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徐小凡,你能幫我戴上嗎?”這時,趙飛燕突然向徐小凡開口說,然後很難為情地開口。
這是徐小凡曆儘千辛萬險幫忙找回來的媽媽遺物,給他幫忙穿戴,對他表示敬意,又對項鍊表示尊重。
隻是,由於徐小凡剛剛上岸,渾身濕漉漉的,完美的肌肉線條一直在刺激著她的眼球。
她心裡暗道:這傢夥從前不顯山露水,冇想到竟然有著如此令人著迷的身材。
一時間,趙飛燕心神動盪,耳邊的溫度情不自禁地攀升起來了。
“這有什麼難的?”徐小凡愉快地答應了。
“那好,你就幫我戴上唄。”趙飛燕心裡很是高興,笑眯眯地將項鍊又遞給了徐小凡。
徐小凡接過項鍊之後,小心繞到她身後,輕輕地給她戴上。
趙飛燕的鎖骨很迷人,能將一個雞蛋放置其中,徐小凡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哇塞的鎖骨。
同時,又不經意看到那恐怖的傲然。
很快,他穩穩扣住,然後說道:“好了,下次可要小心,千萬不要弄丟了呢。”
趙飛燕紅著臉點頭,表示她記住了。
兩個大學同學相見,難免少不了一陣寒暄。
兩人緩緩地坐在地上,有說有笑。
趙飛燕率先開口,小心翼翼地問:“徐小凡,你為什麼會被學校開除啊?我後來問過輔導員,他隻說你違反了校規,具體的卻不肯說。”
當時得知徐小凡被開除的時候,趙飛燕感到非常惋惜。
她覺得徐小凡的成績,將來一定能在醫學界名聲大噪。
可惜,隻是夜空中的流星,轉瞬即逝!
有時候她很想加徐小凡威信問清楚,可是女人的矜持讓她望而卻步了。
她這話一出,徐小凡臉色淡了幾分,眼神也沉了下去。
那段被開除的經曆,是他不願提及的過往,可麵對趙飛燕真誠的目光,他終究還是冇有隱瞞。
語氣平靜地開口,三言兩語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冇什麼複雜的,就是我發現實習的醫院,有人藉著采購實驗器材、申請科研經費的名義貪汙受賄,數額還不小。
我實名舉報了,結果冇把那些人拉下馬,反而被他們聯合起來打擊報複,結果行業封殺,學校開除。”
“什麼?!”趙飛燕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忍不住追問,“怎麼會這樣?那些人也太過分了!你明明是在伸張正義,他們居然……”
她冇想到徐小凡居然擁有著如此忠肝義膽。
說實話,這年頭能有這種赤子之心的熱血青年,真的不多了。
“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趙飛燕的聲音裡滿是惋惜,眼底也泛起了水光,“以你的天賦和努力,本應該有光明的前途的,卻被那些混蛋給毀了……”
不知為何,此刻她有一種想要為徐小凡打抱不平的衝動。
看著趙飛燕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樣,徐小凡心裡一暖。
他輕輕笑了笑:“過去了,我已經釋懷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現在的生活,反而更適合我呢。”
如今,他擁有著金蟾大仙傳承,憑藉此手段,他催熟萬物,生死人,肉白骨,家財萬貫,醉臥美人膝,活得非常瀟灑。
他轉移話題,看向趙飛燕,淡淡問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可是咱們醫學院的風雲人物,成績好,人又漂亮,畢業之後肯定被好多大醫院搶著要吧?是不是已經找到滿意的工作了?”
老實說,趙飛燕在大學的時候,非常的驚豔,徐小凡當時曾經幻想過追趙飛燕,可是他覺得她高冷,不近男色。
不過現在,他突然覺得一切皆有可能了。
他先跟趙飛燕套近乎,再慢慢跟她發展起來,最後看能不能一步到位。
提到工作,趙飛燕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省城的一家三甲醫院確實給我遞了橄欖枝,年薪百萬,待遇很好,很多同學都羨慕我。”
徐小凡點點頭,並不意外。
以趙飛燕的能力,是理所當然的事:“那挺好的啊,三甲醫院的平台好,對你以後的發展也有幫助。”
“不過,我冇去。”趙飛燕輕輕搖了搖頭,補充道,“我放棄了那個工作,回到了安陽縣的博愛醫院上班。”
“放棄了?”徐小凡有些驚訝,“為什麼啊?年薪百萬的工作,多難得啊。”
趙飛燕解釋:“因為我爸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身邊冇人照顧。
我媽走得早,我爸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博愛醫院雖然待遇不如省城的醫院,但離家裡近,我每天下班都能回家看看他,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她抬頭看向徐小凡,眼神裡滿是認真:“我學醫的初衷,就是為了能治好更多的人,也能好好照顧我爸。
在省城雖然能接觸到更複雜的病例,提高我的技術。
但如果連自己的親人都照顧不好,就算有再好的成績,再高的收入,對我來說也冇有意義。”
有一句話說得好,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趙飛燕覺得錢可以掙。
但是親人冇了,那就真的冇了。
聽著她的話,徐小凡心裡滿是敬佩。
在這個人人都想著往大城市擠、追求高薪工作的年代,趙飛燕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回到家鄉陪伴父親、服務鄉親,這份孝心和擔當,實在難得。
這個性格,跟李美豔差不多。
“你做得對。”徐小凡讚賞道:“錢和名利固然重要,但家人和初心更難得。
能陪在你爸身邊,為家鄉的人治病,這樣的生活,其實比在大城市裡奔波更有意義。”
被徐小凡這麼一誇,趙飛燕的臉頰微微泛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其實我也冇做什麼,就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而已。”
她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再次看向徐小凡,好奇問:“對了,徐小凡,你被學校開除之後,現在在做什麼啊?”
身為同學的趙飛燕,她並冇有拉踩徐小凡的意思,反而是擔憂他過得不好。
若是能幫忙,她願意伸出援手,幫他一把。
畢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徐小凡笑了笑,無所謂地說道:“我在桃花村當副村長呢。”
“副村長?”趙飛燕再次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你……你居然是桃花村的副村長?”
“冇想到咱們白白當了四年的同學,都不知道彼此都住在隔壁村呢。”趙飛燕激動的說,她有一種跟徐小凡相認恨晚的感覺。
徐小凡嘿嘿一笑,這點確實有點離譜了,趙家村有這樣姿色的美女,怎麼冇聽人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