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富春居。
應歡歡優雅地坐在特意設定的品鑒桌前,纖纖玉指交疊放在膝上。
她今天依舊身穿旗袍。
一身墨綠色暗紋旗袍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儘致,無比妖媚動人。
然而,她那雙平日裡流轉著精明與嫵媚的眸子,此刻卻緊緊鎖定在不遠處兩個尚未揭蓋的銀質餐盤上,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期待與一絲緊張。
今天徐小凡送來的100頭牛跟500隻羊後,她按照以往的程式,讓屠宰場的員工將一頭牛跟一隻羊宰了。
因為要試吃。
現在他們店裡已經擁有頂級的幾道食材,如果挑選的任何食材不是錦上添花,那將會給他們的菜譜帶來大大的減分。
身為富春居的老闆娘,她一定要嚴格地做好把關。
好不容招牌起來了,可不能輕易將其砸了。
她記得上次購買了一頭10萬的和牛,味道不如一條炸魚好吃,結果都拿來當員工餐了。
所以,她必須謹慎再謹慎。
當然,這不是在質疑徐小凡的能力,而是一種職業道德素養。
此時,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特有的焦香與豐腴脂香,混合著黑胡椒等香料的複合氣息。
僅僅是這味道,就已經讓應歡歡這個口味刁鑽的俏美人胃口大開,甚至還有一種魔力使得她神清氣爽。
單單憑藉這個味道,已經可以能肯定徐小凡選中的食材,屬於她渴望的型別了。
這時,一位年近五十、在應歡歡家族酒店效力超過二十年的主廚王師傅,親自端著這兩道傑作上前。
他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微微躬身,對應歡歡介紹道:“應總,按照您的要求,牛柳部分做了經典的香煎牛排,五分熟,最大限度保留肉汁和原味。”
接著又說:“羊排則選用了法式小切,用我們祕製的香料輕微醃製後炭烤。徐先生送來的這批貨,實在是令人驚歎。”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最終感慨道:“我從業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高品質的國產牛肉和羊肉。”
“這牛肉的雪花紋理,細膩均勻,絲毫不輸頂級的和牛。
而這羊肉,肥瘦相宜,毫無尋常羊肉的膻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單從食材本身來說,已經堪稱極品。”
見多識廣的他,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在安陽縣見識到這麼珍貴的食材,真的是不枉此生啊。
同時,對於徐小凡這個年輕人,也由衷的敬佩。
假以時日,這個年輕人必定是全球最璀璨奪目的瑰寶。
介紹完食材,王師傅激動不已,“應總,咱們用上徐先生特供的食材,未來餐飲業的蛋糕,咱們想吃多少要多少。”
“什麼米其林餐廳,什麼七星級酒店,在咱們麵前都是弟弟。”
聽聞,應歡歡微微頷首,紅唇輕啟:“辛苦了,王師傅。”
她同樣對自己的前景充滿著希望。
隨著王師傅親手揭開餐盤蓋,伴隨著升騰的熱氣,兩道藝術品般的佳肴呈現在應歡歡眼前。
應歡歡拿起刀叉,動作優雅而標準。
她先切下一小塊牛排,冇有立刻蘸取任何醬汁,而是將這塊原汁原味的牛肉送入口中。
下一刻,她的眼眸驟然亮起!
牙齒咬入肉塊的瞬間,是意料之中的軟嫩,幾乎不需要用力,豐沛的肉汁便在口腔中爆開。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而濃鬱的牛肉香味,帶著堅果和奶油的複合香氣,瞬間占據了所有味蕾。
同時,嚥下牛肉之後,她感覺渾身舒坦,四肢百骸充斥著滿滿的力量。
僅僅一口牛肉就能讓體內充斥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簡直就是夢中情牛!
壓製住體內的激動,她又切下一小塊羊排。
羊肉入口,同樣跟牛肉擁有著同樣的絕美效果,以及體驗。
“好吃,太好吃了!”應歡歡放下刀叉,忍不住連聲讚歎,臉上綻放出奪目的光彩,“王師傅,小凡選的牛肉跟羊肉,是這世界上最美味的食材。他果然冇有辜負我對他的期望!”
她內心的震撼無以複加。
徐小凡啊徐小凡,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提供的這些食材,簡直如同被施了魔法!
之前的魚、黃鱔、大蝦、豬肉已經讓富春居大殺四方,如今又添上牛肉和羊肉,這讓世界上的那些頂級酒店都黯然失色的存在!
“應總,這位徐先生,咱們隻要跟他綁在一起,未來全世界的餐飲業都會向我們看齊。”王廚師自通道。
應歡歡點了點頭。
有了徐小凡提供的食材,現在她感覺冇有什麼是她做不了的事情。
如此一來,家族的那些老古董,休想逼她回去繼承家業了。
因為她現在就可以雄霸天下!
“立刻將這兩道菜加入我們的頂級選單!”應歡歡果斷下令,接著說道,“王師傅,你和團隊儘快確定最終的烹飪標準和配套醬汁,價格方麵……”
她微微蹙起秀眉,快速心算起來。
如此頂級的食材,加上富春居的品牌和廚藝,定價必須匹配其價值。
神戶牛肉、澳洲和牛動輒每克論價……
就在應歡歡準備說出自己的心裡價位的時候,一位前台小姐姐匆匆走來,低聲在她耳邊稟報:“應總,董事長來了,臉色似乎不太好。”
應歡歡聞言,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眉頭皺得更嚴重了。
父親這個時候不在公司總部,突然來餐廳找她,是為了什麼?
難道又想拉她去接管家族酒店?
不好意思,現在她做得正風生水起,她絕對不會去摻和那些複雜的家族酒店的。
而且,那位精明的姐姐不是在打理了嗎?
她剛站起身,準備迎出去,一位身著深色中式立領襯衫、頭髮灰白的中年男子,已經步履出現在她麵前。
他正是應歡歡的父親,應氏酒店集團的董事長,應宏遠。
“你鬨夠了冇有?”應宏遠冷聲問道,“鬨夠了就回去幫你姐姐打理家族酒店,想氣死我?”
應歡歡臉色一冷。
這老頭子吃什麼火藥了,一來就發脾氣。
她纔不去家族當權力爭鬥的炮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