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唐雪蓮心滿意足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熱氣，“小凡，姐家的貓咪讓人愛不釋手吧？”
徐小凡拍著她的後背，“何止愛不釋手？簡直讓人終身難忘啊！”
不由得，徐小凡心裡高興，唐雪蓮現在越來越黏人了。
“小凡，咱們先去看我家那些豬吧，等會兒如果有時間，姐再給你看看其他表演節目，你看如何？”唐雪蓮笑眯眯道。
“彆急，我自有分寸……”
徐小凡笑眯眯看著風情的唐雪蓮。
不久後，唐雪蓮白了徐小凡一眼，“小凡，你做事就是這麼霸道嗎？”
徐小凡揉著她的長髮，“我做事就是這樣，你不喜歡？”
唐雪蓮露出小女孩子特有的嬌羞，“人家巴不得你天天這麼霸道。”
可是，她知道跟徐小凡終究是露水情緣，想要天天膩在一起，談何容易？
所以，每次的相聚，她都當人生最後一次來看待。
“好了，我爸媽現在可能準備回來了，咱們先去看看那些病豬，然後去一樓等他們回來報數。”唐雪蓮說道。
“親我一口……”徐小凡說道。
“吧唧……”唐雪蓮輕輕在徐小凡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
很快，兩人便來到唐雪蓮家養豬的後院豬圈。
當豬圈的鐵門剛一拉開，一股混雜著飼料與悶臭的熱氣就撲麵而來。
十五頭肉豬歪歪斜斜地臥在水泥地上，往日裡搶食時的哼哼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精神萎靡。
“我的天……”看到這一幕，唐雪蓮不由得驚呼，“今天餵食的時候，雖然冇有進食，可是還能在豬圈瞎逛，怎麼現在已經到了垂死邊緣了。”
不由得，她對這種病毒感到害怕，傳染性這麼強。
唐雪蓮的聲音發緊，看了一眼徐小凡，“小凡，你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種病毒。”
徐小凡冇應聲，蹲下身隔著欄杆仔細打量。
最靠近門邊的那頭黑豬，耳朵邊緣已經泛出暗紫色，他伸手撥開豬腹下的鬃毛，幾處指甲蓋大小的瘀斑赫然在目。
他又從豬圈裡一處顯眼的地方口取出小巧的紅外測溫儀，對準豬的耳根一掃，顯示屏上跳出39.7c的數字。
接連測了三頭，體溫都在39.5c以上，且都有不同程度的麵板變色。
“是非洲豬瘟。”徐小凡直起身，語氣肯定。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唐雪蓮心裡，她臉色瞬間白了，問道：“非洲豬瘟？就是電視裡說的那個，一旦染上就全完的病？”
不久前她看到一則新聞，某個國家的豬染上這種病後，結果那國家感染的豬都被無公害處理，整個國家的豬肉陷入緊張的局麵。
最後導致一斤豬肉上30元，全民都吃不上豬肉。
如今徐小凡這麼說，她心裡一下變得沉重起來。
“冇錯，死亡率幾乎百分之百，傳染還快。”
徐小凡點頭，看著唐雪蓮泛紅的眼眶，又補了句，“不過你彆慌，我們村爆發過幾例，最後都被我治好了。”
徐小凡看著唐雪蓮豬欄中的肉豬，大約每隻300斤左右，確實可以出欄了。
“真的？”唐雪蓮眼裡瞬間亮起光，哀求道，“小凡，你快救救它們！這些豬再有半個月就能出欄，一頭能賣一千多兩千，十五頭差不多3萬，我爸媽起早貪黑餵了大半年，要是就這麼冇了……”
話說到一半，聲音就哽嚥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徐小凡看著她著急的模樣，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雪蓮姐，有件事我能不能跟你說？”
唐雪蓮臉色微變，“小凡，姐掏心掏肺都給你了，有什麼事你不必在姐麵前畏縮，開門見山就是了。”
徐小凡也不拐彎抹角，“雪蓮姐，你家的豬也準備出欄了，不如你將它們賣給我如何？”
“你說什麼？”唐雪蓮嬌軀一震，“收豬？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收病豬？非洲豬瘟啊！這些豬隨時可能死，你收回去難道不怕賠本嗎？”
她實在想不通，徐小凡明明知道這病的厲害，怎麼還會在這個時候收豬呢。
“我有把握治好，收回去集中治療，既方便控製病情，也能幫你們減少損失。”
徐小凡語氣平靜，“我按一斤十塊錢收，你看如何？”
“什……”唐雪蓮眼睛大瞪，“一斤十塊錢？”
這比李大虎平常收的價格還要高幾塊。
而且，今年李大虎彆出心裁，不僅收豬，還自個兒養豬。
他仗著家裡養著500頭肉豬，所以不停地打壓其他的養殖戶，將收購價壓到5塊，有時候他雞蛋裡挑骨頭，還報出羞辱的價格，4.5塊錢收。
這也是為何桂香嬸的老公寧願一直養著，也不願意將自己辛苦兩三個月的血汗賤賣。
而如今徐小凡開出10塊一斤的價格，可是讓他們賺了不少啊！
她列個數。
15頭肉豬，她按一頭300斤算，有4500斤，一斤按照好的市場價賣6塊一斤，得到元。
除去成本，也有左右的淨收入。
而現在，徐小凡給一斤10塊錢，賺了塊錢。
這買賣太能做了。
隻是，會不會苦了徐小凡呢？
她把自己的疑惑跟徐小凡說。
“雪蓮姐，我不會虧的。”
徐小凡搖了搖頭，“相反，到時治好它們的病，我若是能賣出更好的價格，你可彆說我是個奸商啊。”
“胡說什麼呢。”唐雪蓮嘟嘴道:“你給一斤10塊錢，一斤讓我們掙很多錢了，我都以為你在做賠本生意呢。”
她和顏悅色道:“如果你開出這麼高的價格還能賺到錢，姐自然是替你感到高興，怎麼說你壞話呢。”
她認真道:“如果你能以這種價格收購，賣出去掙錢，姐到時跟你約會，每次都給你玩那個……”
她露出一副你懂得的模樣。
“好好好……”徐小凡露出孟德般的笑意，“就這麼說定了。”
“那咱們去等我爸媽，然後他們來了之後，就將這件事告訴他們。”唐雪蓮說道。
“雪蓮，雪蓮……”就在這時，店裡傳來桂香嬸著急的聲音:“雪蓮，你在哪裡？大事不好了，我家的10頭大豬，好像不行了，美女獸醫說救不活了，建議我們無公害處理！你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想辦法，救它們一命！”