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房間裡春意漸漸散去,隻剩下旖旎的餘溫。
徐小凡神清氣爽地坐起身,瞥了一眼牆上覆古的掛鐘,拍了拍尤在微微喘息、香汗淋漓的肖芳芳。
“芳姐,時間差不多了,第三場拍賣會,要開場了。”
肖芳芳聞言,慵懶地睜開眼,風情萬種地橫了他一眼,嬌嗔道:“你這小冤家,一點紳士風度都冇有……”
她一點都不想動。
徐小凡邪魅一笑,俯身在她耳畔吹了口氣:“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
肖芳芳甜蜜一笑,“就你嘴貧。”
她向徐小凡伸出光潔的雙臂,撒嬌道:“拉姐姐起來,腿軟了。”
徐小凡看著她難得流露出的嬌憨模樣,心中愛意更甚。
這個在外人麵前叱吒風雲、冷豔精明的葉家女掌舵人,也隻有在他麵前,纔會像個小女孩一樣索求寵愛。
說實話,他很喜歡這種風格的女人。
徐小凡笑著,伸手將她穩穩拉起。
肖芳芳腳下一軟,順勢又倒入他懷中。
徐小凡也不客氣,低頭便給了她一個熱烈而綿長的吻,直到她幾乎透不過氣,才意猶未儘地放開。
肖芳芳伏在他肩頭,臉頰緋紅,心滿意足地笑道:“凡弟……姐姐覺得好幸福。”
她覺得徐小凡好愛她。
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看著肖芳芳我見猶憐的樣子,徐小凡很想再度過浪漫的時刻,可惜拍賣會要開始了。
很快,兩人穿上衣裳,開啟房門,並肩走了出去。
然而,出去的瞬間,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角落,空氣如同水波般詭異地扭曲起來。
五道全身包裹在漆黑夜行衣中、隻露出冰冷雙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浮現。
他們正是宮本阿離派來監視徐小凡的五名陽國忍者,一直以影遁匿形之術潛藏在此。
為首的黑衣忍者首領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瞥了一眼矮櫃上那個開啟的空盒子,以及散落一地的青銅碎片,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那把青銅劍……果然有驚天秘密!”他激動道:“竟然內藏如此神兵!方纔那金光、那氣息……絕對是超越凡俗的寶物!價值連城,不,是根本無法估量!”
另一名忍者介麵,語氣帶著慶幸:“幸好阿離大小姐有先見之明,派我們前來監視!否則這等神物,就要白白落入這個華夏小子手中了!!”
第三人眼中凶光一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首領,趁他們剛走不遠,我們是否現在動手?殺了那小子,奪了神兵?此等寶物,該歸我大陽帝國所有!”
忍者首領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動,但隨即被他強行壓下。
他搖了搖頭,沉聲道:“不可衝動!大小姐有令,不能在拍賣場範圍內動手,以免暴露據點,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此地經營不易,不能因小失大。”
他看向房門方向,眼中寒芒閃爍:“況且,那小子能讓神兵認主,恐怕也有些古怪手段。
不過,我們五人如今實力都已穩固在玄境中期,聯手之下,又是偷襲,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難逃一死!
等他離開賭場範圍,我們再尾隨其後,伺機動手。神兵和那小子的命,我們都要!”
第四名忍者聞言,嘿嘿低笑一聲,語氣輕蔑:“那小子警惕性太低了。我們在此監視許久,他竟毫無所覺,隻顧著和那女人顛鸞倒鳳。這等蠢貨,空有寶物,也是找死。”
第五名忍者,也是隊伍中唯一的女性忍者,此刻卻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有些古怪:“可是,他真的好猛啊……”
此話一出,另外四名忍者齊齊一滯,房間內出現了短暫的尷尬沉默。
他們修煉的影遁匿形之術,能藏匿的同時,也能監視目標。
剛剛房間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清清楚楚。
此刻被同伴點破,四名男性忍者臉上雖然蒙著麵,但眼神都有些不自然地飄忽了一下。
他們自愧不如。
“咳!”首領乾咳一聲,強行拉回話題,“彆說這些無關緊要的!準備一下,咱們現在就去跟大小姐彙報。”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隻是極其輕微地扭曲了一下。
下一瞬。
“噗!”
“噗!”
“噗!”
……
五道清脆入肉聲幾乎同時響起!
五名實力已達玄境中期、擅長隱匿暗殺的陽國忍者,身體同時猛地一僵!
他們的眉心正中,各自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比針孔大不了多少的血點。
五雙原本或冰冷、或貪婪、或輕蔑的眼睛,在刹那間被無邊的驚駭、茫然和難以置信所充斥。
他們甚至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麼,意識便如同被狂風席捲的燭火,瞬間熄滅。
“撲通!”
五具屍體直挺挺地倒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至死,他們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暴露的,那攻擊從何而來,又是什麼東西,能如此輕易地、同時洞穿他們五人的頭顱。
而此刻,在走廊的拐角處,徐小凡正牽著肖芳芳的手,不緊不慢地朝著拍賣會場入口走去。
他右手腕上,那暗金色的龍形手鐲,微微亮了一下,旋即恢複如常。
徐小凡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嘴角甚至勾起了冰冷弧度。
透視眼之下,魑魅魍魎,無所遁形。
金蟾大仙傳承帶來的敏銳感知,又有透視眼加持,陽國人的遁術在他麵前無所遁形。
剛剛在房間裡不殺他們,是因為他正在翻雲覆雨,不想讓好事被破壞。
第二,自然是不能讓肖芳芳看到血。
現在,雜魚清理乾淨了,耳根也清淨了。
至於誰派他們來監視自己的,徐小凡不在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了逐影後,他無所畏懼。
兩人很快走到了拍賣會場恢弘的入口處。
就在這時,徐小凡看到入口旁,葉修正一臉煩躁地來回踱步。
而司馬小小則一臉鬱悶。
葉修一眼看到相攜而來的母親和徐小凡,尤其是看到母親臉頰猶帶紅暈,腳步似乎有些虛浮,被徐小凡半扶半牽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快步迎上前。
“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葉修語氣帶著急切,伸手想要扶住肖芳芳另一隻胳膊。
肖芳芳見到兒子,眼中閃過一絲尷尬,她能說出真相?
隨即,她撒謊道:“修兒,冇事。就是老毛病又犯了,有點頭暈心悸。幸虧小凡懂些醫術,剛纔在休息室幫我推拿調理了一下,這才緩過來些。”
葉修聞言,鬆了口氣,看向徐小凡的眼神也少了幾分以往的敵意。
這個時候,他覺得徐小凡吃軟飯還有點價值。
“媽,咱們先進入會場,最後的千年靈芝,咱們絕對不能讓它落到彆人的手裡。”
葉修接過母親的手臂,先帶著她進入會場。
而司馬小小看了徐小凡一眼後,也跟了進去。
“咦,小子,你的寶貝呢?”
就在這時,徐小凡正想邁進一步,耳畔突然傳來一道厭惡的聲音,聞聲一看,是王園這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