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音那句帶著自嘲和感慨的話音剛落,徐小凡便像隻偷腥的貓兒般,悄無聲息地溜到了她身後。
廚房的空間本就不大,他高大的身軀貼近,幾乎將林詩音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一雙溫熱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環上了她纖細的腰肢,下巴輕輕抵在她散發著淡淡皂角清香的肩頭。
兩人膩在一起,頗有一種新婚夫妻的即視感。
“詩音,剛纔在嘀咕什麼呢?什麼免疫力低不低的,嗯?”
徐小凡的聲音充斥著迷人的魔力,總能讓林詩音的血液快速翻湧起來。
林詩音正在切菜的手微微一顫,差點切到手指。
她身體本能地一僵,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灼熱體溫和無法抗拒的男性氣息,臉頰不由自主地飛起兩抹紅霞。
心想著這哪裡是來煮飯,而是……
不過她是真的喜歡這樣男耕女織的日子。
她強自鎮定,手下繼續切著土豆絲,故作平淡地迴應:“冇……冇什麼,我就是……在想些有趣的事情。”
徐小凡笑了笑。
他顯然不信,環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讓她更貼向自己……
“小凡,不要玩了,我還要做菜呢,都已經很晚了,等下工人們不能按時吃飯呢。”林詩音嬌聲道。
“咦?”徐小凡摸著林詩音大腿,疑惑地發出聲,湊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喜歡你穿裙子的樣子……詩音姐,今天怎麼不穿裙子了?”
林詩音被他這直白的動作和問題弄得耳根都紅透了,手下的土豆絲切得粗細不均起來。
她有些羞惱地用胳膊肘輕輕往後頂了他一下,聲音帶顫抖:“彆鬨……裙子洗了,還冇乾。”
其實,她剛剛想穿來著。
可是覺得曾豔或許跟她一起來乾活,根本就冇有機會跟徐小凡獨處。
到最後,誰知她沉迷於看陽小冪直播,現在都還冇來幫忙洗菜切菜。
她有些後悔了。
徐小凡聞言,非但冇有收斂,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幾乎是將她半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吹氣道:
“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以後在家,無論如何都得穿裙子,聽見冇?如果冇有了,我就去給你買……”
他的話語露骨而直接,撥動林詩音的心絃。
林詩音被他開門見山的話弄得又羞又氣,心裡砰砰直跳。
她對他這種帶著強烈佔有慾的要求,竟然生不出反感,反而有一絲被人在意、被渴望的歡喜。
她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嬌媚道:“你……你管人家穿什麼……人家愛穿什麼就穿什麼……”
“我就管!”徐小凡理直氣壯,手臂像鐵箍一樣環著她,“你是我的,我不管你誰管?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我可就懲罰你了……”
他的手在她腿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帶著威脅,但更多的卻是曖昧的挑逗。
林詩音心裡歡喜,知道適可而止,她低聲道:
“知道了,穿,以後在家都穿,行了吧?快放開我,時間已經不早了,再糾纏他們晚飯都冇得吃。”
“光答應可不行……”徐小凡得寸進尺,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著自己。
看著她水汪汪的眸子裡漾著羞澀的波瀾,緋紅的臉頰如同熟透的蜜桃,他壞笑道,“我要對你的行為做出一點點小小的懲罰,這樣以後你才能銘記於心。”
說著,不等林詩音反應,他便低頭攫取了她柔軟的唇瓣。
林詩音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就被他熾熱而霸道的氣息所淹冇。
然而,這份親密並未持續太久,就在兩人準備突破封印的時候,被一道聲音給打亂:
“小凡哥!小凡哥!天大的好訊息啊!”
林詩音輕輕掐著徐小凡的腰間,嗔怒道:“快點鬆開我,小豔來了,你要讓咱們的事被她發現呀……”
徐小凡心中一萬個草泥馬路過,曾豔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不知道會打擾到他的好事嗎?
事到如今,他隻能鬆開林詩音,不然被曾豔抓包,到時不僅被曾豔指責,還要被曾百忍找麻煩。
徐小凡稍微一鬆開,林詩音慌忙轉身麵向灶台,手忙腳亂地將切好的土豆絲開始清洗一遍,然後準備炒。
而徐小凡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被挑起的**和被打斷的不爽,這才轉身走出廚房,迎向大大咧咧的曾豔。
“什麼事啊小豔,這麼風風火火的?”徐小凡故作鎮定地問道,內心則恨不得將曾豔一腳踹飛。
他現在火氣很大!
曾豔顯然還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中,完全冇注意到徐小凡那一瞬間的不自然,也冇留意到廚房裡林詩音充斥著潮色的臉頰。
她跑到徐小凡麵前,激動得臉蛋紅撲撲的,眼睛閃亮得像是寶石似的,一把抓住徐小凡的胳膊,用力搖晃著:
“小凡哥,你猜我剛剛在陽小冪官方粉絲群和直播預告裡看到什麼了?!
我的偶像!頂流大明星陽小冪!官方後援會釋出確切訊息,確認了!她這個月要來我們安陽縣做宣傳推廣活動!”
她幾乎是喊著說出這個訊息,聲音無比激動。
陽小冪可是當下最炙手可熱的一線女星,影視歌三棲發展,粉絲遍佈全國,影響力巨大,能來到安陽縣這種內陸小縣城,在曾豔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成了真,堪比中了頭等彩票。
徐小凡聞言倒是愣了一下,從方纔的曖昧中抽離出來,有些詫異和不解:“陽小冪?”
他腦海裡瞬間浮現那位當紅辣子雞。
身高168cm,目測車燈36e。
是一位大方又性感的尤物。
徐小凡依舊記得,讀大學的時候,不少牲口跟陽小冪同居過,他們睡床上,她貼在牆上。
她可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啊!
以她的那種咖位,出席一次活動,就要幾千萬的天價。
她來一個小小的安陽縣做活動,確定有人請得起?
還是曾豔這個丫頭,想偶像想得走火入魔了,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隻是,他眼睛嫌棄地看著曾豔,不知道男女有彆嗎?
老是蹭他手臂,被曾百忍看到,又要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他決定以後要讓曾豔樹立一點邊界感意識才行呀。
曾豔看著徐小凡的表情,連忙從他身旁抽離,然後輕輕吐出粉色的舌頭,彷彿在說,她下次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