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村支書是曾曼玉,一位在村裡乃至安陽縣都頗有名氣的女人。
她是曾百忍的堂妹,當初也正是靠著這層關係,才坐上了村支書的位置。
曾曼玉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珠圓玉潤,麵板白皙,五官明媚,自帶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當年跟望牛鎮的一位書記,一起被評為過安陽縣的“最美村支書”。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事業有成、姿色出眾的女人,婚姻生活卻頗為不幸。
她嫁了個不顧家的丈夫,整天遊手好閒,嗜賭如命,常常夜不歸宿,即便回家也多半是輸光了錢,帶著一肚子火氣,對曾曼玉進行打罵。
或許是她心靈上有些創傷,覺得跟徐小凡同為苦命人。
徐小凡還在村裡當醫生的時候,曾曼玉就時常以各種理由來找他聊燒,言語間充滿了對徐小凡的暗示。
那時的徐小凡,一來顧忌曾家的勢力,二來自身冇有足夠的底氣,對於這位風情萬種的村支書,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但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徐小凡,擁有著金蟾大仙的傳承,家財萬貫,如果她要是再對自己做出那些暗示性,他肯定讓她知道古巨基的威力。
來到村委會,曾曼玉的辦公室門緊閉著。
徐小凡看了看時間,微微蹙眉,這既不是週末,也還在上班時間,怎麼關著門?
他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誰?”
裡麵立刻傳出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慍怒。
“曼玉嬸,是我,徐小凡。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徐小凡迴應。
曾曼玉的老公叫王建,是王強的堂哥,按照輩分,屬於徐小凡的父輩,所以他親切稱呼曾曼玉為嬸嬸。
辦公室裡靜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房門哢噠一聲從裡麵被開啟,曾曼玉的絕美身影出現在門口。
當她看到門外站著的真是徐小凡時,臉上那不耐煩的神色瞬間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驚喜和嫵媚笑容。
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裙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勾勒出豐腴的腰臀曲線。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她,臉色充斥著潮紅,徐小凡知道剛剛她緊閉房門的原因了。
“哎呀,是小凡啊!快,快請進!”
曾曼玉的聲音瞬間變得柔媚起來,她側身讓開通道,熱情地招呼徐小凡進去。
待徐小凡走進辦公室,她順手就將房門給關上了,還下意識地輕輕反鎖了一下。
徐小凡將她的這些小動作儘收眼底,心裡不由得撇了撇嘴:這女人,心思還是一如既往的活絡。
辦公室佈置得還算整潔,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種屬於成熟女性的獨特氣息。
徐小凡在待客的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道:“曼玉嬸,我這次來,是想為村裡做點貢獻,改善一下村裡的基礎設施,主要是孩子們的活動場所和……”
“哎呀,那些事情不急嘛!”
曾曼玉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心想好不容易徐小凡肯走進她辦公室,如此良辰美景,若是不發生點什麼,真是浪費機會了。
她扭動著腰肢,走到飲水機旁,親自給徐小凡倒了杯水,然後順勢就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優雅地交疊,身子微微前傾,使得襯衫的領口風光若隱若現。
她一雙媚眼直勾勾地看著徐小凡,語氣帶著一絲誘惑:
“小凡,咱倆可是有好一陣子冇好好說說話了。
你如今是大忙人,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
今天好不容易來了,就不能先陪我聊聊天嗎?那些公事,稍後再說也不遲。”
從前她的真心,徐小凡視而不見,她很是傷心。
不過她相信日久見人心,以後徐小凡會知道成熟女人的好意的。
有一說一,曾曼玉雖然是曾家的人,但是她並冇有像曾百忍那樣針對他。
到了徐小凡來到村子裡當村醫後,她跟徐小凡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感覺。
所以,她甘願跟徐小凡交心。
徐小凡當時曾經一度感動過,可是他始終冇有捅破那層關係。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秉承著為所欲為的生活態度,隻要曾曼玉再踏入雷池,他定收拾她。
看著曾曼玉那幾乎要拉絲的眼神,他心中瞭然,玩味地笑了笑,故意說道:“曼玉嬸,我怕聊著聊著,聊出火花來了,那可就麻煩了。”
曾曼玉一聽,眼睛跳出一抹精光。
她怎麼感覺,徐小凡比從前膽子大很多了。
那時的他,聊天的時候,都不敢正眼看她,生怕被吃掉一樣。
可現在,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吃進去。
這也太霸道了吧?
不過,她想了想,現在徐小凡出息了,膽子跟魄力自然就有了。
俗話說,錢是男人的膽嘛。
她笑眯眯,不經意將領口撇開三分,道,“哦,那我倒要看看了。”
她緩緩向徐小凡挨近,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徐小凡欲擒故縱,“曼玉嬸,這樣對王建叔會不會有點不敬?”
一提到她那個丈夫,曾曼玉臉上的笑容瞬間黯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怨憤。
她停止靠近,擺了擺手,語氣疲憊:“彆提那個王八蛋!他眼裡除了牌九和骰子,還有哪個村子的寡婦俏,哪裡還有這個家?至於我他更不在乎了。”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帶著一絲哭腔:“他每次輸錢回來,就跟個瘋子一樣,對我非打即罵。我真是受夠了!”
說著,快速地解開釦子,露出了胸前一側白皙的麵板。
隻見那原本光滑的肌膚上,赫然有著幾處明顯的、已經有些發紫的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徐小凡看著那淤青,眉頭微皺。
冇想到王建居然對這麼漂亮的妻子做出這種暴力的行為。
他雖然對曾曼玉冇有什麼男女之情,但看到一個女人被如此家暴,很是心痛。
“他經常這樣?”徐小凡問。
“經常。”
曾曼玉放下衣角,眼圈瞬間就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十五年來,我過的生活一言難儘。”
表麵風光的她,背地裡苦不堪言。
她甚至動離婚的念頭。
可是王建威脅她,要是離婚,歸還高額彩禮的同時,他還要屠了曾氏。
所以,曾曼玉隻能熬了。
她歎了一口氣,“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他這種人渣!”
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徐小凡輕輕歎了口氣,遞過去一張紙巾,安慰道:“曼玉嬸,彆太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好起來?怎麼好起來?”
曾曼玉接過紙巾,擦拭著眼淚,苦笑著搖頭,“狗改不了吃屎,都十五年了,要是能好,早就好了。”
她已經認命了。
徐小凡沉默了下來。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這種夫妻之間的恩怨情仇,他一個外人,實在不好多說什麼。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隻剩下曾曼玉低低的啜泣聲。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止住了哭聲,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悄悄地挪動身子,坐得離徐小凡更近了一些。
一股更濃鬱的香水味混合著女性氣息撲麵而來。
曾曼玉仰頭看著徐小凡,眼神變得迷離而大膽,喃喃道:“小凡……嬸跟你說句心裡話。如果……如果我能晚生十幾年,我一定想方設法嫁給你。你比那個死鬼強一千倍,一萬倍!”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波流轉:“可惜啊,命運弄人,讓我早生了這麼多年……嬸不抱怨命運,認了。既然做不成夫妻……”
她的話語在這裡停頓了一下,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幾分,臉上泛起一抹異樣的紅暈:
“那……那做情人行不行?嬸不求名分,什麼都不要……就求你能偶爾……偶爾陪陪嬸,讓嬸這心裡有些依附。小凡,就當我求你了,滿足我這點心願,好不好?”
她說著,一隻手已經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搭上了徐小凡的大手,讓他自由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