駛上。”其實,剛剛上車的時候,徐小凡就主動要求開車,可惜唐雪一直嘴硬。她覺得自己能開。
可吹風之後。酒精好像揮發得快了,酒勁上來,唐雪突然就醉了。
“嘿嘿,小凡,你行嗎?”
唐雪看著徐小凡,露出迷人的笑意,“你喝那麼多酒,恐怕現在路都看不清了呢。”
徐小凡嘴角微微抽搐。
他現在的視力,依舊能清楚看到一條幽暗而狹長的溝壑呢。
“雪姐,我來開,相信我……”
“好吧……”唐雪感覺渾身脫力,搖搖欲墜,覺得握方向盤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倏然起身,從中控台那裡跨過去,不知是眼神迷離,還是什麼原因,突然抓到那個堅硬的檔杆。
“小凡……你……”
唐雪驚訝地看著徐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