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我的娜娜!!”
這時,周老太爺第一個反應過來,這位飽經風霜、見慣生死的老將軍,此刻再也無法維持鎮定。
他發出一聲近乎哽咽的呼喊,扔掉了一直緊握的柺杖,踉蹌著衝上前,一把將周娜緊緊、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劇烈顫抖,老淚縱橫,一遍遍地撫摸著孫女的後背。
經曆過無數次生離死彆,這一次讓他印象最深刻。
“爺爺……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周娜也瞬間淚如雨下,回抱著爺爺,感受著老人從未有過的失態和激動,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溫暖。
祖孫二人相擁而泣的畫麵,讓在場許多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而另一邊,孫景和、華三通等幾位國手,嘴巴大張,僵立在原地。
他們臉上的嘲諷、不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
他們都已經認定周娜無藥可救,然而就這麼生生被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從鬼門關拉出來。
這醫術也太牛叉了吧?
這纔是起死回生!
真正的起死回生!
巨大的震撼過後,湧上心頭的是難以言喻的羞愧和一種對未知領域的敬畏。
想到之前他們對徐小凡的態度,幾個老傢夥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楊天、張正、王波等人此刻也終於從巨大的狂喜中回過神來。
楊天快步走到徐小凡麵前,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緊緊握住徐小凡的手,用力搖晃著:
“徐神醫!恩人!太感謝您了!您不僅救了周小姐,更是救了我們博愛醫院,救了我們所有人啊!”
周娜有事,他整個家族企業都有事,可以說徐小凡是他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楊天此刻感動得淚流滿麵,儼然失去上位者的氣勢。
張正也滿臉敬佩地看著徐小凡,即便是看到他幾次逆天改命,但是每次看到都頗為震撼。
不由得,他萌生拜師念頭。
可是以他的悟性,徐小凡會收留嗎?
徐小凡此刻卻感到一陣陣強烈的眩暈和虛弱感襲來,連續施展藥王訣,幾乎耗儘了他的心神和氣力。
他勉強支撐著,對楊天等人擺了擺手,聲音疲憊到了極點:“楊總,客氣話以後再說……我現在很累,需要休息一下……”
“哎呀,瞧我這記性!”院長王波反應最快,拍著腦袋,立刻對一旁的李妙吩咐道:“李副院長,快!立刻帶徐先生去休息室!準備好一切所需,確保徐神醫能絕對安靜地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院長!”李妙連忙應道,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幾乎要站不穩的徐小凡,感受著他身體的虛弱,心中充滿了心疼和感激。
“徐神醫這次立下不世奇功,力挽狂瀾,以後華夏估計要橫著走了。”楊天對著徐小凡的背影,暗自嘀咕著。
此時,李妙攙扶著徐小凡,慢慢走向準備好的vip休息室。
進入寬敞安靜、佈置奢華的休息室,李妙小心翼翼地將徐小凡扶到柔軟的大床上躺下。
她蹲在床邊,看著徐小凡蒼白如紙的臉和緊閉的雙眼,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感激,聲音帶著哽咽:
“凡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今天醫院就真的完了,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徐小凡疲憊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勉強扯出一個寬慰的笑容,語氣調侃道:
“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我這麼做,為了自己,也為了你。”
李妙心裡一暖。
她的臉頰緋紅,心跳加速,咬了咬下唇,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湊近徐小凡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極致的羞澀和一絲大膽的誘惑:
“凡哥……你為了大家付出了這麼多累壞了吧?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不如我幫你按摩一下,你覺得怎樣呢?”
這句話如同帶著神奇的魔力,瞬間穿透了徐小凡沉重的疲憊感。
原本疲憊在床、連手指都不想動的徐小凡,在聽到按摩二字的瞬間,尤其是感受到李妙那近在咫尺的溫熱呼吸和話語中隱含的深意時,他體內熱血瞬間沸騰起來。
“哦?”徐小凡眼睛明亮,嘴角微微揚起,“妙妙,你這按摩它正經不?”
他看著李妙那羞紅欲滴的臉頰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嚥了咽口水。
剛剛在重症監護室,雖然能嚐到周娜那紅唇的甘甜,可是要進一步探討,她拒絕了。
因為她喜歡浪漫的環境。
徐小凡癮上又不給,他當場就想強來。
可是想到周娜身體剛恢複,外麵又有那麼多人在等她,於是壓製住體內的邪火了。
然而現在,被李妙一點,他徹底又燃燒起來。
李妙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她嬌羞道,“凡哥,保證你滿意。”
說完,她將身上的白大褂剝出,露出嬌好的黑色皮衣,大氣又香氣醉人。
很快,**,點燃了。
……
博愛醫院的會議室。
周老太爺坐在主位上,身前兩側坐著安陽縣舉頭輕重的大人物。
與之前壓抑的氣氛不同的是,現在的氣氛歡快很多。
“這次,我的寶貝孫女能化險為夷,你們功不可冇。”周老率先說話。
得到周老的讚揚,眾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能看得出來欣喜與僥倖。
“周老客氣了,周小姐能轉危為安,全都是托周老的福。”眾人異口同聲道。
聽聞,周老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彆拍馬屁了,我不吃這一套。”
接著,他嚴肅道,“這次我親自來到安陽縣,看到這個地方的潛力,所以回去之後,我會加大對這地方的重視。”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高興。
得到這麼一個大佬的關注,不久之後,安陽縣肯定能得到諸多資本的流入,發生翻天覆地變化指日可待。
“不過,我把話放在這裡,今後若是再讓我聽到有些不太平的事,你們知道我的脾氣。”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針對那些穿製服的人的。
幾人噤若寒蟬,不敢發言。
他們回去,肯定要嚴打了。
“好了,你們都散去吧。”周老說了一句,然後對著王波說道:“王院長,去請徐神醫,我要好好嘉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