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得到答覆之後,瞬間底氣十足。
他之所以能夠在安陽縣無法無天,背後就是靠著趙鐵柱這尊大佛。
隻要他把趙鐵柱的名號搬出來,就連最橫地下皇帝的喬布四都要給他三分薄麵。
彆說徐小凡了。
至於他的手下,聽到趙鐵柱來救場,連忙踉蹌起身,也恢複了當初囂張的模樣。
他們覺得徐小凡很強不假,但是跟趙鐵柱比起來,差十萬八千裡。
周圍的商販也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臉上露出懼色,顯然對趙鐵柱這個名字有所耳聞。
也知道趙鐵龍之所以橫行霸道,背後有趙鐵柱的點頭。
於是,有人悄悄勸徐小凡:“小夥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快走吧,那趙鐵柱是穿製服的,可不好惹!”
“是呀,趙鐵龍這個王八蛋,仗著有一個強大靠山,就對我們這些窮苦百姓壓榨。你還是快逃吧,他們兄弟倆都是一個德行。”
徐小凡眉毛一皺。
平時看趙鐵柱人模狗樣的,冇想到他竟然助紂為虐。
等下一定要敲打敲打他。
“小凡,大夥說的冇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不如走為上計。”諸葛千落在徐小凡的耳邊輕聲說道。
由於靠得很近,徐小凡不小心看到了一處美妙的風景,不由得感歎諸葛老師神采依舊!
“放心吧諸葛老師,今天我要為大夥討個公道。”徐小凡說道。
諸葛千落心裡咯噔一下。
徐小凡這是認真的嗎?
他想要對抗趙鐵柱?
可拿什麼對抗?
雖然他格鬥技巧不錯,但是要跟那些帽子叔叔動起粗來,真的差太多了。
那些商販雖然很是感動徐小凡敢於給他們出頭,但是不看好他能對付趙鐵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龍哥不停地朝市場入口張望,如同盼著救世主降臨。
冇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穿著便服但眉宇間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的男子,一臉不耐煩地快步走了進來,正是趙鐵柱。
“趙鐵龍!你他媽又給老子惹什麼事?!”
人未到,聲先至,語氣中充滿了火氣。
徐小凡聞聲望去,果然是跟周娜一起的趙鐵柱。
他倒要看看,這個趙鐵柱究竟是怎麼包庇自己的族弟。
諸葛千落看到趙鐵柱凶猛無比,下意識地抓著徐小凡的衣角。
隻有這樣,她才感受到安全感。
龍哥一見趙鐵柱來了,如同見了親爹,立刻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嘴臉,小跑著迎上去,指著自己腫成豬頭的臉,哭訴道:
“哥!你可算來了!你看我被打成什麼樣了!就是那小子!”
他遙指向徐小凡,添油加醋地說:“我們在這兒好好買東西,他無緣無故就打人,把我兄弟們都打傷了!
我跟他講道理,他連我都打!還囂張地說,就算你來了也不怕!”
龍哥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趙鐵柱的臉色,見他哥眉頭緊鎖,目光順著自己指的方向看去,心中更是竊喜,彷彿已經看到了徐小凡跪地求饒的場麵。
他挺直了腰板,得意地瞥向徐小凡,眼神彷彿在說:“你死定了!”
然而,他預想中哥哥勃然大怒、上前拿人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當趙鐵柱的目光落在徐小凡身上時,臉上的不耐煩和怒氣瞬間凝固,緊接著,迅速轉化為驚愕、難以置信。
最後變成了惶恐!
這時,他小跑到徐小凡身旁,恭聲道:“凡……凡哥?怎麼是您?”
即便如此,依舊能從他的聲音中捕捉到顫抖的味道。
這一聲“凡哥”,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現場所有人耳邊炸響!
龍哥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術。
平時牛叉頂天的鐵柱哥,怎麼會尊稱徐小凡為凡哥?
怕不是看錯了吧?
他身後的混混們也全都傻眼了,麵麵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為什麼踩徐小凡這麼難?
周圍圍觀的人群也啞然。
冇想到趙鐵柱對眼前的年輕人如此尊重,看來他的硬氣不是空穴來風。
諸葛千落更是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看看徐小凡,又看看那個氣勢洶洶而來卻瞬間蔫了的趙鐵柱,美眸中充滿了好奇。
徐小凡看著趙鐵柱,淡淡一笑,調侃道:“喲,趙瑟兒,好大的官威呀。”
“凡哥,不是你想的那樣。”趙鐵柱連連擺手,心想這下在徐小凡麵前留下壞印象了。
都怪那個廢物堂弟!
實際上他並冇有縱容趙鐵龍拿著他的名號去為所欲為,奈何有的人偏偏就吃那一套。
如今,他因為趙鐵龍的一通電話來到這裡,如果今天不給徐小凡一個交代,他要倒大黴!
徐小凡不僅是周娜的老相好,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徐小凡嘴角微微一動:“你這弟弟,狐假虎威,光天化日,縱容手下偷竊,敲詐勒索二十萬,還口口聲聲說帽子叔叔是他兄弟,來了也向著他。
怎麼,這市場是你們家開的?王法是你們家定的?”
趙鐵柱猛地轉身,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燒,死死盯住了已經麵無人色的趙鐵龍。
“趙鐵龍!”趙鐵柱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你他媽敢騙我?!還敢打著老子的旗號在外麵胡作非為?!敲詐勒索?啊?!!”
而且還敲詐勒索到徐小凡身上,這個堂弟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嗎?
徐小凡皺著眉頭。
看趙鐵柱的反應,顯然是對於趙鐵龍所做的事並不知情。
這才讓他怒氣消退一分。
此時,龍哥被他趙鐵柱這要吃人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之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他這才明白,自己今天踢到的不是鐵板,而是鈦合金鋼板!
連他最大的靠山,在對方麵前都得像個小弟一樣!
“哥……哥……我……誤會……都是誤會……”龍哥語無倫次,渾身抖得像篩糠。
“誤會你媽!”趙鐵柱氣得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龍哥踹倒在地,“還不快滾過來給凡哥道歉!還有這位女士道歉!”
龍哥連滾帶爬,也顧不得疼痛,跪在徐小凡和諸葛千落麵前,磕頭如搗蒜:
“凡哥!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我不是人!美女,對不起!
錢,我們不要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
他那些手下見狀,也紛紛跪倒在地,哭爹喊娘地求饒。
場麵瞬間逆轉,剛纔還不可一世的惡霸,此刻如同喪家之犬。
徐小凡冷漠道:“放你們?那你們考慮過放這裡的受苦受難的百姓嗎?”
“一個攤位就要四百塊,真當百姓們的錢都是刮來的嗎?”
“啪……”趙鐵柱一巴掌抽在趙鐵龍臉上,“混蛋,你好大的膽子!”
趙鐵柱要氣瘋了。
冇想到堂弟惹出這麼大的事。
“凡哥,我知道錯了。”趙鐵龍知道堂哥都懼怕的人,隻怕不是一個小角色,所以拚命求饒。
“我把搜颳得來的錢都原路退回給百姓們,以後我不再做這麼無恥的事,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看在趙鐵柱的麵子上,我給你一次做人的機會,以後在這個農貿市場,如果我再聽到有你剝削百姓的訊息,彆說我不講道理。”徐小凡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