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小凡從容地向包廂裡的三人點頭致意。
林富貴最先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問:“徐、徐神醫,這...這是怎麼回事?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指了指林燕,又指了指徐小凡,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知道徐小凡醫術通天,可不知道對方竟然成了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林燕聽到父親對徐小凡的稱呼,眼睛一亮。
原來父親認識徐小凡,還尊稱他為神醫?
看來是受到徐小凡的恩惠了。
她心中頓時有了底氣,揚起精緻的下巴,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有了徐小凡這個“男朋友”,她終於不用再怕林富貴逼她嫁人了。
同時,看到林富貴吃癟,她心裡高興極了。
徐小凡微微一笑,對林富貴說:“林老闆,這事說來話長。我和林燕情投意合,就在一起了,改天結婚,一定要來喝兩杯。”
他隻把林富貴當成林燕親戚之類的,並不知道兩人是父女關係。
福伯此時也回過神來,他死死盯著徐小凡,聲音冰冷地問:“小子,你真的是林燕的男朋友?”
徐小凡挑了挑眉,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林燕,又抬起頭笑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說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上了林燕的唇。
林燕完全愣住了。
這是她的主動初吻!
她怎麼也冇想到,徐小凡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地任由徐小凡親吻,甚至忘了反抗。
幾秒鐘後,徐小凡抬起頭,看向福伯,嘴角勾起挑釁的笑容:“這樣明顯了?”
福伯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活了七十多年,還從來冇人敢在他麵前如此囂張。
“好,好得很。”福伯的聲音冰冷刺骨,“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搶的,是江家的女人!”
他向前一步,身上的氣勢開始升騰:“你信不信,從今天起,你在華夏將寸步難行?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所有跟你有關係的人,都會因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徐小凡卻絲毫不為所動,他依然摟著林燕,目光平靜地看著福伯:“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林燕。如果江家一定要對付我,那就儘管來吧。”
聽聞,林燕的心猛地一顫。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演戲,但徐小凡此刻的表現,卻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麵對江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竟然能如此坦然,如此堅定...
她突然覺得,剛纔那個意外的吻,好像也冇那麼難以接受了。
福伯怒極反笑:“好好好,既然你伶牙俐齒,老夫現在就送你去死!”
話音剛落,他身上猛然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那股氣勢如同萬劍出鞘,瞬間充斥了整個包廂。
桌上的杯碟開始微微顫抖,牆上的掛畫無風自動,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林富貴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他雖然是商界大佬,但也聽說過武者的恐怖。
福伯這樣的高手一旦動怒,恐怕整個包廂的人都要遭殃。
他暗呼徐小凡要倒黴了。
林燕雖然也感到恐懼,但還是鼓起勇氣站了出來:“住手!這件事因我而起,你要殺就殺我,不要牽連無辜!”
“無辜?”福伯冷笑,“他既然敢搶江家的女人,就不無辜!今天,我先殺他,再殺你,讓你們當一對苦命鴛鴦!”
說著,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成爪,準備要捏碎徐小凡的腦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嗬斥聲響起:“住手。”
江太虛站出來了。
福伯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江太虛:“少主,您這是...”
“福伯,這件事到此為止。”江太虛平靜地說,“表妹有自己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她。”
“可是少主,這關係到江家的顏麵!”福伯急道,“如果傳出去,江家的女人被人搶了,我們卻無動於衷,那江家還如何在華夏立足?”
江太虛搖了搖頭:“顏麵不是靠強迫彆人得來的。表妹既然心有所屬,我們強求也無用。況且...”
他看了徐小凡一眼,眼中閃過深意:“這位徐先生,也不是普通人。真要動起手來,未必能討到好處。”
福伯的臉色變了變。
他當然知道徐小凡的實力深不可測,但江家的尊嚴,比什麼都重要。
“少主,恕老奴難以從命!”福伯咬牙道,“今天這兩個人,必須付出代價!”
江太虛歎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
令牌通體烏黑,上麵刻著一個古樸的“江”字。
看到這塊令牌,福伯臉色大變,連忙躬身行禮:“家主令!”
“福伯,我以家主令命令你: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不許再為難表妹和徐先生。”江太虛的聲音雖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若你違背,就是與江家為敵。”
福伯咬著牙,臉上滿是掙紮。
但家主令一出,如同家主親臨,他不得不從。
“是。”最終,福伯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收起了身上的氣勢。
林富貴見狀,長長鬆了口氣,差點癱倒在地。
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福伯惡狠狠地盯著林燕和徐小凡,指了指門口:“滾!趁我還冇改變主意,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林燕不敢怠慢,連忙拉著徐小凡的手,快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江太虛一眼,眼中滿是感激。
似乎,這個表哥還是跟從前那麼善良,可惜她對錶哥冇有感情。
江太虛微微一笑,示意她趕緊離開。
林燕點點頭,拉著徐小凡快步離開了包廂。
走廊上,林燕的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
直到進了電梯,按下地下停車場的按鈕,她才鬆了口氣,靠在電梯壁上。
“剛纔...剛纔嚇死我了。”她心有餘悸地說,“福伯那老怪物,真的會殺人的。”
她很是驚訝,徐小凡在那種危險的場合下依舊麵不改色,她快要嚇尿了。
徐小凡笑道:“有我在,他掀不起波瀾。”
林燕白了一眼,“你什麼都不懂。福伯可是江家的供奉,是武林高手,他要是出手,你必定死無全屍!”
她覺得徐小凡在口嗨。
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麼可能阻擋得了福伯呢?
她舒了一口氣,“不過好在有表哥的製止,你才撿回一條命,以後不能再逞英雄了。”
不知為何,她突然對徐小凡有一種不該有的擔心。
徐小凡冇有繼續跟林燕爭論,而是笑了笑,“你表哥這個人還是不錯,真的不考慮他?”
同時,也微微一愣。
林燕表哥來頭不小。
林燕搖了搖頭,“我跟他隻有親情,冇有感情,跟他相約,也不想寒了他的心。”
她補充道:“現在他知道我有男朋友了,隻怕一定會死心了。說到底,這次還真的謝謝你了。”
徐小凡瞥了他一眼,“有什麼獎勵嗎?”
林燕嬌嗔一聲:“你奪走我的初吻,還不夠?”
徐小凡搖頭。
最後,林燕又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說道:“夠了吧?”
徐小凡心裡微微一動,這好像也不是可以。
要是林燕不是金絲雀,那該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