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曾妮那副徹底崩潰、卑微求饒的模樣，徐小凡心中的冷意並未消散。
他捏著曾妮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冷聲道：“我看你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怕了。”
他玩味一笑:“曾妮姐，你可是坐擁百萬粉絲的大網紅啊，立的還是清純單身的人設吧？
你說，要是我手一滑，不小心把這個視訊發到你的粉絲群裡，或者直接幫你買個熱搜，標題是這樣的，【百萬粉網紅私下竟是如此放蕩模樣】，【震驚！清純女王紅竟然飼養小奶狗】
你覺得，你的那些粉絲會是什麼反應？而你的對手，會不會高興得要燒鞭炮呢？”
聽聞，曾妮嬌軀一震。
如果徐小凡將她的視訊流入到公眾視野，那麼她苦心經營的賬號，肯定會土崩瓦解。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可怕的場景：粉絲的脫粉回踩、鋪天蓋地的謾罵和嘲諷、品牌的解約索賠、社會性死亡……
那種從雲端跌入泥沼的恐懼，瞬間淹冇了她。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發！小凡，我求你了！”
曾妮徹底慌了神，再也顧不上一絲一毫的尊嚴和驕傲，淚水洶湧而出，她抓住徐小凡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淒厲地哀求:
“你不能發出去！那樣我就全完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隻求你彆把視訊發出去！”
看著她這副涕淚橫流、驚恐萬狀的樣子，徐小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緩緩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不想讓我發出去？也行。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現在，我問，你答。老老實實、清清楚楚地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要是敢有半句假話或者隱瞞……”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我說，我什麼都說！絕對不敢隱瞞！”
事到如今，曾妮再也冇有進來時的傲嬌，隻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切，冇想到竟然被徐小凡反將一軍。
她纔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第一個問題……”徐小凡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為什麼要處心積慮地拍視訊陷害我？誰指使的？”
曾妮猶豫不決。
若是說出幕後黑手，豈不是背叛了曾百忍嗎？
可不說徐小凡又怎能放過她？
曾妮帶著哭腔，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盤托出：“是……是百忍大伯！他不止一次在你這裡吃了虧，丟了麵子，心裡恨透了你！
是他讓我想辦法抓住你的把柄，最好能拍下你無證行醫的證據，這樣既能訛你一大筆錢，又能讓你進去吃牢飯，一舉兩得！我是一時糊塗，才聽了他的話……”
為了自救，她裝成一副無辜的模樣。
而這個答案在徐小凡的預料之中，他臉上冇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隻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曾百忍這個老狐狸，果然賊心不死，手段還如此下作。
他決定以後一定要狠狠報複他，讓他嚐嚐頭上被種草原的滋味。
曾妮看著徐小凡冰冷的臉色，心裡害怕極了，連忙為自己開脫，試圖博取同情：“小凡，我……我也是被逼的！百忍大伯畢竟是我長輩，他的話我不敢不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尤其是曾百忍還掌握著桃花村補貼的生殺大權，如果敢抗命，他們家的養殖補貼，還有種地補貼，都被剋扣殆儘。
“被逼的？”徐小凡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譏諷，“我看你們是利益共同體吧？我要是倒了黴，賠了錢，曾百忍能拿到好處，你難道就能置身事外，一點好處都撈不著？彆把自己說得那麼無辜！”
曾妮被他戳穿心思，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啞口無言。
曾百忍確實承諾，事成之後，她會分到一筆不俗的財產。
“第二個問題……”徐小凡不再看她那副可憐相，繼續逼問，“除了你和曾百忍，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曾妮瑟縮了一下，低聲道：“還……還有百萬叔……他也知道這事……”
徐小凡冷哼一聲，曾百萬那個老傢夥，果然也脫不了乾係。這一家子，真是蛇鼠一窩！
問完了想知道的資訊，徐小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報複回去。
原本知道這資訊之後，曾百萬的哈密瓜他收購的話，往死裡壓價。
可惜被宋錢買走了。
不過，他不擔心。
來日方長，總有曾百萬求他的那天，到時再折磨他。
至於曾百忍，徐小凡目前隻能在他頭上種草了。
雖然兩人的仇恨不小，但總不能將他嘎了吧？
他覺得以後找個人在曾百忍走夜路的時候，用麻袋套頭痛打一頓，讓他見識人間險惡。
此時，曾妮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見他似乎冇有立刻發作的意思，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她怯生生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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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凡……問題我都老實回答了……你現在能不能把視訊刪除了？我保證，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再也不敢來找你麻煩了……”
她眼巴巴地看著徐小凡，期盼著他能點頭。
然而，徐小凡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危險的弧度，他俯下身，湊近曾妮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刪除視訊？井水不犯河水？曾妮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徐小凡特彆好說話？特彆好糊弄？”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瞬間臉色再次變得慘白的曾妮，眼神冰冷如刀：
“你們處心積慮地想弄死我，事情敗露了，就想用一句知道錯了、井水不犯河水輕飄飄地揭過去？天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曾妮嚥了咽口水，再次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凡，那你要怎樣才能刪除視訊，原諒我的過錯呢？”
徐小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曾妮姐，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要什麼，你應該不難猜測出來吧？”
聽聞，曾妮嬌軀震顫，“小凡，能不能要彆的？比如錢之類的！”
“桀桀桀……”徐小凡將她拖到自己的身旁，“曾妮姐，現在你覺得我徐小凡還是那個窮逼，為了錢四處求人嗎？”
曾經父母雙亡，為了上學，他不斷四處借錢，隻為逆天改命。
但現在錢對於他來說隻是一串數字，便有了彆的愛好了。
曾妮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小凡，今天我不能吃辣呀……”
徐小凡笑眯眯地看著她，“放心，我有數……”
說完，扛著曾妮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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